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认识苏梦的。”
“东皇……会所……”
沈修瑾猛然回头,朝苏梦射出冰冷视线。
那目光意味清晰:苏梦,你敢骗我。
苏梦连忙摆手:天老爷,她真不知道这回事儿啊。
沈修瑾眯了眯眼,收回视线,薄唇动了:“你为什么会叫她梦姐。”
“梦姐……就是梦姐,没有为什么……一直这么喊的,都,都这么叫的……”
苏梦要哭了:她真没有!
苏梦觉得,她再不说点什么,这锅扣她头上,拿都拿不下来了。
她又不敢轻易出声。
于是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速度快得指尖都要出现残影了:
沈总我真不知道这怎么回事。是有人叫我梦姐,叫我梦姐的都是东皇的工作人员啊。
沈修瑾看到这行字,脑中一道白光闪过。
他仿佛抓住点什么。
但,下一刻,又觉得不可能。
简童怎么可能会在东皇工作过。
如果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他必然立即知晓。
但,沈修瑾迟疑了一瞬,还是问了一嘴:
“你和苏梦是什么关系?她是你的朋友吗?”
“上司领导……梦姐对我很好……很好,我把她当……朋友……”
一句话,三个人都震惊住了。
很寻常的一句话。
但,这间诊疗室里,清醒着的三个人,都清楚,苏梦的职业,苏梦工作的地方。
和苏梦的上下级关系,那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
可,简童怎么可能会去会所上班,至少,白辰没听说过。
而当事人之一的苏梦更是震惊不已,她很确定,眼前不太清醒的女人,绝对没有在东皇工作过。
两人只是震惊。
唯有沈修瑾,心中已经不是震惊而已。他比苏梦和白辰,早前就已经多出许多荒谬的猜测。
他不认同这种荒谬的事情会发生,此刻,简童刚才的话,却像是逼着他向着一个荒谬的方向却靠拢。
倏然之间!
男人低声对房间里的二人轻语:
“你们先出去。”
苏梦没有意义。
但白辰的目光朝沈修瑾看了过来。
沈修瑾面上维系着平静:“白医生,接下去的事情,不方便多人在场。我会遵循你的医嘱,不会乱来。”
白辰看了沈修瑾好一会儿,才点头和苏梦走出诊疗室:“五分钟。五分钟后我会进来。我是医生,必须保障我的病患安全。”
直到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诊疗床旁站着的男人,眸光沉重无比,沙哑的男音喊了一声:“简童。”
男人的眸光真的很沉重,薄唇张了张,没把那句话问出口。
又过了一会儿,喉咙里才艰涩的挤出一句问话:
“你是什么时候……在东皇工作过的?”
问出口时,沈修瑾自己都觉得他大约是疯了。
怎么会认为会发生这种荒谬至极的事情的。
下一秒
沙哑的女音响起:
“出狱后……”
沈修瑾神色蓦然沉重。
女人口中吐出的回答,不是他脑海中的那三个字。
但,已然在他的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女人沙哑声音再次响起:“后来……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