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来的黑衣人早就被以小阡子和朱远航为首的暗影楼部下挟持起来,在南宫锦倒下的那一刻便齐齐走了出去,此时这偌大的宫殿里,只有这几个人。
而这几人,随便一个,搁在外面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此时,却为了一个女人聚集到这里,不得不说,这事儿极其的耐人寻味,先不管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何,光这满室的红绸,倒着的南宫锦,就已经够让人疑惑的了。
南宫锦缓缓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哭的梨花带雨的秋若舞,不由得心里蓦然一痛,伸手便欲拭去她的泪,他是怎么了?现在是在地府么?可是为什么黎红袖还在这儿,哭的如此伤心?
黎红袖看他醒来,终于松了口气,道“南宫锦,你总算醒了。”他在不醒,她都想要追随他去了!
南宫锦明显的不解,看着四周的那些人,脑袋如被敲击着般,一下一下的钝痛,可也就是这让他明白,自己还活着,“我怎么还活着?”
他如是问。
黎红袖把他扶起来,朝着秋若舞一鞠躬“谢谢你,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希望我们以后能做朋友。”
“呵呵,可是我不想呢。”秋若舞笑着说出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齐齐一愣,看出了众人的诧异,她又接着道“你不是嫁给南宫锦了么?以后我可是你的嫂嫂呢,不过若随着南宫锦的辈分,还真是不好轮……”秋若舞捶捶头,一副苦恼的样子,南宫吟见此,手指轻刮她的俏鼻“你啊,想这么多做什么?你是君,袖儿是臣,论不得辈分的。”
说到这儿,南宫锦才似恍然大悟般,眼中流露出狂喜的神色,看着黎红袖“丫头,你是说……你愿意嫁给我了?”
黎红袖看他一眼,也不言语,不过那腮边,却是飘上了几多红霞。
南宫吟笑了,将南宫锦拉起来,道“以后好好对袖儿,若你欺负她,我定饶不了你!”
前一个时辰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此时便像是哥俩好般,不过,他们却是是兄弟。
是从儿时便互相争夺的兄弟,若问最了解南宫吟的人是谁?那一定是南宫锦,反之,则亦然。
帝崩
是从儿时便互相争夺的兄弟,若问最了解南宫吟的人是谁?那一定是南宫锦,反之,则亦然。
“那是当然。”
几人对视而笑,徒留无人问津的慕容瑾烈满身失落离开,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她的丈夫,她的妹妹,她的亲近,就算他在怎么努力,也终是融入不到她的生活里。
慕容瑾烈自己都不知道此次为什么要来这里,也许,他只是为了一个能让他死心的理由,秋若舞这般美妙的人儿,本就不该属于他,不是么?再爱又怎么样,终不过是她转身便忘的过客,若儿,若你幸福,我愿离开。
黯然着的慕容瑾烈没有发现,自他转身起便黏在他身上的视线,南宫吟揽过秋若舞的腰身,与她一起目送慕容瑾烈离开,或许他应该谢谢慕容瑾烈,是他的离去,成全了他与舞儿两人。
秋若舞环抱着南宫吟,眼中不知怎的便落下泪来,一点一点沁入南宫吟绛紫色的龙袍中,心中夹杂着些许失落,不重,就如羽毛在心头轻轻划过般,却不可抗拒,抱着他的南宫吟没有发现秋若舞的泪,对视着的黎红袖与南宫锦也没有发现,眯眼看着慕容瑾烈离开的墨阡宸与司徒允逍同样没有发现,这一滴泪,算是她对他的爱,最后的回应。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秋若舞的心不是铁打的,慕容瑾烈对她的好她全看在眼里,深受感动,甚至有一段时间,她都在想着实在不行的话就跟了慕容瑾烈把,好歹还有个爱自己的人,不至于会孤苦一生,可在某个苦灯孤雨的夜,喝的烂醉的她与慕容瑾烈同处一室,他却只是带了东西去偏殿歇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