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1 / 2)

众所周知

===卍天下苍生|佛首·帝如来卍===

天下苍生,这个标题放在别处或许大了点,但放在一个僧者身上,应该是不为过。一个角色,编剧怎样执笔是一回事儿,看客有怎样的感悟又是另一回事儿。第一次写人物评价,其实并不知道要怎样着手,帝如来又是个人非常喜欢的角色之一。翻了翻各方资料,发现能写的基本已经被挖空,这边也只能尽量发挥着来了。

当你越重视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件事情很难;越喜欢一个角色时候,滤镜估计有大气层那么厚……

帝如来这个角色从《霹雳经武纪之枭皇论战》到《霹雳战元史之动机风云》,跨越了五部剧,作为一个出场就昭示着必死的佛门角色,其存活集数,大出意料之外。在这期间经历了数次生死,显现诸种法相,回看剧情,终其究竟,无非一个“执”。

僧者修行路上的一大障碍便是有了“我执”的念,有了“我”的许多烦恼,也就是入了魔。只有通过不断地修行戒定慧三学来破除“我执”,方能具有般若心,证得菩提道。然而,帝如来在各种因缘之下,最终没能除“我执”。

“烦恼障品类众多,我执为根,生诸烦恼,若不执我,无烦恼故。”-《唯识述记》

久远以前,帝如来还是一名普通的僧者,遵循着大觉者的菩提之道,以悲悯众生之心,度脱世间种种罪恶。这其中不乏受其教化,弃恶从善之人,玉横雪便是其一。

然,僧者对“恶”的执,被有心者加以利用,一柄来自天阎魔城的“涤罪犀角”,蛊惑僧者意志,放大善恶两极化。致使僧者在冥冥之中因“执恶”过重,逐渐偏离佛道,转为“以杀证道”行至极端,修成鬼如来之相。

僧者虽具足般若心,但在“我执”蒙蔽之下,又岂能堪破实相?此时,过往种下的因缘,玉横雪以命相殉,破除了鬼如来的魔障。

到此,僧者的因果已了,同时开启了鬼如来的因缘。从善之血祭刀,罪恶之都最后一人免于劫难,为鬼如来,亦或是帝如来埋下了不稳定的因子。

当鬼如来茫然无措的时候,一名自称招提的僧者,给予他一把拥有充沛灵力,足以抗衡涤罪犀角的空刀,怎样的选择,全在他一念之间。

僧者将一柄空刀修成“佛刑禅那”,自身亦修成帝如来法相。由昔日的佛愆,到四境佛宗三大源流之中的佛首,创立下佛宗组织所有“法”为代表的云鼓雷峰。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三世因果经》

才扫又落叶,扫禅堪得机。山门迎清客,深钟三十年。

招提者,四方也;招提僧,四方僧也。

帝如来化身招提僧,是为了赎罪业,亦是为了回向当初指点他的那名僧伽。从剧中不难看出,无论是僧者,是鬼如来,亦或是帝如来,“我执”从来都未能破除。

身为帝如来,执着于赎过去佛愆所造的罪业,所以在扫禅山门外,负业修行;执着于点化过自己的那名僧者,所以曾委派弟子寻找;执着于好友梵天入魔,这也是帝如来带着云鼓雷峰入世的主因;更执着于天下苍生,以至于帝如来不惜牺牲自我,在罪身鬼如来的法相之中,锁入佛脉,为圣方卧底找到魔皇陵,黑手了他化阐提。

知晓了所有真相之后,鬼如来后续的路,就如他化阐提所言,“一个悲哀的人,一条艰难的路。”

在经过了鬼如来的两生两死,到逆转识中佛脉,显现帝如来法相,一战厉族,再到佛剑分说的斩业,涤罪犀角与佛刑禅那的齐断。以及血刹如来的半边法相,到最后与天之佛在如来之巅的决战中,鬼如来的法相形散,回归到帝如来的法相。佛道七旬安心,最终,仍是帝相鬼相尽此身,不曾分别,此生徒劳。

人生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一个“我执”,几次的因缘亦未能走出。帝如来是一名僧者,一个终其一生没有破除“我执”的僧者。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坚持着自己的初心,就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无论是帝如来,鬼如来,或是血刹如来,若是能够舍弃“执”,便得自在。

“三身果报自凡根,六界因缘无了痕;善逝从来非本相,枯荣生灭尽空门。”-帝如来

===卍善恶归源|天之佛·楼至韦驮卍===

查查资料,天佛退场已经过去了好多年,而今提笔谈及楼至韦驮,早已不似当年追剧时的心情,亦不再有过分强烈,想要为其正名的冲动。虽如是言,仍是没有勇气再去回顾一番“天罚自戮”的退场画面。

“楼至”,贤劫之中最后成佛。悲华经云:无始劫来作大医王救诸苦恼于贤劫中后当成佛名曰楼至;“韦驮”,佛教中的护法天尊,背负菩提之愿,护法降魔。

此二者是否为同一个人物,并无确切说法。但在佛经中的相关记载,同为佛教中担任护法、弘法的职责。天之佛的意义,代表着守护天佛原乡三千法门的责任。

从剧中天佛原乡的场景中可以看出,楼至韦驮承接下天之佛的称号时,天佛原乡已经是末法时期的世镜,也就是佛法坏灭之相。

本篇命题“善恶归源”,取自剧中楼至韦驮修行之地的名字。其自身代表“善业”;另有一代表“恶业”的师弟-渡如何。佛经上说:“善,最能够成就世人一切行愿。所谓有感必有应,有因必有果,深信因果,断恶修善。”笔者始终相信楼至韦驮的初心不曾改,由善行愿。介于最终没有勇气去复习一遍楼至韦驮的剧情,单就通过烙印于脑海中的部分剧情,来诠释一下天之佛楼至韦驮的“善业”。

剧中借由蕴果谛魂的口中言“天之佛所代表的是责任”,是佛者应护法而肩负守护苍生的责任。这样一重身份,这样一份重担,对罪业有高度自觉与自主力的楼至韦驮来讲,注定其修行之路,崎岖难行。

厉族祸世,作为天佛原乡的最初入世之机。楼至韦驮身为天佛原乡最高象征,在五剑缺一的情况下,将厉族王者封印。然而自身也受伤严重,更因身中暗招,引发了后续剧情。

佛身诞魔,楼至韦驮自言不忍杀之,将质辛阐提送到中阴界抽魂,又言中阴界抽魂失败,导致了圣魔大战的远因。

这里先说下佛者将魔子质辛送予中阴界进行抽魂,质辛是在“佛元”、“厉元”以及“魔晶”三方作用之下诞生的实体,楼至此举目的自然是为了抽离厉元和魔性。也许若中阴界抽魂成功,楼至韦驮亦会如佛陀一般,将质辛收作弟子。不过,从剧中质辛阐提的表现来看,反倒是楼至韦驮对魔子先起了分别心,笃定其魔根难泯。

当然,也要感谢缎君衡对质辛阐提的教导,同为质子,缎君衡对其可说是用心良苦,竟然让小质辛背佛经。也正因为有缎君衡对质辛的教导,在楼至韦驮背追杀的时候,质辛伸出援手。

十二因缘法中,由无明而起至觉受,在这一段里,环境会影响一个人,因为所有觉受来自于物质。

剧中楼至韦驮向蕴果谛魂讲述这段往事的时候,蕴果谛魂言,“借他人之手而造杀,岂非将罪业转嫁他人之身,身为佛乡最高象征,虽有苦衷,不能完全认同。”

先不去纠结“抽魂”怎么就成了“造杀”。单看此话的大意,楼至韦驮将魔子质辛交给中阴界抽魂,犯了佛门第一戒-杀生,借他人之手杀生,也就是杀生戒之一的“教杀”。按照佛经所言,“教杀”,教者的恶业重于杀者。

好吧,剧情终归是剧情,不能完全卡着经律论来解读。

楼至韦驮言,“若佛身诞魔为罪孽,吾当受之。”在笔者看来,佛身诞魔其本身非是罪孽,只是因缘和合。若楼至韦驮当初亲手杀死魔子质辛,虽然罪身佛不在乎多一桩罪业在己身,但也就真的初心不在了。

回到文章标题索要表达的主题“善恶归源”,善与恶的界限从无一法能定。与其说善恶,倒不如咦因缘来释义更为确切一些。

===卍拓斗提奢|天帝因缘·天之佛·帝如来卍===

拓斗提奢,这个名字只是“招提”两字的溯源结论。“招提”意为四方,招提僧,则是四方僧,并无实名。剧中光世大如询问招提名字,招提言“眼观即是”。对于僧者而言,名字无甚意义。

剧中“招提僧”有二,按照出场次第:前者为帝如来的化身,在扫禅山门外赎罪修行;后者是天之佛楼至韦驮的五相之一,对治“痴”的因缘法。然而随着剧情一路走下去,实则先为天之佛的五相之一,后者为帝如来的化身。

根据剧中透露信息可以看出,若非先者以招提僧法相的度脱,也就不会有帝如来。对于此因缘,帝如来亦自言:“扫禅为界,负业修行。”是赎罪,亦是回向,回向的人自然是度脱他的招提僧。

话说回来,无论是怎样的先后次第,两者之间的渊源由帝如来的执与痴为开端,最终止于如来之巅的决战。本篇以招提僧成就帝如来的因缘为入点,逐渐扩展开来。

招提渡鬼。再次回顾剧情,发现在帝鬼双相之前的僧者,极有可能是被魔皇诓骗以及赠刀。简单来讲,也就是被利用。而魔皇布计成就鬼如来,用于对付圣方代表之一的佛门。看来,缎君衡在质辛小时候,教他多背佛经,也是算计深远啊,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不过嘛,设局这种事情,往往都会有些意料之外的状况发生。僧者于过去度化了一名恶者,后来更是成为了挚友。这段前因,在鬼如来即将成相的关键时刻,映现了果报。

在玉横雪的舍身相救,破除涤罪犀角;御神风的数次维护,不言过去;更有招提僧赠空刀度化。种种因缘,僧者重拾初心,再度开始修行,成就帝如来之形。

从帝如来化身招提僧,在扫禅山门外负业修行可以看出,他将佛愆之事永远背负在己身,放不下自身的罪业,无论最初缘由为何,终究是自己亲手造的杀业。

作为一个僧者,加之又是象征“法”的云鼓雷峰最高领导。帝如来严以律己,更加不能放下自身的过去。

记得剧中有提及,帝如来委派徒弟去寻找招提僧,这名徒弟就变成了“缘醉莫求”,可以推演出,“缘醉莫求”是招提僧给帝如来的开示。虽如是,帝如来仍旧执着于佛愆。

至此,天佛五相之一的招提僧,对这名从单纯僧者,到佛愆,再到帝如来的度脱,也就基本结束了。

即便经历了一遭又一遭诓骗,受人利用,僧者守护苍生的佛心仍不曾动摇。于是历史再度重演,帝如来接受了以鬼如来身份卧底天阎魔城的任务,最后反手杀了他化阐提的时候,被告知了真相。

披着鬼如来法相的帝如来,再次陷入迷惘。而此时,又受到自己一直帮助的正道追杀,将帝如来逼至自我崩溃的地步,一句“真正的鬼如来从不曾存在过”,更形执着,心生极端,两造相斥,如此永困轮回,再难摆脱。

剧情亦正是如此继续上演着,数次的死死生生,在一点点啃噬着僧者的初心。

这种帝鬼双相的挣扎,直到止战之印的盖下,彻底没了帝如来,所留下的只有佛愆鬼如来,他在找寻自己心中的答案。

这时候出现在鬼如来面前的僧者,不再是当初那个度脱他的招提了,而是同样失去记忆的天之佛楼至韦驮。鬼如来不记得曾经的招提渡鬼,对于楼至韦驮的认知来自于其被揭开的种种获取罪业。

天之佛作为天佛原乡的最高象征,对于佛愆鬼如来,只好采取当度则度,未度斩业的手段。

招提,招提,两名僧者在过去所结下的因缘,而今种种外作用力下,被推上了如来之巅的兵刃相见,以生死来证自己的道。剧中对于帝鬼双相的退场“佛途崎岖难行。最终,仍是帝相鬼相尽此身,既不曾分别,此生又何劳,唯有历劫一遭,方知固中味。”

回首再来看此两个角色,无论是帝如来,还是楼至韦驮,即使证道之路阻难不断,初心从未改变。如此,前尘后事也就不重要了。

因缘无所求,方证菩提路。

===卍步香尘·葬云霄|一步香尘葬云霄卍===

是日已过,夜幕降临。

春宵幽梦楼,一片寂静。庭院灯笼高挂,遍地奇花异草。

步香尘摇着手中的扇子,看着榻上的人,自言自语:“明明是如此单纯可爱,一旦决定了,却也是不顾生死。最终,又是谁逃开了谁呢?”

门外小奴来报:“夫人,人带来了。”一名穿着邋遢,满面尘土,胡子拉碴,二十多岁的汉子,打小奴身后探出头来。

步香尘上下打量了一下送进来的人,“过来,我瞧瞧!”

那人偷偷看一圈屋内,最后觑了女主人一眼,问道:“夫人,叫小的来有什么事情?”

步香尘也不答话,将对方端详了个仔细,才懒懒言道:“只问你借一样东西。”

听到这话,那人稍稍放下心来,借呗,反正我一穷二白。他笑吟吟地问道:“夫人太客气了。若小的有夫人需要之物,双手奉上也无妨。”

“很好!”步香尘赞许似地点点头,“我也不会提出什么太过分的要求,只需要你的心!”说完,起掌便是八花奥义绝式,打在对方胸口,将一颗尚在跳动地心脏,缓慢取出。

那汉子吓得面如土色,说不出话来,只想想伸手去抓自己的心,身体却僵硬在原地不肯配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脏离体,又进入榻上一个年轻人的胸口。他张口欲言,忽地意识涣散,栽倒在地。

葬云霄醒来,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似乎忘记了许多事情。四周的一切皆是陌生,又有一丝丝熟悉。仔细想来却换得头痛欲裂,只好作罢。

小奴端着一碗药,看到站在屋内的葬云霄,惊喜地道:“爷,你醒了!我去通知夫人。”葬云霄转身只看到个小步跑走的背影。

“你终于醒了!”

葬云霄连忙掰开环抱自己的双臂,转身说道:“姑娘,请自重!”

步香尘愣愣的看着这他,问道:“云霄,你不记得我了?”

葬云霄看着他,努力的想了想,问道:“云霄?是我的名字?”

步香尘见他如此反应,不由得痛心,只道一句:“大病初愈,注意休息。”便离开了。

一旁的小奴,说道:“爷,你怎么能这样对夫人,她耗费毕生功力才将你救回来。你居然这样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