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窑的姿势从趴着,变成了仰躺着,四肢摊开呈大字的那种躺。
天空已经挂满了星辰,离的很近,围绕着月亮,一闪一闪亮晶晶。四周寂静,唯有虫鸣。逍遥峰四季如春,只有这山腰的田园是四季变化,秋老虎刚过的现在,温度有些高,泡过温泉,再这么摊着,其实很舒服。
在修真界是没有什么科学依据可言的,赵窑一开始还习惯性的用科学去解释,比如磁场啊,浮力啊,到了现在,颇有些自暴自弃。
爱怎么着怎么着吧,就算是理工女也有解释不通的时候。
只是不知道,思绪是怎么从如何勾——勾搭——引诱——呃……这个问题跳跃到科学这事上的。
赵窑有些疑惑,挠了挠半干的头发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坦荡荡的身材,觉得自己有些过于不拘小节,这样不太好。
刚这样想着,灵光一闪,眼睛移开,盯着那一列衣服,眯起了眼睛。
天时、地利、人和啊!
田园的草棚下,盘腿坐在蒲团上的秦漠突然睁开眼睛,双目发直,神情呆滞,脸颊意外的一点一点变红,一丝羞窘闪过俊美的容颜,
羞窘过后,就是红丝蔓延双眼,以从未有过的速度。
秦漠有些懊恼的按住额头,大乘期修士的神识遍布整个太玄宗,他专门避过温泉池,可没避过温泉的入口,所以……
脑子里再次出现可以说是非常香的画面,秦漠飞速闭眼,睁眼,一瞬间的挣扎过后,他的身形一闪,原地消失。
所以当穿着一层薄纱,摆臀扭胯的走出来的赵窑就一脸懵逼的面对着空荡荡的草棚,一阵秋风吹过,吹走了满身的燥热,头脑渐渐清醒,装作太热摇摆着的纤纤细手缓缓放下,又擡起,颇有些无措的抓抓头发。
这这这……搔首弄姿总要有观众吧?
望了望不远处吃草的牛,喝水的羊,啄虫的老母鸡带着小鸡仔……这些可理解不了她的“表演”。
扯了扯身上的薄纱,半遮半掩,尽显朦胧体态,赵窑悻悻的捏了捏鼻子,再次转进去穿戴整齐,披散的头发也扎起来,走出来,望天兴叹。
这叫什么?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妥妥的!谁知道就这么不巧,秦漠竟然不在,往常不都是等着她泡完温泉后在聊上几句后才晒“月光浴”吗?
颓废的走到草棚下,眼睛在两个蒲团上转来转去,最后终是不甘的选择了秦漠的那块坐下,触手却一片温热,她微微愣了愣,随后就是被火烧屁一样的跳了起来,仿佛那蒲团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从她出来到又进去换衣服,这时间都没有让蒲团上因为久坐而有的温度降下去说明什么说明这蒲团上的人离开的时间并没有多久,更甚至可能就在她出来的前一秒离开的。
这信息量有点大,超负荷的运载,让她直接死机了。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天际已经渐渐亮了,尴尬、难堪、羞窘……种种情绪后知后觉的接踵而来。千算万算,怎么就没想到有什么能瞒得过大乘修士?这太玄宗什么是不在其眼皮子底下的。
自作多情了吧?被拒绝了吧?被打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