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走出屋子,却迎面碰上了早已等待在屋外很久的银面人。
“你何时回来的,大当家?”黑狼显得很吃惊。
银面人说:“我回来好几天了,只是你没有工夫关心我这个兄弟。”
黑狼苦笑道:“你学会嘲笑兄弟我了?”
银面人哈哈大笑,却糟到了黑狼的一顿白眼。
“那姑娘是谁?我听说你要强娶她作什么……压寨夫人?”银面人正色问道。
“觉得我很荒唐是吗?”黑狼边说边走到了溪边,坐在石阶上向水里扔着石子。
银面人说:“我所认识的黑狼从不会做这种欺压妇女的行为,你这算唱的哪出?”
“也许是过分了点,但是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把她留在山寨。”
银面人走到他的面前,直直地盯着他,沉声问:“她是谁?”
“她……她叫宋心妍,宋崇武的女儿。”黑狼声音虽低,但字字清晰。
银面人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点头。
“你喜欢上她了”银面人双手环胸。
“我?”黑狼哈哈大笑,站起身走到银面人跟前,眼神突然变得凝重,“别人可能不知道,难道连你还不知道我,我黑狼的身份……何必耽误别人。”
“我知道喜欢这两个字对你来说太过沉重。”银面人叹了口气,转而说道,“可是你如何解释,因为这个女人,你竟然任凭张浩父子在你的眼皮底上逃之夭夭?”
“你说什么?这父子俩逃走了?”黑狼闻言大惊,双眼直瞪着银面人。
银面人苦笑说:“绳子被人齐刀斩断,人早已离去几天了,你竟然不闻不问,现在反而对我的话表示质疑,你这是……”
未等银面人说完,黑狼早已向石沟方向跑去。
银面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跟着黑狼的脚步,银面人随后也到了石沟。
看着被齐刀切断的绳子,绳子边上是那把带血的匕首,黑狼的脸色也随之阴沉到了极点。
“看起来,就是这把匕首救走了张浩父子。”银面人沉声说道。
黑狼缓缓擡起头,看着银面人,面色铁青,说:“这寨子里有奸细!”
“这么说起来,上次军粮一事或许也是因为寨子里有内奸?”黑狼沉思片刻,若有所悟。
银面人闻言负手踱了几步,微微点头,说:“这么看来的确有可能。那次军粮被劫一事,估计也是这个奸细告的密,否则我们不会来不及送到宋崇武将军手上,就不会发生今日宋将军一家被害一事了。”
黑狼紧紧握住拳头,骨头里发出咯咯的响声,很显然他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难怪很多时候,我们所做的事情都失败了,现在细想起来,原来是……”黑狼愤愤地说。
银面人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人应该不简单,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黑狼说:“这还用猜?我们想从张浩手中拿到什么东西,就知道这个人是谁指使了。”
“你是说他是……”银面人睁大了眼睛。
黑狼坚定地点了点头,二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神情凝重。
“逃走一个张浩并不可怕,可是想要杀寨子里的客人就非常可怕了。”
两人正在思虑中,突然耳边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云娘?”银面人唤道,“你这话何意?”
看到初云出现在这里,黑狼蹙眉问:“不是让你照顾妍儿吗?为什么跑来这里?”
初云缓缓走上前,说:“只是有个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二位当家,说完我就会回去。”
“什么事?”黑狼语气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