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种图样正正好是这里流行的呢,万师兄是个追求时尚的人。
我师兄不会是变态吧。
一件斗篷说明不了什么,大街上相同的款式颜色多了去了。
我师兄是变态。
难怪那股香味那么熟悉,这不就是玄枝在示范如何杀掉血狱宗奸细时身上的味道吗。
都怪他,怎么能把我师兄带到红尘阁里去。
虽然朝花宗首席来巡查朝花宗名下产业感觉很正常。
还是怎么想都很变态。
云绾趴在桌子上,完全没听见其他人在讨论什么。
不过玄枝身上那个味道······
云绾晃了晃脚尖。
好像是某种特殊的香料,平日里没有气味难以叫人觉察,可一但接触到血液就会散发异香,有致幻作用,这也是他能绕过具有屏蔽作用的手套和绷带判断出云绾流血的原因。
这东西一般用在审讯上比较多,他带在身上就不怕潜伏的时候遇上特殊情况暴露身份吗?
云绾已经完全忘记“莺莺姑娘”的提醒,仗着丹修的经验和对自己特制绷带的信心,一心在玄枝带香料做什么和我师兄是变态之间来回跳跃。
“这是怎么了?”
洛槿白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不是累了?”
“没有,就是在想事情。”
云绾低头扒了两口小白做的面条,一抬头对上众人齐刷刷的目光。
“看我干嘛?没见过人吃饭?”
“得,我就说她脑子冻糊涂了,喊半天了愣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沈灼还是那么讨厌。
“小绾呐,有病咱得治啊。”
纪绍钦语重心长。
“亮晶晶,不能讳疾忌医。”
柳芜絮好好的一个冷漠剑修也学着捣乱。
“东家,我也有熬药服务的,需要的话价钱好商量。”
容览秋积极推销自己。
“有需要的话古大夫也可以给你便宜点。”
古槐吟仗着自己坐得远跟着起哄。
云绾:······有病。
“是在想路过的那个姑娘吗?”
刚把人接到时还好好的,这会走神只能是因为路上碰到的人。
洛槿白稍微一回忆就想起了那个穿红色斗篷的姑娘。
“小白也觉得她很眼熟吧。”
云绾饭也不吃了,撂下筷子眼巴巴等洛槿白的答案。
“竹笑师兄好像有一件一样的,不过相同也不能说明什么,她的身形、性别、声音明显和师兄不一样。”
“竹笑最会骗人了,他之前还演过鹤观砚呢。”
“这倒是,不过师兄们来了就来了,也不耽误事情。”
洛槿白想了想其中利弊,
“可能是来考察的吧。”
这哪里是重点。
云绾恨不得摇着洛槿白的肩膀和他说竹笑的心理健康问题。
“说起这个明灯你们究竟找没找到?”
雾绡指节在桌上敲了敲,成功把话题拉回云绾发呆之前。
“我们俩连片木头屑都没发现。”
沈灼对着云绾重复了一遍他和盛晏清无功而返的战绩,
“你们俩呢?”
沈鸣蝉依旧保持沉默,头也没抬地拿勺子搅拌着面前的汤,很明显是要将话语权抛给云绾。
“杀了。”
云绾咽下口中的面条,说得轻飘飘的。
沈灼看看低头对着汤照镜子的沈鸣蝉,又看看认真吸溜面条的云绾,觉察出一点异样。
“你们俩分开行动了?”
一句话再次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两人身上。
“明灯有空间转移的能力。”
盛晏清开口解围。
“你是怎么杀的呀?”
楚以洵有点好奇,他之前也参与了对明灯的刺杀,
“你不会又把灵力耗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