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云霄感觉有些昏沉,问道:“这是哪里?我是谁?你家夫人又是谁?”
小奴急的跺脚,“这里自然是你的家。你是这家的主人,夫人便是你的夫人。你怎么全然不记得?”
葬云霄忍者头痛问道:“那我叫什么?你家夫人又是何名号?”
“葬云霄,夫人名号是春锁红颜步香尘。”
“步香尘?!”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
小奴对他察言观色片刻,继续说道:“爷曾经在毒后手下救了夫人的性命,也因此得罪了毒后,将你毒杀,又将尸体送来。夫人耗尽毕生修为用八品神通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又…………”小奴尚未说完,眼前人影一闪,哪里还有葬云霄的影子。
庭院中,步香尘伫立花园中,摇着扇子赏月,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感谢姑娘救命之恩。”
步香尘转首看到葬云霄单膝跪地,连忙将其扶起来:“救你,我心甘情愿,你不必放在心上。”还在犹豫是否该继续说点什么,一个黑影窜入,手中的刀光闪闪直刺步香尘。葬云霄眼疾手快,徒手抓住对方匕首。又一掌打向对方胸前空门,那人趁机遁走。步香尘拿出手绢帮他包扎伤口。
“我留下保护你的安全,直到你功力恢复为止。”无论过去如何,她耗尽功力救了我,我应当留下保护她。如今自己连自己是谁都需要别人告诉,倒不如留在这里报答救命之恩。
步香尘面上不动声色,说道:“春宵幽梦楼这么大,也不多你一双筷子。只是……”摇着他受伤的手继续说道:“你连武功都忘了。又如何能护我呢?”葬云霄听到此话,不禁握紧拳头,原本处理好的伤口再次渗血。
若,最初的相遇是你我的开始,结果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连我也不由得留恋这种安逸的日子。步香尘看着院中正在习武的葬云霄,人,仍旧是那个单纯善良又傻得可爱的人,剑,依旧是那把专门为他打造的剑,只是这之中多了许多尘杂。亦正因为有这些尘杂,才能如此平和相处。
是夜,步香尘提了两坛酒来带葬云霄屋里,随手丢给他一坛,“陪我一醉方休吧。”
葬云霄犹豫片刻,点点头,与她碰坛,饮下一大口。
“如果能这样醉死,不再醒来,倒也是好事。你觉得呢,云霄?”
葬云霄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一个劲儿的灌酒。步香尘慢慢品着酒,看着葬云霄已将一坛酒饮尽,又伸手过来抢她的半坛,手臂向前一伸躲开。葬云霄一坛烈酒下肚,已有些醉意,被这一躲,重心失衡向前倾,一手按在桌上,一手撑着步香尘的肩,使劲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下,“我……”
步香尘灌下一口酒,堵住他的话语。
葬云霄犹豫片刻,闭上双眼,回应她的索取,双手环上她的腰,触到一道伤口,哑声问道:“是谁伤你?”
步香尘想起葬云霄为了傅月影,对上自己一剑穿腹而过,那样单纯善良的小妖,不应该被这江湖污染,纵使知晓自己苦苦寻找的妖心就在这小妖身上,仍是没有狠心强取。纵然有八品神通,步香尘却不医这道剑伤,任其在腹部留下痕迹。
葬云霄没等到回答,又问道:“为何不说话?”
步香尘轻叹一声,说道:“这道剑伤,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妖受人蛊惑,在我全无防备的情况下伤了我,虽是如此,我却没有责怪他,他太单纯,太善良,所以才会被人利用,伤了我。”
葬云霄看着那道伤口,蹙眉说道:“他既然伤了你,你就无须再记得他。今后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步香尘微笑的吻上他的唇。
芙蓉帐暖一夜缠绵,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次日,小奴在门外轻声说道:“夫人,毒后来犯。”
步香尘懒懒的起身,随意得披件衣服,看了看葬云霄,慢慢地出门。
“步姐姐,葬云霄怎么不在你身边?”虽如是说,目光却瞟到步香尘似是有意无意的露出的锁骨。步香尘也不应声,随手甩出一尊牌位,上面写着“葬云霄之灵位”,傅月影一脚踩碎牌位,“步姐姐,莫要拿我当三岁孩子哄骗,你用八花奥义救了他,我的人来刺杀你,又被他打伤。”
“妹妹这是杀孽过重,良心不安?!”
“我不信他死了。”
面对傅月影的跳脚,步香尘不急不缓的说道:“毒是你下的,他是死是活你应当最为清楚。你若不信,葬云霄的坟就在幽梦楼后山,你可以去挖坟验尸,只要,你有勇气对上他。”
傅月影听闻此话,笑道:“步姐姐若认为我不敢,那可就错了。还请步姐姐带路。”
步香尘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既如此,请吧。”说完,当真带着傅月影来到幽梦楼后山。一眼看到孤零零的坟包。
傅月影蹙眉看了一眼步香尘,对身后随从道:“把它给我挖出来。”
就在几人准备动手的时候,一道剑气穿过几人颈间,不留任何挣扎机会。来者正是葬云霄,他走到步香尘身边,怒视傅月影道:“毒后果然不辱其名,葬云霄就在这里,怎的不动手呢?”
此时照顾葬云霄的小奴匆匆跑过来,跪在步香尘面前,“夫人,小奴拦不住……”
葬云霄打断她,“莫要责怪她,是我坚持要来。”
步香尘叹道:“罢了,自己去小黑屋反省吧。”
傅月影已明白自己又被步香尘算计了,索性放手一搏,“葬云霄,你对我只有拔剑相向了吗?”
葬云霄收回剑,说道:“毒后若就此离开,我们与你前尘旧事,再无瓜葛。”
傅月影闻言,挑衅问道:“那我若是要步香尘的命呢?”
葬云霄长剑一抖,厉声道:“想动她,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傅月影自是知道步香尘的手段,却未料到,那一连串的计谋换来的却是,将葬云霄彻底的推向了步香尘。今日他对她的呵护,就如同当初他对自己的呵护,一样的死心塌地,一样的不顾一切。
“步姐姐,当真好手段。妹妹甘拜下风,但是妹妹不甘心,咱们再开一局可好?”
“既然当得起妹妹一句‘姐姐’,步香尘自当奉陪到底!”
傅月影看着怒视她的葬云霄,轻声说道:“妖心……”
===卍焱无上·裳璎珞|丘山云雨时卍===
『楔』
开经偈: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如是我瞎掰。一时光尊玉菩提在天佛原乡,与众下属不知多少佛者俱。
尔时光尊衣着光鲜,长发披肩,持杖未托钵,随意而坐,侃侃而谈。众佛者无不双足跏趺,专心聆听。
玉菩提言:过去久远以前,有王凶残暴虐,心性成魔,杀戮释子,无法降伏。彼时,有阿罗汉大悲熏心,以慈悯力化色身,往其所。彼王见此人,欲心炽盛,而抱其身。彼阿罗汉言,王实欲触我身者,可随我道。彼王欣然受之,依缘护法,转为金刚尊者。
时,神州动荡,大地众生惊惶奔走。
光尊玉菩提,面色忧虑,言:劫数矣。今下界有一大妖初醒,聚千百妖,自号圣婴主。在座尔等,有何见解?
时,大众中一佛者,即从座起,行至玉菩提前,右膝著地,合掌恭敬,而言:希有光尊!裳璎珞愿前往度之。
光尊闻言莞尔,众佛者面带微笑,皆双手合十,愿力加持。
〖一〗
四海之内,八纮之地,有山,名丘山,山巅有一处府邸,上书:烈云洞府。此山原本无路,只因到烈云洞府去拜山头得山精妖怪太多,便踏出一条百妖路。
烈云洞府的主人,正是让天佛原乡为之头疼,自号圣婴主的炎无上。这大妖历劫初醒,对时事尚未明朗,过着靠山吃山,韬光养晦的逍遥日子。
这一日,秋高气爽,风轻云净。掌管众妖伙食的妖天师,悄咪咪告知圣婴主,已经很久没有小妖送贡品,烈云洞府就快揭不开锅了。炎无上听闻,未往心里去,只打发妖受骨前去查看。
妖受骨得令,眨眼间,一阵旋风来回,神色慌张:“爷,不好了!山中来个吃素的,端在百妖路上打坐嘞,有意把路堵死,各家小妖更是不敢轻易上来。”
“妖刹刹!带上几名好手,把那尊不开眼的秃驴,给本爷挪走!”炎无上吩咐罢了,甩手离开议事厅,慢慢悠悠步出烈云洞府。
头顶流云飞鸟,脚下荆棘丛生。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凭着直觉四处乱走。
犹记得数日前,一个月明如水的夜晚。独自对月独酌,酒至半酣,就看见半山腰一处闪着白光,继而一棵花树,由地底蹿出,花叶飘落中,有一道浅绿色的人影,随之浮现。炎无上醉眼迷蒙地瞧了个大概,只当是花树成精,跑来丘山避世。
再回神,花树近在眼前,枝繁叶茂,引人瞩目。
树下一道竹青身影,正昂首凝视着花树。一阵凉风抚过,其只手上前,适时接下一朵调皮地落花。那花朵在掌心随风摆动,仿佛与之交流,那人面上绽出笑容,继而轻轻摇首,俯身翻掌,助它归根。
这一连串动作,成功留住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地大妖。
树下的人忽觉似是有目光灼灼而来,转首望去,入眼一袭火红的人,负手而立,尽显王者风范。目光相撞,对方有意生出几分傲气地偏了首。
炎无上将人打量了一番,言道:“小花妖,来到本爷地盘避劫难,可有拜过山头?”
那人双手合十,道一句:“阿弥陀佛。”
“秃……呃……”炎无上瞪大眼睛,看那兜帽下的一头长发,不确定地问道:“你!是个和尚?!”
那身着竹青的人嘴唇动了动,并未作言语,只回以微笑。
“请问佛者西来意?”
“为你。”
这是一个佛经体的尝试,依然是不知道算不算同人。
**楔子白话文版:**
玉菩提日常忽悠,讲出一个‘美人计’的故事。这时候炎无上在丘山初醒,玉菩提问:你们谁愿意牺牲一下色相?裳璎珞毛遂自荐。玉菩提及其他佛者喜闻乐见,齐道:祝你成功。
一页书道:“罗虎此去自然是要走,但罗虎却说一定要去将这几个人找出来!!!”
李漠寒听后说道:“当初我们要是能够在一起,如果不去,将来这罗虎会将自己在华夏的几率,大幅度的提高的。。。。。”
另一个人看着李漠寒,认真地说道:“只要我们能够抓住他,我们便能够更好的保护他,并且无论是其他人还是我们华夏之人,如果没有办法解决这些事情,都无法见到那个罗虎。。。”
李漠寒听到这话后便点了点头,不过当他看到罗虎将那个几个人绑了起来之后,便直接将人给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