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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雪公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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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今日他见到江岁新时,看江岁新表现,却明显不知这青衣魂修在此,一心只为秦随而来。

这就很奇怪。

“不是说他邪气入体伤得极重,怎会这般快就好了?”

耳边云不仙的嘀咕,打断了江浸月思绪。

江浸月迟疑抬眸,再次望去,却见那人身侧不知何时多了俩人,看模样,三人似乎相谈甚欢。

云不仙本想上前仔细瞧瞧这位雪公子的,他拉着江浸月,左腿都迈出去了。

结果转眼看见其身侧多出的俩人,忙地收回一条腿,赶忙拉着江浸月溜。

嘴上还不停催促着:“走走走,快走!”

江浸月还来不及发出疑惑,就已经被拽出了老远。

身后的人影越来越小,江浸月也收回视线,任他师兄拉着跑。

云不仙一路跑得极快,直到视野里彻底没了方才三人身影才停下,喘气解释:

“得亏跑得快,就方才破云师叔那黑脸程度,我俩要再过去,绝对完蛋。”

长留有两个全宗公认不能招惹的人物,一个是淡梦尊主李厌戚,另一个就是心情不好的破云长老魏茧。

前者喜怒无常,时不时便喜欢给人来个神魂试炼。

后者心情好时,什么都好说,心情不好,谁来了都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江浸月虽与魏茧接触得少,但也听说过其脾气,虽然不太认同,但并不反对云不仙的行为反应。

不过,他还是有着浅浅疑惑:“今早见破云师叔尚且还无事,怎的突然如此了?”

云不仙摊手撇嘴,叹息:“那还能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栖蘅师叔~”

说到最后,他特意压低了声音。

可见自家师弟清澈的眼,他又小声解释:“栖蘅师叔和破云师叔啊,就俩老冤家,俩人一碰上,就跟带了隐形鞭炮似的,不过半炷香,必然噼里啪啦地炸。”

似是想起什么痛苦回忆,云不仙吸吸鼻子,故作忧伤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一脸郑重道:“总之记住了,有他俩的地方,能跑多远跑多远。虽然闹起来不足以致命,但着实折腾人。”

没吃过亏的江浸月闻言微微蹙眉,脸上写着难以置信,他在东海时也见两人相处过,也没他师兄说的这么严重啊。

但对于师兄的好言叮嘱,他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走吧走吧,这地也没我们什么事,回去找师尊复命。”

云不仙原是想带江浸月去向魏茧告辞的,但现在他觉得,他们要再不走,可能就要等千山镇重建完毕了。

也不是不愿留下,主要他身上还有事,这里有魏茧几位长老还有一众同门,少他和江浸月两个不算什么。

江浸月对此表示同意,因为他心中也有事。

被摘下来的秋雨烟波抹额包裹住那只风吟玉镯,静静缠在他腕间。

他此前一直忽视过一个问题,这条随魏今朔莫名出现在他身上的秋雨烟波暗纹抹额,与秦随用于覆目的白绫,花纹材质一模一样。

直到这次在松溪见到神志不清的秦随,与之有较近的接触,他才重新注意到这一点。

也许,他可以从这上面,找到与魏今朔相关的信息,能摆脱一缕煞魂。

云不仙自以为他拉江浸月跑得很干脆,实则俩人的小动作一早就被魏茧收于眼底。

魏茧望着俩跑没影的师侄,无语轻哼,“两小兔崽子,见到师叔就跑,不敬师长,大师兄教的礼节都喂狗肚子了!”

回头又见身旁有说有笑的两人,他心中更是烦躁,“还乐呵呢,伤都养好了,还不赶紧去吃药疗养去!”

无辜受教的南流景两人先是微愣,而后相视无奈一笑。

“是,师叔。”

“破云长老再会。”

魏茧这语气虽然刺耳不中听,但本意是好的。

直到身旁都没什么人了,魏茧炸起来的毛才渐渐顺下来。

他呼出一口浊气,转眼看向南流景二人离开的方向,眼中多了几分审视。

“雪公子,卿絮……是同一个人吗?”

初见这位自称江夜雪的雪公子,魏茧脑海第一个蹦出的是在东海时,借着清旭名号求见他的那位卿絮。

一模一样的面容,说话语气,很难让人不觉得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可是多交流几次,魏茧心中却觉得怪异。

“如果是同一人,怎么再见时,这人会用那么陌生的眼神看我……”

“可若不是,为何都有个名叫夜雪,巧合?罢了,待回去好好问问清旭。”

魏茧后悔没有多留他家清旭一会了,这样他就能马上得到答案,不必因此事如此抓心挠肝。

确实,如果江夜雪多留半天,也许就不会有以后的祸事。

……

“江叔,可还有什么不适?”

回到住所,南流景小心扶着雪公子坐下,指腹自然搭在其腕上,为其诊脉。

雪公子摇摇头,他看向南流景,眼底却浮现一抹忧色,语气不复先前温和,稍冷些许。

“我体内邪气都被你渡了过去,你觉得有事的该是谁!”

知晓对方会生气,所以南流景一早就找好了说辞,故作轻松道:“江叔,我有分寸,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真的,没骗你,不信你来看。”南流景说着,把自己手推向对方。

雪公子却一把将其推开,看着南流景的眼瞳颤了颤,他撇过头,音色发沉。

“慕容真,要是你失算了呢,要是失算了呢!”

“江叔,”南流景仍旧笑得轻松,躬身倒了杯热茶递给雪公子,“不会失算的。”

“我的身体,我清楚,那点邪气不会怎样。”

南流景说得轻易,却半点不提江夜雪为他祛除邪气时,他痛到全身痉挛无力动弹的模样。

邪气侵蚀的痛,雪公子怎会不知,他张口欲驳,可见南流景执拗的模样,他最后选择闭嘴,垂首不愿再看这人,指尖犹豫良久才接过那杯茶。

如此,一人赌气不断喝茶,一人似是看不懂脸色不断添茶,一室寂静。

直到——

“江叔,你可愿随我回长留?”

南流景这句话,似是在心底斟酌了许久,唯恐被拒,说得极是小心翼翼,还带着虔诚的期盼。

又怕他误会自己另有图谋,又连忙轻声补了一句:

“江叔此前为千山镇布阵耗损极大,后又遭邪气侵体,身子早已亏空。长留灵气充裕、灵草丰足,最是适合静养。”

“所以江叔,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