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和妍儿姑娘闲聊,妍儿姑娘告诉我,之所以她会冲上前被二当家你刺中一刀,并不是她想为张棋挡刀……而是有人在她背后推了一把,她是摔到你的刀前的。”
“你……说什么?”黑狼勃然大怒,声音也一下子变得异常尖锐凌厉,目光如刀,瞪着初云。
黑狼就这样站在那儿,脸色越来越阴沉,双眼喷火。他紧握的双拳更是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来人啊!”突然,黑狼怒不可遏地吼叫着,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响彻整个山寨,“所有人给我滚出来!”
随着黑狼用力地击鼓,山贼们急急地聚集到石沟,刹时间站满了人,大家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黑狼,因为他现在满脸杀气。
初云也被骇住了,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黑狼像今天这样失态,如此怒火中天。以前,虽然也碰到过让黑狼生气的事情,可是从来没有这样的怒发冲冠。
“是谁放走了张浩父子,给我站出来!”黑狼如雷霆似的吼叫让所有的山贼都吓得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黑狼,冷静一点。”银面人忍不住上前制止他的失常。
“别管我。”黑狼将银面人轻轻推开,并不理会银面人的劝诫。
“说,是谁!”黑狼的声音低沉却让在场所有人的感到了害怕。
突然间,黑狼一个飞身,从众人中拉出了一个年轻汉子,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那个年轻汉子摔了个四马朝天,惊恐地看着黑狼。
“二当家,这不关我的事啊。”汉子吓得面无人色。
“池超,当日让你去为妍儿姑娘取药,你迟迟不归,你的嫌疑最大。”
“不,二当家,真的不是我呀,当日我真的是去取药的啊。”
黑狼狠狠地踢了他一脚,痛得他满地打滚,嚎叫不已。
“陈贡,你作为山寨管家,这件事你也脱不了干系。”黑狼又把矛头指向了陈贡。
这陈贡闻言也立马慌了神,连道:“二当家,您不能这么武断啊,我陈贡这么多年为山寨都是尽忠职守,半点不敢逾越二位当家的旨意,我是忠心耿耿啊。”
“当日二当家离开后,是谁在此驻守的?”银面人打断黑狼的胡乱责问。
“站出来!”黑狼凌厉的目光扫视着眼前所有人。
人群中抖抖索索走出了二个人,害怕地看着二位当家。
“石诚,乔飞?”黑狼直勾勾地看着这二个人,手指轻抚着自己的下巴。
“你二人可正是当日值守之人?”银面人问。
“是的,大当家,但是……”乔飞垂目答道。
“那把当日的情景说一下。”
“大当家,当时二当家误伤了李姑娘后,大伙都离开了。陈管家就让我和石诚二人看着张浩父子,可是后来我感到有人在背后打了我一拳,然后就晕过去了,后来就不知道了。”
“是啊是啊,大当家明鉴啊,那人出手真的很重啊,你看我脖子后面到现在还有血痕啊。”石诚迫不急待的也为自己开罪,并转过身指着自己脖子给银面人验证。
石诚脖子上的血痕的确非常明显,红红的二道在阳光下更显得触目惊心。
黑狼一下子冲到石诚面前,反扣其手,撩开他的头发,看着他的脖子。可是黑狼用力实在太猛,石诚痛得哇哇叫。
“这点痛也吃不消,没用的东西。”黑狼推开他,石诚一下子就摔在地上,又是一阵惨叫。
随后,黑狼又扣住了乔飞,亦撩开了他的头发,只是这一次看到的是完好的肤色。
“哼,好你个乔飞,居然贼喊捉贼,是你放走了张浩父子!”黑狼怒道。
“啊,不,冤枉啊!”乔飞闻言吓得立刻跪倒在地上求饶,冷汗如注。
“你说有人在背后伤你,可是你脖子后面一点伤也没有,作何解释?”
“这……我……”乔飞一时语塞,愣在当场。
黑狼一脚踢倒了乔飞,并取出袖中的鞭子朝着乔飞身上打去。几鞭子下来,可怜的乔飞痛的直在地上打滚,连声求饶,可是愤怒的黑狼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