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场到底有多少人呢?
那问候的声音将林间的各种鸟惊得扑腾着翅膀飞上天空。
有的灵禽飞到广场上空,歪着鸟头端详着赵窑,回过头又与同伴叽叽喳喳的一阵交流。
“这就是老祖新收的那个徒弟?”
“看起来好弱鸡啊。”
“年纪那般大才筑基修为。”
“长的好丑。”
……
闭嘴!
鸟人不说鸟话说的什么人话。
老娘就是弱也是弱女子,你们才是弱鸡。
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知道疼人。
丑?……
丑你大爷,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
心里一阵翻江倒海,赵窑面无表情,转过身看了眼四周。
所有弟子都是维持着行道礼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却突然听见远方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原来是师叔祖大驾光临,倒是本座怠慢了。”随着声音,一道金色宏光从远处飞速而来,空中的灵禽顿时飞散而去,其后,那道金光停在道场的最前方。
赵窑看去,见那金光是其脚下的一柄细剑,此时动作微小的上下浮动。在看那人,三十多岁上下,分明身材健硕的壮汉,却穿着一身儒雅的书生袍。在她看过去的同时,那人似铜铃般的眼睛一下子投射在她的身上,仿若实质。
“不若,就由师叔祖来为弟子们讲道解惑如何?”
原本在远处听的很是威严的声音,在近处一听,如同洪钟,震得赵窑耳膜嗡嗡作响。
见所有弟子已经起了身,就连易晨泽等人都是一副恭敬姿态的样子,齐齐转身,对着那人整齐划一的问候:“弟子见过祁焰尊者。”
“嗯。”那祁焰尊者手摸了把下巴,颔首,“都起吧。”说完,又再次看向赵窑。
这个处境还真是……
赵窑心里咂摸,面上却淡定如常。环视一圈,见所有弟子都随着祁焰尊者的话看向她。
有的面露恭敬,有的眼含期待,更有的嗤之以鼻。
她心里一晒,大方的擡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随后很潇洒的席地而坐,双手放置膝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祁焰道人眯了眯眼,书生袍一撩,盘膝坐在了细剑之上。
所有弟子见状,纷纷从各色的乾坤袋中取出蒲团,纷纷坐下。
而易晨泽等人却是相视一眼,在赵窑的四周坐下。
赵窑扭头一看,她的左边是易晨泽,对方冲她温和的笑了下。
她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是回了一个很装X的含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