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话有云: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要赵窑说:舍得一身骚,美男怀中抱。
怎么想怎么值!也许秦漠高冷惯了呢,不善表达呢,更或许是有什么顾虑,比如修真界的师徒关系更接近凡间界的父母子女,这让秦漠土生土长的修真界人士不敢踏出那一步也是无可厚非的嘛。
“哗啦”一声响,赵窑从水中站了起来,现如今她已经能够稳稳的站在浮动的水中,看着波纹中自己看不清模样的面孔,握了握拳。
说干就干,不然等这股劲过了,自己又怂了。甭管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有尝试过了才知道不是吗?
转身,踏步。跨出的步子,却是从大到小,从快到慢。
这还没怎么着呢,自己就先怂了。脑子里又开始弯弯绕绕的转来转去,东想西想。
万一,自己这么拼,结果不如意怎么办?
起码现在她和秦漠的相处模式虽然不是情侣,但其实也胜似情侣啊。如果真的捅了这层窗户纸,成了还好,万一没成怎么办?
擡脚踏上木板,走到衣架前,看着一列整整齐齐挂着的衣服。
这一批的衣服样式又变得不一样了,已经出去见过一次市面的赵窑知道这些衣服的价值,更知道这些衣服的样式对于修真界的女修来说多么有吸引力。
那身被抢走的衣服最终是穿在了张雅然的身上,而张雅然被邢峰的人带走了,穿在她身上的衣服自然就要不回来了。而之前所有的存货也在雷劫的时候消耗一空。
想起雷劫,赵窑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淡了下来。整整八十一道,如果不是秦漠突然出现,可能她就被雷劈死了。
想到这,她不由得抖了抖。如果每次雷劫都这么恐怖,她还真不敢再轻易的突破了。又想起问道坡时差点就结丹就不由得有几分庆幸,要是那时候在全无准备之下迎接雷劫,可能第一道都过不了。
哪怕身上穿着防护超高的衣服,但说到底衣服只起了缓冲的作用,她的身体是毫无保留的被雷劫淬炼了一遍又一遍。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衣服,是谁做的?
正经不过一秒,赵窑又荡漾起来。
逍遥峰上下只有他们二人,这些衣服的样式外面可是见不着的,那么除了秦漠,不做二想。
秦漠给她做衣服啊……
想象里秦漠坐在灯光下,右手拿着针线,左手拿着布料,缝好后用牙齿咬断线的那一低头……啧啧啧……
赵窑眯着眼睛,歪头傻笑,可幻想着幻想着,脑子里的画面就变成了针线布料漫天飞舞自行穿针引线的画面。
……唔……其实真要说起来,后面这个画面感觉更贴近现实啊!
突然感觉好丧啊!
赵窑整个人趴在了铺垫上,生无可恋。
果然她就是一个大俗人,贪恋尘世间的俗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