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
“少他妈拿这种宏大敘事来掩盖你心里的病!”
叶星辰指著刘成真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口口声声说痛恨那些高高在上、把弱者当蚂蚁踩的修行者,你说那是法则带给他们的恶。那你自己呢”
叶星辰上前一步,逼视著这位活了十七个纪元的天启帝君。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嘴脸!”
“你高高悬在神殿里,把九重炼狱当成养猪场,把一百个混沌体当成果树,把三千世界无数条命当成重塑规矩的燃料!”
叶星辰双手展开,指著这片被扭曲的虚空,隨后死死盯住刘成真。
“你现在的行为,和当初把你钉在地里放血、和当初一脚踩碎阿鳶喉咙的那些杂碎,有什么区別!”
这句话扔出来,整个神殿里乱转的星辰虚影停了一瞬。
刘成真的身形晃了一下。那只代表生灭的眼球里,各种紊乱的法则光芒疯狂交织。
被戳破那层包裹著伟光正外衣的虚偽后,哪怕是活了十七个纪元的老怪物,也会感到难堪。
“你胡说八道……”
“我是为了没有恶的世界。他们是为了私慾。这怎么能相提並论我是为了阿鳶的规矩!!!”
“別给阿鳶扣盆子了。”
叶星辰毫不留情地嗤笑。
“人家阿鳶要的净土,是不准杀戮,不准抢劫,大家安安稳稳过日子。你呢你要的净土,是建立在把所有生命全杀光的基础上。”
叶星辰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嘲弄。
“其实你自己心里跟明镜一样。你根本不是想建什么净土,你就是个懦夫,窝囊废!”
“你痛恨当年自己没有力量保护阿鳶,所以你得到了力量之后,就把对那个宗门的恨,扩大到了全宇宙。”
“你恨的根本不是什么法则,也不是什么修行带来的恶。”
“你潜意识里恨的,是当年在泥潭里只能眼睁睁看著阿鳶死去的那个没用的自己!”
刘成真咬牙切齿。四周的微缩星辰开始崩塌,引力法则彻底失控。
“闭嘴!”
他怒喝一声,抬手一挥,一道裹著毁灭风暴的法则直奔叶星辰的面门。
叶星辰不躲不闪,反手一记重拳迎上,纯粹的混沌之力直接將那道匹练砸成漫天光雨。
“这就急眼了戳到痛处了”
叶星辰甩了甩手腕,脚下踏实了虚空,浑身上下的气血开始攀升。
“你当年最痛恨別人主宰你的命运,现在你却成了宇宙里最大的暴君。为了你自己那扭曲的心理平衡,你拉著所有人给你陪葬。”
叶星辰把苍龙剑拔了出来。
“我在外面的时候,有个十四岁的小孩问我能不能贏。他家没了,亲人死绝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剑尖抬起,直指刘成真的眉心。
“你的时代该结束了,老疯子。”
刘成真慢慢直起腰,脸上的狂热和挣扎一点点收敛,最后变成了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漠然。
他那破烂的紫色长衫无风自动,神殿最深处的本源力量开始源源不断地朝他匯聚。
“顽固不化。”
刘成真张开双手,十指虚握,整个永恆神殿的空间开始向內挤压。
“既然你们都不懂这大道的慈悲,那你们就和这个腐朽的宇宙一起,化作新世界的基石吧。”
“这个纪元的终结,就从你这个最大的变数开始!”
一柄由亿万生灵怨气和纯粹毁灭法则凝聚而成的黑色长矛,在刘成真身前成型。
长矛出现的剎那,周围的光线全被吞噬,整个神殿陷入了极度的暗。
叶星辰握紧苍龙剑,身后的九十九道混沌体法则烙印齐刷刷亮起,將这片无边的暗强行撑开一条口子。
“少废话,受死吧!!!”
黑矛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