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窑头疼的按了按额角,对于别人的性格行为她本不想多言,可今日那些乔府的人对乔斤的态度,实在诡异。
那明显恶心的视线,乔斤难道就没发现吗?
还是说……
想了想,她摇摇头不再想。
别人如何,哪怕是宗门弟子,提醒一句也就罢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每个修士也都有自己的道,也许人家乔斤的道就是这样呢。
抛开思绪,她脱掉外衣坐在床上,开始闭目打坐。
光线一点点暗下,夜色浓厚,突然,她睁开眼睛,盯着房门。
不一会儿,门被敲响。
门外站着的人是乔斤,赵窑下了床,走过去开门,皱眉问:“这么晚了,有事吗?”
乔斤嬉皮笑脸,说:“有一场好戏想请师叔祖观看。”
谢谢,并没有兴趣。
赵窑张嘴想拒绝,却被乔斤伸手阻拦,她急忙向后撤,神情已经十足不耐烦:“你到底想干嘛?”
“师叔祖是怕了吗?”
“怕?”赵窑只觉得好笑,又觉得这个乔斤果然莫名其妙,说完,她作势就要关门,却再次被拦。
“师叔祖就不想看看,这乔府……是多么的肮脏吗?”
赵窑心里一动,想起今日所见的一切。
她擡眼,看着夜色下没了媚态,显得深沉诡异的乔斤。
如此模样,与白日里的人如同两人。
“什么意思?”鬼使神差的,她问出这句。
“师叔祖且随我来,自然知晓。”说完转身。
想了想,赵窑还是跟了上去。
此时的乔斤,让人感觉很陌生,背对着她走在前面,分明一言不发,看起来万分平静,可却给人一股暴虐的……邪肆的感觉。
自从进入结丹后,赵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因此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当下就停了脚步,却已经晚了。
前面的乔斤慢慢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依旧那般放浪妖'媚,可身体却如同湖面一样荡开一圈圈涟漪,其后消失不见。
赵窑悚然,扭头四顾,却发现不知何时,周围布满了如同血一般的红雾,这些红雾,透着妖冶,让人心生不安。
她是真的没想到会着了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招的。分明她一路上都很警惕,如果是中了幻觉,头上的簪子会提醒,可自始至终簪子都没反应。
想到此,她就要放出紫金钵,可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一幅画面,这让她的眼神怔愣片刻,缓缓扭头看去。
那是一个农家小院,小院里张灯结彩,挂着红绸贴着双喜,她的脚不由自主的迈开,追过去,眼前画面一动,周遭变得闹哄哄,鞭炮声、小孩儿嬉笑声、祝福声同时响着。
赵窑走进去,发现那些小孩儿是她在孤儿院时的那些孩子,周围的人们也都面熟的很。有她现代时的同事朋友,也有修真界认识的人。
这些人都是一脸喜气洋洋,对着中间的一对新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