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啊!
眼皮耷拉着,手落回床面。
那剑意的威力她已经真切的体会到了,哪怕当时只是受到了波及,也让她直接命丧黄泉,身体失去温度,意识离体,那种感觉太过刻骨铭心,她想骗自己只是昏过去都不行。
她是真的死过一次。
现如今又活过来,无法摘下的戒指也消失不见,大概是秦漠。
翻了个身把脸砸在硬邦邦的枕头上,鼻尖被磕的生疼,酸意直逼脑门。
“……草,真疼。”这话的意味却不知是说哪个疼。
屋子里静悄悄的,外面阳光明媚,透过窗户落进房间,不甚清晰,微小的灰尘在空中飞舞。
突然,赵窑翻身坐起,引起灰尘的动荡。
完了,她之前收到的所有东西都在戒指里!
不死心的将乾坤袋从腰间摘下,仔仔细细的查看一番,最后颓废的放下。
里面只是一些日常用品,她之前收到的那么多现在用不到将来能用到宝贝,一个没剩。
人生还有什么盼头,不如咸鱼啊!
摔进棉被中,赵窑有些欲哭无泪。
你说拿戒指就拿戒指嘛,就不能把东西给我留个几样?她还准备到时候进试炼的时候碰上威胁直接用宝贝砸呢。
那种画面,只是想想都感觉爽。
可现在,她的确只能想想就好了。
要不,去问要要?
唔,不不不,你可是要和秦漠比肩而立的人,不能这样。
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但是那可都是宝贝啊!
……
赵窑兀自纠结,外面却传来易晨泽的声音,她忙从床上弹跳起,这才想起之前答应过易晨泽的事。
不管怎么样,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她再次内视一遍,身体各个部位的确都还是原装的,也都完好无损,当时那种细胞再生的感觉不是错觉。
好吧,她本来就不怎么依靠那些东西,没了就没了吧,何必纠结。
这样想罢,赵窑直接拉开门,却是一下子顿住,疑惑的看着门口两个人,一个如斗鸡,一个如骄傲的大公鸡一样。
“什么情况你们这是?”
门口的两只鸡扭头看过来,张晨曦扬起大大的笑脸,分明二人离的很近,还挥手示意,“窑窑你出关啦?”
“……”唔,嗯,的确没听错,对方的确又把对她的称呼变了。
视线移到易晨泽身上,对方含笑如春,“我来接你,”说完停顿了下,在最后加两字,“窑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