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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想让他好好活着,便什么也别再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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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江夜雪熟稔将人背起,侧对着自己的侧颜,魏茧不知联想到了什么,手撑下颌,忽然来了一句。

“清旭,你去见过流景的那个好友吗?”

“嗯?”江夜雪不解回头,“未曾,为何这般问?”

魏茧这一提,江夜雪才想起这么一个人来。

能让南流景不惜伤了自身根基也要救的人,他还真有几分好奇。

只是昨日为替南流景祛除邪气,忙活了一夜,倒是让他把这人忘了。

但他不明白魏茧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魏茧没有回答,而是越发认真盯着江夜雪的脸,观察其神色神态变化,越看他眉头一挑疑惑越多。

他不住嘟囔:“当真是奇怪,分明是两个人,但怎的感觉这神色神态会那般相似呢……”

不明所以的江夜雪:“长老此言何意?”

“哈哈,”魏茧回神,讪笑解释:“清旭别生气,许是我看错了,总觉那人有点像你。”

闻言,江夜雪收回心底的疑惑,不以为意道:“世上那么多人,总有相似之处,倒也不是稀罕事。”

话是这么说,但魏茧却只笑了笑,蹙起的眉并没有舒展开,不过他却没再提此事。

而提到这,魏茧忽地意识到,他貌似半天一夜都没有见到南流景人影了。

回想起昨日白日里,南流景为救人不惜将邪气渡到自己体内的莽撞之举,魏茧一个激灵,暗道遭了。

“清旭,我还有急事就不送你了,会有弟子护你回去的,路上小心啊。”

魏茧匆匆留下几句,转眼原地已经没了他身影。

江夜雪目送那人仓促离去的身影,只淡淡一笑,微微摇了摇头。

魏茧突然如此着急的原因很好猜。

那还能是什么,自然是南流景不听老人言,还是暗自将他那好友体内的邪气渡到了自己体内。

江夜雪还想该怎么委婉告知魏茧南流景的情况,但现在看来已经不用来他说了。

有魏茧在,南流景应不会有什么危险,也便他安心把秦随送回去。

千山镇外,江夜雪将秦随安置好在仙舟中,正要操控仙舟离开,余光却忽地瞥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人头戴六角逍遥巾,面目白净俊雅,身着黛蓝锦衣,身段飘逸。

一人灰黑发玉簪高束,面若好女,身披白领大氅,身姿挺拔,但眉眼间藏着一缕难掩的病气。

那两人,不正是两年前,江夜雪随南流景带着江浸月去西蜀求药时,所见过的何不归(真正的巫相和)和有着兰陵国师之称的高绥。

“这二人怎会在此?”江夜雪挑眉。

而在江夜雪看见两人时,他们也看到了他,并朝这边走来。

“江道友,别来无恙。”

何不归率先打招呼,高绥则立在他身后,露出温和有礼的笑颜。

“前辈,好久不见。”江夜雪抱拳回礼,继而问道:“前辈怎的来长留了?”

何不归解释:“闲来无事,四处走走。今日恰巧经过长留,听闻邪祟侵扰百姓,我二人便过来瞧瞧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其实对于江夜雪,何不归是有一丢丢愧疚的,毕竟当初他和何错为了验证心中猜想,眼睁睁看着人挨揍呢。

但江夜雪不知他心中所想,听明来意,好心提醒:“长留境内突遭邪祟侵扰,原因不明,周遭危机不定,前辈二人多当心。”

话虽如此,但江夜雪一点也不觉得这些邪祟能把何不归怎样,毕竟其鬼王的修为摆在那呢。

简单说了几句,江夜雪抬手告辞:“晚辈身有急事不便久留,前辈往前直走便是千山镇。”

“破云长老携一众弟子在此救治百姓,若遇难平之事,可去寻他。告辞。”

“有劳。”何不归颔首。

目送江夜雪乘仙舟离去,一直安静的高绥扯了扯何不归衣袖,轻声问道:“相和可还要去千山镇?”

何不归回头,自然牵过对方微凉的手,露出温和笑颜。

“既然都来了,自是要去看看的。南流景那小辈估计也在,顺道瞧瞧他在西蜀时的伤痊愈没。”

两年前,南流景身负重伤,甚至引发心魔,也是因帮他巫族超度那数万孤魂。

作为巫族族长,他自然有责任将人治好,只是那时南流景很快就被接走了,后面如何他也无从得知。

如今到了长留,他合该去瞧瞧。

替高绥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不经意触碰到对方发凉的脸颊,何不归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手怎的这般凉?”他握紧高绥的手,调动鬼气为其驱寒。

高绥无奈摇头,嗔怪道:“你又不是不知,我体温较常人而言偏低些。”

这话不知让何不归想起什么,他脸颊染上一抹红晕,不自然轻咳解释:“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他说着便拉着高绥朝千山镇而去,动作看似粗鲁,实则也不敢多用力。

“哈哈哈哈,”高绥被逗笑,悦耳的笑声藏进风里,让何不归耳尖发红发烫。

云端之上,仙舟越行越远,江夜雪望着两人人影化为黑点与山林融为一体,这才收回视线。

他轻蹙眉尖,不知为什么,见着何不归两人,他心中便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怪怪的。

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赵小云的声音。

没错,赵小云就是魏茧安排护送江夜雪和秦随回长留的弟子。

“清旭师兄,师侄、师侄他醒了!”

江夜雪心头一紧,立刻转身掠进仙舟内室。

秦随确实醒了,只是整个人呆呆坐在榻上,意识迷蒙,像是刚从漫长混沌里挣脱出来。

听见声音,他像是受惊的麋鹿般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往后缩,手指无助地抓拉着身后的墙壁。

见此,江夜雪上前的步子微顿,转头却是朝赵小云道:“赵师弟,我这弟子情况还不稳定,怕见生人,劳你在外稍候。”

秦随的状况赵小云也有目共睹,知晓自己留下也无用,果断点头应声出去。

内室中就只剩下两人,江夜雪指尖微动,一方结界升起,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他再次看向秦随,并没有上前。

“秦随,你可还记得我?”他试探问道。

亲和温润的音色中带着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