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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新阳听了,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他们尚且不知,李浩然在京都本就开有一家臻品阁字画店,下午拿到云新阳的画作后,当即让人送去装裱,打算借着殿试放榜前的热潮,将画高价售出,略赚一笔。
次日正是二月二十九,月末休沐之日。云新阳本打算吃过早饭,便去吴鹏展家中报喜,谁知江波先一步登门,一进门便乐呵呵地递上一个红包,面带歉意道:“云师弟,昨日我只顾着消沉颓废,竟忘了给你送贺礼,恭贺你高中会元,还望师弟多多海涵。”
云新阳虽然觉得昨日江波给的那一大篮子铜板已经不少,但想到当时他把那篮子铜板当做耻辱一样,急不可待的丢弃的样子,并未推辞,提起那篮子铜板的事,坦然接过贺礼,诚心道谢:“多谢江师兄。”
话音刚落,姜宇浩也拿着贺礼前来,一番寒暄问候,不知不觉便耽搁了些时辰。等云新阳与新昌重新整理妥当,准备出发时,吴鹏展竟已亲自寻到了门前,几人恰好在大门口相遇。
吴鹏展一见云新阳,便朗声大笑:“恭喜恭喜!你小子真是厉害,一举拿下会元!若是再摘得状元,起步便是从六品官职。你虽晚三年科考,却半点不曾耽误,品级反倒要超过我这个三年前中榜的了。”
云新阳乐呵呵的笑道:“皆是岳父教导有方。”二人一同步入院中,吴鹏展瞧见闻声出来的杜梓腾,连忙上前道贺,又取出红包递了过去。杜梓腾谢过之后,恭敬收下。
江波与姜宇浩也上前与吴鹏展见礼,他们心知云新阳与吴鹏展或许有私话要谈,便没有跟着进屋。
吴鹏展落座后,不免埋怨:“忠伯何必急着那两日动身?若是再多等几天,便能把这天大的喜讯提前带回老家了。”
云新阳倒是不甚在意:“不过是早几天晚几天的事,昨日李浩然说要离京,我都未曾托他带信。”
“唉!”吴鹏展轻叹一声,“咱们师兄弟之中,论性子沉稳,谁也比不上你。”他顿了顿,又好奇道,“看你这般淡然,莫非昨日得知自己高中会元时,也这般不动声色?”
“若是有人突然十分确定地告知我中了会元,我不知自己会是何等反应。好在昨日先有了缓冲,待确切消息传来时,心境倒还算平稳。”
“这话是什么意思?”吴鹏展满脸疑惑。
云新阳便将昨日在茶楼里,先听闻喜讯、再三确认才敢深信的经过,细细说了一遍。
吴鹏展听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云新阳,也只有你能这般沉得住气。若是换了我,听到这般消息,绝不可能冷静思量,生怕是乌龙,定然第一时间高兴得一蹦三尺高。”
云新阳故作狐疑地打量着他:“这么说来,你这三年都不曾练功,武功已然退步到一蹦只能三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