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孩,猜得还挺准。
云绾抬眼看他,
“好奇呀?”
“嗯嗯。”
上当多次仍旧不改初心的楚以洵点点头。
“我呢,打断了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脚,挖去了她的眼睛叫她永远沉溺在恐惧里,拔去了她的舌头叫她有苦不能说有冤不能诉。”
云绾说得认真,叫雀云镜盯着自己碗里的肉丸子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吃。
“吃吧,她吓唬人呢。”
月魄拍拍他的头,没有一点同门情的揭穿了云绾的谎话。
“她在玉面村时就是这样恐吓人玩的。”
古槐吟开始翻旧账。
“我那是审讯的必要手段。”
云绾纠正道,她是在干正事才没有在玩。
“别误会,我们聆风宗执法堂没有这种手段啊。”
月魄接收到几人奇怪的眼神赶紧自证清白。
“你们查幕后黑手查到什么了吗?”
雾绡看向其他人,自动跳过了云绾是如何杀掉明灯的具体手法。
谁还没点压箱底的本事了,何况其他四宗亲传在这,她也不可能老老实实把自己老底抖出来。
“栖梧郡地下怨气深重。”
方渚兮把栖梧郡地下河的地图给众人传了一圈,
“按理来说入土为安,即便是冤死被土地掩埋后也不会是这样的架势。我亲近水,所以查了栖梧郡底下的暗河,那些怨气积蓄在某处不肯散去,想来是因为尸体都堆在了那处的河床。”
地图上清清楚楚标注了一个红圈,云绾对照地上地下发现离它最近的一家客栈刚好是沈鸣蝉被传到的地方。
有点东西啊小方。
云绾顺手把地图交给下一个人,抬眼时刚好对上方渚兮的视线。
他瞧了眼云绾手上的黑手套,又轻微抬了抬下巴。
还撑得住吗?
她还没菜到这个地步吧。
云绾现在都要疼习惯了。
“我们直接挖个洞下去吗?”
楚以洵兴致勃勃,
“刚好它上面没有建筑,我们趁着月黑风高可以挖土。”
“挖土?”
孔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裙子,
“不要吧。”
“肯定是有暗道直通地下的,我们不知道是否有机关暗器,能找到暗道最好。”
桐澈看了看最近的几个建筑,郡守府赫然在其中,
“这位郡守······”
“云绾说可能是空壳子里套了脏东西。”
沈鸣蝉轻易地将云绾给卖了。
“那郡守本人还有意识吗?”
白藏弱弱发声。
需要外物来维持基本重量肯定是把人掏空了的,只是这话不能和小孩说,晚上会做噩梦。
“郡守职位不低,若是出了意外西曜国指不定要彻查到底,修真界和凡间的关系还担不起明目张胆杀害官员的罪名,我们得找把刀。”
云绾看向其他人,
“郡守有问题不代表其他人就是完全清白,你们调查的其他人可有异样?”
“和失踪案好像没什么关系,但也实在说不上清白。”
孔淑看了眼和她一起的容览秋,她们调查的是将明灯送给郡守的商人。
容览秋说他们这样讨好郡守指不定是有些人命官司需要郡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赌坊和青楼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青楼有漫音师姐看着,所以她们选择了赌坊
人还没进去就看见几个小厮拖着尸体出来,随手就扔到了犄角旮旯里。容览秋进去一探,这赌坊不仅玩的大还出老千,就是运气再好的人来了也得输得底朝天。
孔淑本来还担心这人会控制不住自己,结果容览秋的自制力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甚至能笑着从赌坊管理者虎视眈眈的目光里拉着她全身而退。
师姐真厉害。
她这样想。
“有这么个顶头上司栖梧郡的其他官员也好不到哪去,官官相护、官商勾结,最好的也不过是袖手旁观。”
木清辞说了她和白藏的调查结果。
这刀啊,难找。
“倒也不必将目光都困在大人物身上,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方渚兮迎着众人惊讶的目光坦然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