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算是单枪匹马,以二挑百。
两人胆大心细,在这事上展现了特别的默契。
结果也不负众望,立了大功,升了职,全队都光彩。
得知消息当天傍晚,大队行至青州草原,倚靠清湛澄澈的青州湖,草青水绿,春风动人。
阿珩兴奋感慨道:“青天碧水,一望无垠,多好的土地,北蛮霸占了这么久,咱们可算打下来一半了!”
当晚,便开酒庆祝。
酒是被欺负的苦不堪言的青州百姓送来的,感谢他们打走了北蛮,不光送来酒,还送来奶茶、果子、还有很多面。阿珩一高兴,就借百姓的营帐烙了很多饼,做了几道大锅菜。
苦了一年多,终于有一场大捷,所有人都喜气洋洋,吃喝尽兴。
吃着喝着,他们看上青州湖。
“老天爷,终于能好好洗次澡了,老子身上都不知道特么藏了多少泥!”李平开心得疯了,双手一扯,便赤条条跳进湖里。
“他是海边生的,看到水就跟看到他舅家那个表妹一样,两眼放光!”家和啧啧道。
说归说,谁不想好好洗个澡,家和也紧随其后,解了衣衫没入湖水。
正是春夏之交,湖里虽然有些冷意,但待久了,也就暖和起来。兄弟们接二连三都下了水,想酣畅淋漓洗一次澡。
阿珩被灌了很多酒,半是清醒半是醉,摁着十七娘的肩膀就说:“走走走,小虎,我们也一起去洗。”
咔哒一声,盔甲扣开了,啪嗒一声,腰带掉在地上,他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衫,没注意到旁边的十七娘僵硬地动都没动,耳根红得像煮沸一样。
这些人都喝了酒,说话没把门,有好事的人吹了一声长口哨,挤眉弄眼道:“老大,龙精虎猛,威武啊!”
水里远近响起一阵笑。
阿珩道:“小虎,你怎么不脱,一起洗啊?”
十七娘想走到一边,可是阿珩摁着她肩膀的手就像烙铁一样,她又不好反抗的太明显,只好说:“我怕水。”
阿珩啧了一声,“有本老大在你旁边,你怕锤子?走走走,洗洗洗。”
又有好事者咦了一声,“饼子还是小孩儿,扭扭捏捏,是不是怕比不过哥哥们啊,没事,我们不笑你!”
爹的,说的它牛魔什么话!十七娘听懂一半听不懂一半,只觉得脸上烧得火辣。
家和道:“饼子,洗洗吧,你要害羞就去后面那片水里洗也行。主要是过了这儿,后面都是沙漠和戈壁滩,你想洗也找不到这么干净的水了。”
十七娘不知道怎么反驳,摇头小声道:“我不洗,不洗。”
阿珩听见,倒也没逼她下水,放开她的肩膀,跳下水去,道:“我先洗了,你要实在不洗,就岸上等吧。”
十七娘才放下心来,她当然也想洗澡,但得等这群人都睡了,再偷偷出来洗,至于现在,她可以把盔甲和外衣先洗洗。
这两件脱了倒也没什么,里面还有件雪白的里衣,她裹了胸,看不出来什么。
她一边洗,一边也时不时擡头看看水里的人们——当然,当他们站起来时她就会盯着自己手里的衣服使劲洗,当他们没入水里时,她又会擡起眼睛看。
主要看阿珩。
少年慢慢长成青年,有两分成熟,剩下的依旧是意气风发,战场厮杀在身上留下的痕迹并不狰狞,反而显得威武。宽肩窄腰,每一处都透露着常年习武的力量感,却不粗莽,精瘦有劲。
和那张脸一样好看。
看着让十七娘刷衣服的力气都变强了,今晚指定多吃三碗饭。
直到她被刚洗好的好事者忽然从后面架了起来,那人嘿嘿笑道:“饼子,洗衣服累了就下水玩玩啊!在岸上看多没意思!”
什么极品搅屎棍啊!
“——不要!”
伴随着她惊恐的表情和惊叫声,她被后面那人扑通一声丢进了湖里。
阿珩看到她睁大的无措双眼,所以赶紧去接她。
一个掉下,一个接着,扑通一声抱了满怀。
原本是没什么的。
可是那狗贼架她起来的时候,似乎碰到她缠着的裹胸的结,松了不少,那结又被水一冲,更散了。
其实如果光是这样也没什么的。
可是,十七娘和阿珩抱得太紧,某些地方贴得太严丝合缝,以至于……
呼之欲出的,感受到了;凹凸不平的,也贴着了。
她和他对视着,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无限震惊,眼前人的胸膛忽然变得滚烫坚硬。
十七娘想:哈哈,哦豁,完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