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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二更)二哥,其实那天我没睡着(1 / 2)

第87章(二更)二哥,其实那天我没睡着

近期,瑶山空旷了许多,许多弟子被抽调去山下江国寻蛇族。

按照朝珩早先的规划,既然已确定露桥霜林的入口如今在江国境内,那便应是置弟子于江国巡查,找寻蛇族痕迹,顺藤摸瓜看是否能揪住蛇族,甚至擒到元清霜,而后抓到玉腰奴,问得陵江王最后一道法身的下落。

毕竟玉腰奴做元清霜男宠这事,若往小来说,就是两人勾结看对眼,蛇族增一智囊助力;若往大了说,保不齐背后是地宫和蛇族的勾结。

那对修界和凡间而言,可是大麻烦。

所以这段时间,许多门内弟子已外派到江国。

因阮含星尚未入门三年,还算新弟子,且近期接连受过伤,便都没安排她下山。

而且当时说这些对策时,她正在昏迷,因此并不知情,只隐约知道同门下山是因蛇乱。

她从不秋峰回清梧峰后,天天便是练剑。会的剑招都练得滚瓜烂熟,失了新鲜。

但因方吟的前车之鉴,她不敢在这风口把阿姐从心血中召唤出来。

朝珩、裴思星这些人却都在山下办事。

至于王筠之,都已经和她决绝分手了。

真真是死的不能出来,活的不在身边,半死不活的更碰不上,她自己待得有些烦躁。

一个人睡得愈发不好,就只能没日没夜练剑。

练到未了瀑的水变得有些冷,日头没那么热,她憋不住,准备去沉兰峰找朝瑛。

临去前,用小芳斋里的花草编了个花环,准备带去送她。

原是想着提前通传一声,不过后面又想给瑛师伯一个惊喜,所以便直接上了沉兰峰。

沉兰峰景致如其名,灌木丛与小溪畔皆是各色兰花,漫着若有似无的兰香。

日光清清,倾泻在兰草与山间清溪上,把水光晕成了金波漾漾。

她一路玩水,一路看花,悠哉悠哉到了朝瑛的府邸口,敲门道:“明穗妹妹,明穗妹妹……”

不一会,便有人开门,露出一张清秀圆脸来,正是明穗——沉兰峰的小药童,阮含星之前在此养伤时结识的她。

明穗开门见她,圆眼微微睁大,匆匆说了句:“阮姐姐好,等我通传一下!”便一溜烟风风火火地跑了进去。

……?倒也不至于这么急。

明穗进去一会,才慢慢走出来,那脚步显得有些不自然,似乎有些刻意的端静,“姐姐,随我来,峰主正在内室等着。”

穿过两重门进了最里间,撩开淡青洒金的薄帐子,进了带着淡淡药香的内室,桌上一张琴,椅上一个人,见她便站起来轻笑,顿时满屋生光,“小阮,许久不来沉兰峰了。”

明穗低着头退了出去。

阮含星迎上去,“正因许久不来,要给师伯赔罪呢。我在清梧峰摘了好些花,编成花环送给您,您带上肯定好看。”

朝瑛双手接过,呦了一声,“我的乖乖,手怎么这样巧。”

“还不是和师伯学的,您看这编法,是不是和当时您教我系绳的法子很像?”

“不光手巧,嘴也这么甜。”朝瑛拿在手里爱得不行,招呼她坐下。

“师伯,您说,师尊师兄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或者我能不能下山去找他们?”

朝瑛叹道:“你上次的伤也没好多久,又要下山,可不能逞强,修界日子还长,保好根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不急于一时。而且,最近你又没睡好吧?”

“师伯怎么看出来的?”

“你身子如何,我看一眼就知道,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这个毛病不好改。要我说,你就在沉兰峰住一段时间,我看着你睡。”

阮含星眼睛瞬间亮了,“可以么?师伯,真可以么?”

身旁有个踏实人,她的确睡得稍微安稳些。

而且和朝瑛相伴的日子感觉并不错。

朝瑛却忽然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不自主轻轻碰了下鼻尖,只是掩饰地好,轻描淡写遮过去。

见她没迅速回话,阮含星唇角的弧度又放了下去,眼里的光也熄灭了,道:“算了,太麻烦师伯了,我没事的,师伯。”

朝瑛闻言,立马道:“怎么会?可以的,可以的。”

阮含星也不再推辞,立马答应,还问:“师伯,那我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么?不用师伯看着我,只要师伯在我身边,我就能睡好。”

“嗯……好。”朝瑛点点头。

这却让阮含星品出一丝不对劲,朝瑛虽容貌温软,但素日是个爽快人,若放在往常,她答应地必然干脆利落,不会像这般三番四次迟疑。

压下疑惑,她道:“那就谢谢师伯了!师伯丹房需不需要人帮?我在沉兰峰叨扰师伯,总要为师伯做些什么,心里才踏实呢。”

朝瑛却又支吾片刻,才道:“丹房有人了,要不……你帮师伯去琴室转一转,清扫一下?”

阮含星抱着疑问走去琴室。

琴室在沉兰峰右边,和剑窟类似,实则是人工雕琢过的山洞,只里面比剑窟修缮地更精致,石壁都雕刻了吉祥的纹样,或绘制了三神九仙图案,彩壁辉煌,壁上有融为一身的层层天然石架,安静地摆着各式各样的宝琴法器。此处下了禁制,如无朝瑛允许或琴主同意,也不得擅拿琴器出洞。

琴室的琴偶有些积灰,不过一道除尘诀便除去,简直是清闲不得了的差事。

阮含星不会弹琴,也不会赏琴,只出于好奇在里面闲逛。

琴的名字往往都刻在琴身上,她记得朝瑛的琴叫听雨,她特别去看了看,见那听雨长相平平无奇,颜色比其他琴稍浅,悄悄勾了一声,声音沉沉幽幽,和雨声差远了。

掠过走到一处,旁边放的琴倒颇为眼熟,褐色琴身,带着淡淡香气,雕刻着兰花纹样,只是断了几根弦,美玉有缺,再凝神一看,琴身上原来写着“凌波琴”三字。

哦……是郑芳臣的琴。

这琴弦自她第一日上山与他重逢时,便被他弹断了,后面续上,怎么现今看又断了?

又谁恼了他?

她将手轻轻抚上那琴弦,只是转眸间却看见旁边一碍眼物——芙菱的法琴“乘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