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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逃不出的牢笼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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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脆响,水刃被白问海腰间的玉佩挡住,可那股寒气仍透过玉佩渗入体内,让他打了个寒颤。

白问海怒极反笑,反手一掌拍向江夜雪肩头,“好个狡猾之辈!”

江夜雪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可因先前受的伤,他还是慢了一步,左肩被掌风扫到,踉跄着后退数步。

他低头看向肩头,青裳已被震出破洞,伤口处传来阵阵灼痛——那掌风中竟也掺了毒。

“撑不住了?”白问海冷笑,缓缓抬手,周身开始浮现无数细小的狐影,“这是青丘的‘万狐噬心阵’,今日便让你尝尝,被万狐啃噬的滋味!”

狐影越来越多,围着江夜雪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每只狐影眼中都闪着绿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他撕碎。

江夜雪握紧青竹伞,赤眸中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他突然抬手,一股精纯的魂力输入青竹伞,伞面上的三眼白蛇赫然睁开了第三只眼,蛇身翻滚,汹涌的煞气扑面而来。

他低喝一声:“散!”

刹那间,伞面迸发出耀眼的蓝黑光,无数煞气从伞骨间疯狂生长,眨眼间便化作一座牢笼,将江夜雪与所有狐影困在其中。

牢笼内壁泛着煞气,狐影一触到笼壁,便发出凄厉的尖叫,瞬间消散。

作为青丘白氏一族族长,白问海已然见多识广,认出煞气,他脸色骤变:“九魇煞气?!你是大魔九魇一派的邪修!”

“白族长为何这副惊骇模样?”江夜雪的声音从牢笼中传出,带着冰冷的笑意,“不是您说秦随勾结邪祟吗,而今遂您愿了,怎的这般震惊?”

话音未落,魇煞牢笼突然炸裂,无数煞气化箭朝白问海射去。

这一次,白问海再难抵挡,只能狼狈地躲闪,身上瞬间被划出数道血痕,煞气侵蚀。

趁他分心,江夜雪已提气跃起,青竹伞化作一道青光,载着他朝远处飞去。

他拖延了那么久,“南流景”三人应当已脱离了危险,再与白问海缠斗下去显然已经没必要。

再者,他要还不撤,真逼白问海到绝境,不说能不能赢,反正是讨不着好处的。

“休想逃!”白问海怒吼着御气追赶,可江夜雪的身影却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天际。

他停在半空,望着江夜雪消失的方向,眼底满是阴鸷:“不管你是谁,敢与我青丘为敌,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而此时,青丘以南之都——英水,传送阵的光芒缓缓散去,“南流景”一边背着昏迷易慕夕,一边扶着被重伤的秦随现身于此。

然,还没等他们因脱困而松口气,一股强劲的妖力忽地自四面八荒围攻而来。

“南流景”反应迅速,将易慕夕交付给秦随,他当即召出灵力所化的照雪,提剑格挡,身影快得只看见残影。

剑斩所过之处,埋伏他们的妖气悉数被斩灭。

妖气湮灭,可却传来“啪啪啪”的掌声。

烟尘散去处,悄然出现一道修长身影。

月白锦袍裁得极合身形,领口袖缘用银线绣着九尾灵狐暗纹,走动时衣摆如流水般拂过地面,不见半分尘埃。

他发未束冠,只以一枚通透的白玉簪松松挽住,墨发垂落肩头,随着动作轻晃,竟比夜色更显柔滑。

面容是极致的昳丽,却无半分女气——眉骨锋利,眼尾微挑却不勾人,瞳色是极浅的琉璃白,看向人时像覆着层薄冰,冷得能浸进骨血。

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唇色偏淡,却在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那份冷意里多了几分危险的魅惑。

他就站在不远处,唇角微勾轻拍着手心,周身没有外放半分妖力,可连空气都似被他的气场凝住。

明明是初见,却让人无端觉得,他才是这片天地的主宰,而“南流景”几人,不过是他掌中的玩物。

来者,竟是青丘狐主——白渡。

看清来人容颜,“南流景”蹙起了眉,视线不由得瞥向秦随,他怎么觉得秦随与这位不速之客的相貌气质好生相像,而被称为秦随生父的白问海,却与秦随毫无父子像。

白渡视线扫过低头扶住易慕夕可身体不住颤抖的秦随,最后落在“南流景”身上,喟叹道:“淡梦尊主的爱徒,果真好本事,葬花茔都拦不住你们。”

可蓦地,他尾音一转,语带不屑:“不过可惜,阁下仅是一具傀儡,那便没什么好令人忌惮的了。”

被识破身份,“南流景”却没有多余的神情,也没有反驳,只是握紧了手中剑,提防着对方。

而白渡说着,阴冷的目光忽地又落在秦随身上,“白随,还要挣扎吗,再继续下去,这些不远万里来救你的人,可都要葬身于此咯。”

闻言,秦随身体如受到刺激般猛地一颤,扶着易慕夕的力道不觉加重,易慕夕似是感受到他的情绪,紧闭的眼动了动,可终究没有睁开。

秦随低着头没有回应。

“嗤~”,白渡见状轻笑,迈步上前,步步都透着令人难以承受的威压。

“白随,我可不是白问海,有时间陪你玩,过来——”

秦随在挣扎,可身体像是畏惧这道声音,不受他控制地扭曲起来,他咬紧了后槽牙,反抗着骨子里血脉中的畏惧和服从,脸颊上再次划过一股热流,血泪流淌,将那条覆目的白绫反复浸染。

“南流景”余光扫了眼痛苦的秦随,指尖掐诀,旋即一艘素雅的画舫便出现在此。

“走!”

他朝秦随喊了一声,随即提剑冲向白渡,为其争取时间。

这一喊把秦随喊回魂了,身上那种不受自己控制感觉散去,他赶忙带着易慕夕跌跌撞撞朝画舫而去。

然,就在只差一步便能登上画舫时,一道泛着寒光的白刃直逼他们而来。

秦随感知敏锐,反应迅速,手中用力将易慕夕推进了画舫,而他自己却直接被白刃带飞了出去,直接砸在了数十米外的英水渡口上。

“咔嚓咔嚓”,身上不知断了多少骨头,秦随艰难撑起身,却猛地呕出大口血块,才被归元丹治好的身体,又成了具破烂漏风的风筝。

而与白渡交手的“南流景”也没有落着好处。

白渡甚至没有亲自动手,只吹了一口气,一只灵巧的七尾银狐幻影便缠住了“南流景”。

锋利的狐爪“刺啦刺啦”划过照雪剑身,迸发出刺目的火花。仅是一爪,可由灵力幻化的照雪剑身竟出现了裂纹。

“南流景”借力后退数步,但七尾银狐可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声尖锐的狐啼,一个闪身跳跃,它便来到“南流景”面前。

柔韧的狐尾趁“南流景”因为狐啼而失神,一把将其牢牢捆住。

七尾银狐修为远在“南流景”之上,方才那一掌,俨然有着化神之力,饶是“南流景”身上法器再多,也难发挥其真正的作用,还别说他也没有机会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