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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
“这作业是给我写咧？昂？”
“这写的是甚呀？”
……
贺炎写得争分夺秒。
“没啦？”英语老师问。
课代表犹豫一瞬：“这一个字有点差。”
说着递过去两张纸。
“这字……倒是凑虎，么名字？”
翻到第二页。
“铅笔写的？”
疑惑的声音响起，但立刻就被否定了。
英语老师把两张纸对着看了看。
“印下的？这是，这，连点儿写字的印印有么啦？怎做的咧？昂？这？我都弄不出来，还么名字，这是怕我知道喽打咧么。”
“都给我往起来站。”
在英语老师说这句话之前，贺炎已经补完作业都交上去了。
也得亏贺炎平时忘性大，不是忘记交作业就是忘了写字。
“刷刷刷——”
成绩好的学生作业起立了。
然后，“怎？这俩就么人认领？我看见是往死里打咧！啊？”
切，反正没名字，贺炎新补的作业也已经交上去了，她也查不出个鬼来。
但贺炎竟然鬼使神差地站起来了。
一旁的女同学疑惑：“贺炎不是交了？”
说着拿起了贺炎交上去的作业，英语老师接过去一看：“这是刚写下的么。”
正好下课，英语老师如有神助。
用板子用力一敲讲桌：“站起来的这几个，跟我办公室来。”
……
站在办公室门口，就已经能听见英语老师大开杀戒的声音了。
“啪啪啪……”
“啪啪啪……”
……
声音清脆洪亮，富有感情。
打完贺炎，英语老师让他留下了，眼睁睁地看着她打过一个又一个的学生，简直是打遍源爱无敌手。
待到人去楼空，英语老师拿着贺炎交的作业，问：“你这印下的字是怎写的咧？”
贺炎回答：“印蓝纸。”
她疑惑道：“印蓝纸？谁的咧？”
本着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贺炎当场卖了李巧巧。
“李巧巧。”
片刻的沉默。
“嗯，你先回的吧！”
……
英语老师在学校里的脾气暴躁得很，跟二踢脚一样，但在补课班儿里就好得宛如贤妻良母。
贺炎不可谓不瞠目结舌。
到了数学，就好很多了，数学老师的脾气简直好得不是一星半点，当然，是相比之下。
同样是相比之下，数学老师的补课费就高很多了，大约是两百五还是两百八了，总之是记不清了。
数学老师说：“咱们的人少，所以费用就相对高点儿，等人数费用降下来啦。”
男生和女生是分开的，男生在厨房的桌子上，女生在客厅里。
同样是先做题，哪里不会讲哪里，单独讲的，一些大题就是一起讲的，但男生是分开的。
一堂课下来至少一张卷子了。
补完数学，一天就算结束了。
几个人趁着夜色，各奔东西。
贺炎和卢明旭共乘一辆车，因为两个人都补着四门课。
贺守和卢明旭的父亲轮流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