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吟,对不起,我这就去叫御医,你没事的,没事的……”秋若舞急了,立刻就要跑出去叫御医,这次不用装了,眼泪很自然的流下来。
“不用,让我好好看看你就好。”南宫吟“虚弱”的拽住秋若舞的手腕“你扶我去榻上休息会儿。”
“恩”秋若舞擦去脸颊上的眼泪,用自己只到南宫吟胸口的身子很艰难驾着他去榻上,不过几步路,她额上已经沁出了密密的汗珠,眼泪更像是绝了堤般,擦都擦不完,十几年前娘亲逝世的阴影罩了上来,沉痛的仿佛都不能呼吸了。
巨大的恐慌袭击着她,甚至身子都开始颤抖。
把南宫吟平放在软榻上,她蹲在榻边,紧紧抓着他的手,南宫吟见她这样,心里有些不忍,一个用力把她揪上来,翻身压到身下,笑着轻吻她的额头“舞儿怕了?”
“你……你没……”
“呵呵,吓吓你而已,真怕了,恩……我很荣幸。”南宫吟无视掉身?下女人缓缓变黑的脸,径自调笑着。
“你——”秋若舞的眼泪滚的更汹涌了,索性直接大哭起来。
“哇…呜呜……你…你混蛋……呜……”
南宫吟一时也没了主张,他何时见过女人这么歇里斯底的大哭,只能手忙脚乱的擦着她的眼泪“舞儿我错了……”
“你混蛋……”
“好好好我混蛋。”
“你坏死了……”
“我坏死了……”
“你该死……”
“我该死……”
“你……”
“我什么?舞儿你骂,我听着。”南宫吟一边很乖的听骂,一边怜惜的吻着她不断落下的泪水。
“你起来!”重死了!
“呃……”南宫吟无语的起来,翻身躺在她的里侧,伸手把她勾进怀里“舞儿解气了没?”
“没有!”秋若舞气鼓鼓的瞪着他,可惜完全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可爱的紧。南宫吟低笑一下,低头抵住她的额头“舞儿,你为我这么担心,我很高兴,真的……”
“答应我,以后别哭了,至少,你也只能为我流泪,不能为其他任何人流泪……”
秋若舞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闷闷的点头,心中却有些诧异今天自己的行为,在她记忆中,自从在娘亲逝世时大哭了一次之后,就没有再哭过了,她还以为,那一次就把她的眼泪流光了。
没想到今天会为南宫吟再哭一次。
“舞儿,舞儿?”南宫吟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怀里已然睡着的小人儿,温柔的笑意泛上来,这几天,也把她累坏了吧,要照顾受伤的他,还要关心治灾的情况,小阡子告诉他,秋若舞在军中的表现很出色,面对那些五大三粗的军人时也没胆怯,管理的井井有条,好多百姓都赞扬她巾帛不让须眉,母仪天下之类的话。
不可否认,他很自豪!
“陛下。”小阡子探头探脑的钻进帐子,手中还端着药汁,南宫吟的脸又黑了。
怎么小阡子每次都这么煞风景。。
“干嘛?”南宫吟很是气愤但又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怀中熟睡的人儿。
“陛下,该吃药了。”小阡子看了一眼秋若舞,意思不言而喻,你敢不吃,我就把舞美人叫醒。
南宫吟彻底郁闷了,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被太监管束的地步??
不管怎样,他还是皱着眉头喝了下去,她肉刺关心他,他又怎能再不识擡举下去?
噩梦
南宫吟皱着眉喝掉药,给小阡子使了个眼色让他下去,而后自己满足的抱紧怀里的软玉温香,忽略掉胸口的疼痛,满足的叹了口气。
秋若舞刚才,的确是又伤到他的伤口了,不过是没那么严重而已。
南宫吟拥着秋若舞,却辗转难以入眠,银耀峡谷的事情像一根毒刺般刺入他的肉里,若不拔出,后患无穷。
虽然身处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