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脸上带着微笑,轻声说:“三位客人,这边请。”
钟离看向荧、派蒙和左钰。
他手中的茶杯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荧,派蒙,你们不妨也跟我来一趟。”钟离邀请道。
派蒙立刻飞到钟离面前,叉着腰。
“不会又是些什么‘不贵’的古董吧,我们可买不起!”她大声说。
云堇轻声笑了笑。
她对派蒙说:“派蒙,以往都是钟离先生应邀,难得看见钟离先生主动邀请别人呢。”
“可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北斗也爽朗地补充道:“说得是,回头别忘了来死兆星上喝两杯啊。”
左钰的目光扫过琳琅和钟离。
他感受到周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的气息。
这让他对即将展出的文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看向荧和派蒙,说:“既然钟离先生盛情邀请,我们不妨去看看。”
“或许能从这些古物中,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线索。”
荧点了点头,说:“那我们去看看吧。”
派蒙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她欢呼道:“好吧,不管买不买得起,看总看得起,我们走!”
三人跟着钟离和琳琅,来到了展览会的一个特别区域。
琳琅指着一排摆放整齐的玉器,对钟离说:“钟离先生,我们搜寻到的玉器,全在这里了。”
派蒙好奇地飞到玉器前,眼睛瞪得大大的。
“哇,好多款式!这些玉是什么呀?”她问。
钟离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是礼仪玉。”他说。
“你们应该知道沉玉谷的「投珑」仪式吧?”
派蒙歪着头想了想。
“所以这些都是「投珑」仪式里用的吗?”她问。
钟离摇了摇头。
“派蒙,你有所不知,在「投珑」仪式之前,沉玉谷还盛行过礼仪玉的祭祀方式。”他解释道。
他指着那些玉器,缓缓说:“以璧礼天,以琮礼地,以圭礼东,以璋礼南,以琥礼西,以璜礼北。”
“此为,玉之六器。”
左钰走上前。
他指尖凝聚起一道微弱的奥术符文,随后符文隐没在空气中。
符文悄然触碰了其中一枚玉璧。
这是他施展的“奥术洞察”,源自哈利波特世界中对古老魔法物品的解读能力。
他感受到玉器中蕴含的古老能量,以及它们所承载的岁月痕迹。
他收回手,对众人说:“这些玉器确实非同寻常。”
“它们不仅是精美的工艺品,更是古人与天地沟通的媒介,蕴含着独特的能量波动。”
钟离看了左钰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
他继续说:“不过很可惜,琳琅小姐这一套礼仪玉里,少了玉圭和玉琥。”
琳琅有些歉意地说:“抱歉,这些玉器的年代过于久远,即使是我们希古居,找起来也颇为麻烦。”
钟离摆了摆手,说:“无妨。”
“我想要的东西你们已经找到了。”
琳琅有些疑惑。
她指着一枚断裂的玉器说:“咦?这枚断玉节?没想到钟离先生看中了这个,但这并不是六玉器之一。”
荧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钟离的目光落在断玉节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追忆。
“它是一位故人之物…”他说。
琳琅问:“故人?是钟离先生的藏家朋友吗?”
钟离轻笑一声,说:“呵呵,可以这么认为吧。”
“荧,你且细细看它。”
荧拿起那枚断玉节,指尖轻轻摩挲着它断裂的边缘。
派蒙凑过来,说:“欸?但它好像已经碎了,有什么门道吗?”
荧仔细观察着。
“玉节下有一枚弯月。”她说。
钟离点了点头,说:“没错。”
“数千年来,天上那月都不曾有过如此样貌。”
琳琅惊呼道:“弯月?难道过去的月亮并非一直圆满?”
“那…莫非这是月亮被詹诸吞食后的缺口?”
左钰的目光也落在断玉节上的弯月图案上。
他感受到一股微弱但异常的能量波动,与之前卢香香画片上的“黑影”有着某种共鸣。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道微弱的奥术符文,随后符文隐没在空气中。
符文悄然触碰了断玉节。
这是他施展的“奥术洪流”,可以用来侦测和分析能量的本质。
他感受到这股能量中蕴含着一种被囚禁的、古老而强大的意识。
他收回手,说:“这弯月图案,并非简单的装饰。”
“它更像是一种印记,记录着某种非同寻常的事件。”
“这玉节本身,也似乎与某种强大的存在有着联系。”
钟离看了左钰一眼,说:“值得考究。”
琳琅感叹道:“钟离先生果然慧眼如炬,我最初竟没看出它的特别。”
她看向钟离,说:“既然您看中这件玉器,便由我希古居为钟离先生买单吧。”
钟离微微皱眉,说:“琳琅小姐何出此言?”
琳琅解释道:“举办这样的展览会是我的心愿,我一直希望让人们都有机会看看这些承载着历史的古老物件。”
“这次承蒙钟离先生相助才得以完成。”
钟离摆了摆手,说:“我不过是向几位熟人推荐了一番罢了。”
琳琅坚持道:“这就足够了,如果没有这些推荐,来参展的藏家或许会少去一半。”
“于情理,我都该感谢您。”
派蒙小声对荧和左钰说:“哇,难得钟离还干了回正事呢,帮助琳琅小姐完成了心愿…”
就在派蒙提到“心愿”的时候,荧手中的那一块断玉节突然发出了异光。
荧只觉得眼前一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脱离了现实。
凝滞的异乡…
荧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刚刚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突然来到了这个地方…?”
她看到远处有一团亮光。
她心中想着:“前面的亮光看起来像是出口…先过去看看吧。”
荧朝着远处的光团走去。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三…五…七…”
荧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谁在说话?”
那个声音继续数着:“十一…十三…十七…”
荧下意识地接了一句:“三十一?”
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丝惊喜说:“迷途的孩子,你也喜欢这些算数吗?”
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孤独:“我似乎看见了,你心中有着和它们一样的孤独。”
荧问:“你是谁?”
声音有些迷茫:“我吗…?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荧又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月亮的影子?还是…时间的梦?”
荧低头看去。
她看到了下方的璃月港,但它看起来是那么遥远,又那么不真实。
声音继续说:“对不起,没有人问过我这些,我在这里已经太久,记不起那么多事了…”
荧问:“是你把我带来这里的吗?”
声音回答:“对你的到来,我一无所知。”
“我只是听见了人心中的渴望…但…孩子,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月光的指引,也许这就是你在这里的原因。”
荧心中一动,想道:“月光的指引…是指哥伦比娅吗?”
声音似乎察觉到了荧的困惑。
“你看起来很困惑,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吗?”它问。
荧问:“我该怎么离开这里?”
声音指引道:“那个方向,是回家的路,似乎有人这么对我说过…只是,我一直也走不到头。”
“你去看看吧。”
荧有些不忍,问:“你要和我一起来吗?”
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不必了,我的时间,好像所剩无几了。”
“再见,愿月光永远照耀你。”
荧只觉得眼前再次一花。
周围的景象瞬间清晰起来。
她发现自己仍然站在展览会上,手中的断玉节也恢复了平静。
派蒙正关切地看着她。
钟离和左钰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派蒙说:“哇,难得钟离还干了回正事呢,帮助琳琅小姐完成了心愿…”
荧回到了现实,但看周围人的神情,她似乎并未真正离开,只是稍微走了走神…?
荧心中暗想:“我回来了…?”
钟离看着荧,眼中带着一丝担忧:“荧,我见你面色发白,还好吗?”
派蒙也飞到荧身边,焦急地问:“是哦!你怎么啦?是不是肚子痛?”
左钰在荧进入恍惚状态的瞬间,指尖凝聚起一道柔和的绿色光芒。
随后光芒隐没在空气中,悄然覆盖在荧的身上。
这是他施展的“宁静之风”,源自魔兽世界德鲁伊的法术。
它能温和地安抚心神,缓解精神上的冲击。
他感受到荧的精神波动剧烈,但很快又趋于平稳。
他收回手,对钟离和派蒙说:“荧的精神波动有些异常,但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
荧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我刚才见到了一个奇怪的人…”她说。
她又补充道:“我刚才去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派蒙听得一头雾水,说:“嗯?你在说什么?你刚刚就在这里啊…”
钟离的目光落在荧手中的断玉节上,又看了看左钰。
“嗯…果是如此么…”钟离若有所思。
钟离对琳琅说:“琳琅小姐,可能要失陪了,我这位朋友身体有恙,我先送他/她回去休息。”
琳琅善解人意地说:“没问题,几位请便。”
钟离对荧、派蒙和左钰说:“荧,派蒙,你们随我来。”
他顿了顿,又对琳琅说:“哦,对了,玉节的钱,不要忘了,劳烦挂在往生堂的账上。”
三人跟着钟离离开了展览会。
前些时候…
沉玉谷赤望台。
胡桃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说:“哎呀呀,这大半夜的,谁在惦记本堂主?”
香菱笑着说:“我猜是你家客卿,他去了一趟展览会,肯定花了不少钱啦!”
胡桃撇了撇嘴,说:“哎,客卿什么都好,就是花钱大手大脚!不说他了,还是看看这月亮吧!今晚究竟会不会被吃掉呢?”
重云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时间,说:“感觉是没戏了,都一晚上了,还好好的。”
行秋也说:“嗯,时间确实也不早了,重云都困了。”
“今天就先回吧。改日大家有空,再来一趟也无妨。”
胡桃有些不情愿,说:“欸?这就要回去啦?”
香菱说:“说起来,我明天有一道新菜的试吃呢。”
“这就算是我的新年愿望了,我可不想睡过头。”
胡桃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吧好吧,既然都这么说,看来这「詹诸吞月」跟我们还是少了些缘分呀,我们走吧!”
她哼着小曲:“太阳出来我晒太阳,月亮出来我晒月亮咯~”
众人结伴离开。
但天上的明月,却突然出现了一块缺口。
众人和钟离来到了孤云阁…
派蒙不解地问:“钟离,不是说回去休息吗?怎么来这里啦?”
钟离的目光望向远方,说:“因为荧可能更想知道,刚才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派蒙还是有些迷糊,说:“对哦,你刚才说的话我都有点没听懂,你不是一直在我们身边吗?”
荧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在神秘空间中遇到的事情,以及那位神秘女人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钟离、派蒙和左钰。
派蒙听得目瞪口呆,惊呼道:“怎、怎么会有这种事?”
钟离听完荧的讲述,点了点头。
“听起来,似乎是他/她的精神与那位产生了莫名的连接。”钟离说。
荧问:“那是白马仙人吗?”
钟离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说:“看来你也早有猜测了。”
“不错,她就是民间传说中的白马仙人,也是这枚玉节的原主,其名为兹白。”
派蒙惊奇地问:“白马仙人?!她难道在这玉节里面吗?”
钟离摇了摇头,说:“并不在玉节内,而是在…月亮的影子中。”
“这玉节只是媒介。”
荧追问道:“月亮的影子是什么?”
钟离看向荧,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荧,我听闻你在挪德卡莱做了一件不小的事。”
“你与你的朋友…将那霜月拉回了提瓦特。”
派蒙抢着说:“对呀对呀!我们还把哥伦比娅带回来了!”
钟离继续说:“那么你可曾想过,在此之前,悬于高天数千年的另一轮明月是什么?”
派蒙歪着头想了想。
“我们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但那肯定是个假货吧?假月亮!”她猜测道。
左钰的目光望向天空。
他感受到那片虚假之天中,残留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禁锢力量。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道微弱的奥术符文,随后符文隐没在空气中。
符文悄然触碰了荧手中的断玉节。
这是他施展的“奥术洞察”。
他感受到玉节中蕴含的,与那片“月亮影子”相连的微弱能量。
他收回手,说:“派蒙说得没错,那确实是一轮虚假之月。”
“它并非真正的月亮,而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幻象,或者说,是一个被精心构建的囚笼。”
钟离点了点头,说:“不错,那确实是一轮虚假之月。”
“它的本质,正是月亮的投影,也是兹白被囚之处。”
派蒙一听,立刻急了。
“白马仙人被关在月亮的投影里了?!这可怎么办…?”她焦急地问。
“我们快把她救出来吧!”
左钰看着派蒙焦急的样子,说:“救她并非易事。”
“那片‘月亮的投影’,是一个由强大力量构筑的牢笼,并非寻常手段可以打破。”
“我们需要更深入地了解它的本质,以及兹白被囚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