“小人鱼,快别看了。”
“再看的话怕是得把你留下来……”
兰元澈凑在她耳边小声提醒。
沈暮春正想问为什么。
那个头顶兔耳朵的雄性就羞答答地来了。
“小雌性,你要不要找新的伴侣?”
手里的野草被他拧成一簇。
乍一看,倒也挺像花的。
“这个,送给你,你看我行吗?”
雄性拿它当见面礼,送给她。
沈暮春没接。
他的脸长得不如垂耳兔好看。
身高也不及它,耳朵还是立起来的。
应该是不同品种的小兔子。
“不行。”
兰元澈吐出蛇信子。
从锁骨到脸颊,将她舔了一遍。
那个雄性就已经看懵了。
“需,需要先,先跟你打一架吗?”
他还没见过哪个兽人的舌头会分叉。
可眼前这个明显不好惹。
“需要我,跟他,打一架吗?”
兰元澈不是在学那个结巴说话。
他在征求伴侣的意见。
旁边的巴赫连吭声的机会都没有。
谁优谁劣,十分明了。
“不许打架!”
沈暮春佯装恼怒地瞪了眼兰元澈。
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个雄性就只能灰头土脸地走了。
“哎,还是你好用!”
沈暮春高兴地拍了拍兰元澈的手臂。
这种情况,在之前时有发生。
垂耳兔最擅长的是落跑。
不管见到谁,他都说打不过。
还总拖着她一起疯狂逃窜。
那场面,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完全不像现在这样,都不用自己开口。
旁边的人就把麻烦给吓退了。
“现在知道我好用了?”
兰元澈嘴角上扬,脑袋微偏。
沈暮春忍不住捏他耳朵。
“好用,就你最好用,我们去逛逛吧。”
这里虽不是穆荻说的长藤部落。
但也跟他说的,很相近了。
兽人们聚在一起生活,学会了如何用火,还能制造出一些简易的工具。
“好啊。”
兰元澈想找人帮忙做披肩,这里没有。
他只收获了几根很细的鱼骨头。
形状似针,却没有孔。
“……这也比没有的好。”
沈暮春说这话,不是为了做披肩。
而是有跟没有差一大截。
“嗯,也好。”
兰元澈也是这么想的。
大不了回头,自己研究一下。
先拿旧蛇蜕练练手。
“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沈暮春在部落中心发现了一个石缸。
里面装满水,极其笨重。
一个围观的好心路人上前同她解释。
这个缸,是部落的公共财产。
出征或举行仪式之前,用来净身的。
沈暮春一听这话就来劲了。
“那你们这里,是不是有巫师?”
她记得书上都这么写的。
可那个好心的路人却摇了摇头。
“我们这个地方,就是个不起眼的小部落,哪里能住巫师那样大人物。”
所谓的仪式,大多是兽人的成人礼。
或者庆祝狩猎成功,分配食物。
沈暮春听完眼睛更亮了。
“那就是有巫师!”
路人被她激昂的热情吓到。
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那,那,那我哪知道……”
他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兽人。
听说部落来了个好看的雌性。
大家争先恐后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