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会树敌,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大的财力去雇佣绝杀门的杀手,且能做的没有一丝痕迹,连暗影楼的势力范围都涉及不到。
此人不可小觑。
“娘——吟——不要啊——”秋若舞突然喊出来,额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滴,表情很痛苦,十指死死地握成拳头。
秋若舞的声音打乱了南宫吟的思绪,他惊愕的看着秋若舞,是什么梦魇把她吓成这样。
南宫吟轻声叫她,并伸手把她的手掰开,刚刚愈合的掌心内赫然又多了几个红痕,是她自己掐的。
“舞儿,舞儿醒醒,怎么了?”
秋若舞还沉浸在梦魇中,娘,她娘拿着一把匕首抵在南宫吟的脖子上,问她,要她还是要南宫吟。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该要谁,一个是她的娘亲,一个是她的丈夫,她还在纠结,南宫吟的头颅就被砍了下来,滚到了她脚边,还是那么邪魅的笑,邪魅的开口。
“舞儿,你不要我了吗?”
“舞儿,你不要我了吗?”
“舞儿,你不要我了吗?”
她没有!!秋若舞拼命的否定,她张大了嘴,奈何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唯有眼泪狂流。
“呜呜……唔……”秋若舞发出小兽般的低泣,痛苦的样子让南宫吟心头刺刺的疼,心疼的把她拥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对待一枚易碎的珍宝般。
“舞儿乖,醒过来吧,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是梦,赶快醒过来,醒过来就什么都好了……”
男人磁性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如一股清泉般流入心田,渐渐安抚住了秋若舞,平息了那些躁动和恐惧。
“吟——”
“恩,舞儿听话,醒过来……”
秋若舞无意识呢喃着,小脸皱成一团“血……吟,你别死……”
该死的,南宫吟暗骂自己,不禁后悔起刚才自己逗弄她的事情了,不仅弄的她流泪,还让她陷入如此痛苦的梦境里。
“我没事儿,舞儿你醒醒,看看我,不然我走了……”南宫吟低低的在她耳边说,语气柔和。
“别——”秋若舞像是又受到惊吓般,猛地抓紧了他的胳膊“别走——”,同时一双迷蒙的眸子也睁了开,看着身侧的南宫吟。
“醒了?”南宫吟轻吻她的额头“刚才怎么了,这么害怕?”
秋若舞摇头“没什么,做了个噩梦而已。”
“呵呵,都多大的人了,还会被梦吓到。”南宫吟低笑,见她不愿说,也不去勉强,毕竟,谁都有自己不愿意示人的一面,不是吗?
噩梦一事就此过去,回叶城的时间被提上日程,国不可一日无君。若不是南宫吟受伤,恐怕现在早就在叶城了。
经过一众大将官员的商议,最终决定——明日既启程,班师回朝。
能回去,南宫吟和秋若舞自然是高兴的,终于不用在这儿耗着了,南宫吟则是庆幸,终于不用喝药了。(沫:o(╯□╰)o,儿子唉,你还素男人吗?)
秋若舞两人的行李不多,随便让秋尧收拾一下就行,于是两人就在在耀城呆的最后一天出去逛逛。
阳光和煦,清风柔,灾后的百姓们还在忙着重新建造家园,开垦田地,大水的伤痕正在渐渐淡去,一片和和融融的样子。
阳光洒落下来,反射着点点水珠的亮光。
秋若舞扯出一抹笑“原来耀城也那么美。”
“呵呵,是很美。”南宫吟不看风景,唯独盯着她的脸看,是啊,很美。
感觉到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秋若舞脸一红“看什么呢,我是说风景很美。”
“你比风景美。”
秋若舞戏谑望进他的眸子里,璀璨一片“原来你也会说这么动听的情话。”
南宫吟不以为然的笑笑“若你喜欢,我可以每天都对你说。”说那些甜言蜜语?他没试过,但若对象是她,他不会吝啬。
秋若舞从地下拔下一颗茸茸草,拿在手里玩:“那好哦,这是你说的,以后你每天早晨都要对我说一遍。”
“哦?舞儿你这是示意,以后朕每天都要留宿在你那里吗?”南宫吟笑得邪肆,好整以暇的看着脸红红的秋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