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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逃不出的牢笼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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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随,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活着如此艰难,你到底哪来的活下去的坚持?!”

“身为耻辱,你怎么还有脸活着在这个世界上的?”

……

为什么呢?

与其生不如死,没有任何希望的活在地狱里,死了不是最好的解脱吗?

知晓秦随遭遇的,无不有过一个念头——年前便从神坛跌落,经历重重变故,生路全无,折磨源源不断,他竟还活着,真是稀奇,真不愧是不人不妖的怪物、贱种。

在地狱中不知日夜,浑浑噩噩麻木地待着,秦随清醒时,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活着?

是因为娘亲偶尔神识清醒时,看着他时既痛苦又厌恶的呢喃吗?

“既然来了,那便活着吧,不管遇到怎样的艰难困苦,活着,总会好的,总会好的……会好的……天,会放晴的。”

还是因为,有人将自己的保命法宝交给他,对他说——“若是遇到什么,尽管来找我。你可得好好的,元婴之战,我可是还要赢你的。”

或是因为,有个萍水相逢却愿出手帮他的人,对他说——“旁人说什么、做什么,都莫要在意,你,没有错。”

他不知道是自己畏惧死亡,所以苟且偷生,还是因他们的话而坚持着,总之他就是这般生不如死的活着。

天道似乎看他可怜,终于眷顾了他一回,生路,脱离地狱的路就在眼前,阴翳天空也终于开始放晴。

可天道也只是一时怜悯,终究不打算放过他,他注定是要活在阴暗的地狱里。

耳边嗡嗡响,秦随感觉他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他的世界一片黑暗,一片寂静,麻木的寂静。

想想为帮自己,不惜以寿命燃烧为代价被反噬被重伤的易慕夕,本是旁观路人的江岁新(江夜雪)和“南流景”被迫入局,对上不该是他们的劫难。

他觉得他该是焦急痛苦的,可心中却是一种结局本就该如此的麻木平静。

其实,也挺好的,他已经在地狱里待习惯了,走不了也无碍的,他不会死的,会尽力活着的……会活着。

所以,你们……都快走吧,不要再来了,不值得……不值得。

他想说话,但口中只能发出“嗬啊”的声音。

“南流景”虽被七尾银狐困住,视线却从未离开过秦随,他听不到他说什么,却读懂了他的口型。

以他和易慕夕背后的势力,他们要想走,白渡并不会阻拦。

“南流景”是傀儡,没有情感,只听指令,真的南流景让其来此定是为了保护易慕夕的。秦随想他若看懂了自己的意思,一定会带着易慕夕离开的。

但他不知,“南流景”这个傀儡从一开始便就不正常,他总会流露出人类才有的小情绪。

所以,只见三记霹雳弹忽地掷出,在七尾银狐身上“砰砰砰”炸开,银狐狐尾泄力,“南流景”终于摆脱钳制。

“南流景”灵力汇聚在照雪上,雪白的剑身闪过一抹耀眼的赤色,一剑化十、化百、化千,形成一株似绽未绽的金蕊血莲。

“雪落——”“南流景”一声冷喝,金蕊血莲落下来,强大威压之下,七尾银狐被剑气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

“唔——”,七尾银狐仰天嘶吼,发出痛苦的呻吟,身子伏低,七尾抬起,做出防御姿态,琥珀色的竖瞳紧盯着“南流景”,恨不得一口咬断对方咽喉。

金蕊血莲悬于银狐头顶,赤金剑气如活物般顺着它伏低的脊背游走,将其周身灵力锁得密不透风。

七尾银狐喉间滚出不甘的低吼,蓬松的狐尾骤然绷直,尾尖凝聚起淡蓝妖力,想撕开一道缺口逃窜。

可“南流景”根本不给它喘息的机会。

“莲绽——”

只一字落下,那株似绽未绽的金蕊血莲猛地炸开!万千赤色剑刃如暴雨倾泻,先是精准斩断银狐试图防御的七条长尾——狐尾落地时还在抽搐,淡蓝妖血溅在地上瞬间凝结成冰。

紧接着,主剑“照雪”裹挟着最烈的剑气,从血莲中心疾射而出,直穿银狐眉心。

没有多余的挣扎,没有冗长的惨叫。琥珀色的竖瞳瞬间失去光泽,银狐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随即被漫天剑气搅碎,化作点点妖雾消散在空气里。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金蕊血莲剑阵未散,赤色剑光仍在原地流转,仿佛刚才那只纵横一方的七尾银狐,从未存在过。

“啪啪啪——”,“南流景”方松了一口气,便听耳边传来一阵拍掌声,顿时握紧了手中剑,转眼看向声音来处。

“倒是小瞧你了,小小傀儡竟有这般实力,厉害!”白渡优雅拍着手心,那表情仿佛真的很欣赏。

只是他话音忽地一转:“不过小辈,本尊没有兴趣陪你玩闹,趁早滚,否则就算淡梦尊主来了也无用。”

白渡未有动作,可其音波直逼得化简的红莲剑阵护在“南流景”身前,严阵以待。

“南流景”执剑未退一步,只稍蹙了蹙眉。

见其油盐不进,白渡冷嗤一声,当即手中掐诀,可谁知一道血影跌跌撞撞冲过来挡在了“南流景”面前。

掐诀的动作停下,白渡狐眼微眯弯唇嗤笑,他笑声音却冷到了极致,“白随,本尊还真给你脸了,叫你认不清自己身份了!”

话音未落,便有一股强劲的无形的劲风打向秦随。

就秦随如今这个情况,他要真受下了白渡这一招,必死无疑。

“秦公子——”

“南流景”神色微变,照雪脱手而出,带着血莲剑阵直接刺穿了那道劲风,消弭了其力量。

“噗——”,虽没被打中,可秦随再撑不住身体,单膝跪倒在地,唇角的血怎么都擦不尽。

“南流景”看着这个没有自知之明还胡乱逞能的人,眉心微蹙,“以你现在的身体,旁观疗伤方为最佳,何故如此?”

直白一点就是:你闯进来,屁用没有,只会是累赘。

“咳、咳……”秦随强忍着喉间的瘙痒,咽下口中的血沫,他抬头,倔强“看”向“南流景”,身体止不住颤抖,可打着手语的动作却是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