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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你个毒妇,疯子……”林夫人指着苏婉大吼着,拉着林斯年的手就要去报公安。
然而驻京办附近本身就有公安,保卫人员值守,听到卫生间的动静也早就赶了过来。
“让开,让开,你们这什么情况?”两名穿着警服的公安也在这个时候拨开人群挤了过来。
林夫人当即就把卫生间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但是苏婉就是柔柔弱弱,生生怯怯的说没有。
就是林夫人自己摔到蛋糕上的,没打,没踹,就是来卫生间打算跟林夫人好好谈一谈,告知自己是军婚,让林夫人回去劝林斯年不要纠缠她的。
最先进去的服务员也作证,确实她推开门就看到苏婉正准备去扶林夫人。
且苏婉上过元宵晚会,温婉大气,明艳端庄的形象也早就先入为主的深入人心,又是北平一中的学生,婆婆是华北大学的副教授,知书达理,学识渊博。
自己的丈夫是北平军区的副旅长,国家战斗英雄,为国家人民都流过血的功勋、功臣。
人家这么好的背景,这么好的家教修养,怎么可能会在厕所里跟一个泼妇一样殴打,羞辱自己的长辈。
最重要的是苏婉笑容甜美,端着蛋糕打算给林夫人惊喜的这一幕,好多人都看到了。
反倒是林夫人一口一个没教养一口一个狐狸精的叫骂着。
在没有人证的情况下,公安包括在场的人自然没人相信林夫人说的话。
除非她能拿出自己后脑勺磕伤,鼻子磕疼是苏婉导致的证据,那不然就只能归结到自己摔伤磕碰上。
“同志,我们公安办案是讲究证据的,不是你说就是什么,人家公婆,丈夫这么高的职位,小姑娘犯得着因为这点儿事跟你动手?”
“你不要在这里污蔑人家小姑娘,人家没有任何理由打你,羞辱你。”
两名公安严肃的警告林夫人不要乱说话,就光凭她儿子在学校说的那番惹人误会的话。
人家完全都可以把这件事跟军区政治组织汇报了,却还体体面面,捧着蛋糕来私下劝说她,已经极有教养了。
林夫人见自己申冤控诉不成却反还被公安警告不要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又看着围观人群鄙夷、嫌弃的目光死死钉在自己身上,满心的委屈、愤怒与恐惧彻底拧成一团,当场就炸了,整个人疯魔般嘶吼起来。
这就是苏婉要的效果,她要让林夫人知道,没用,就是告到中央都没用,就像当初她把原主带到偏僻地方那样对待原主一样。
原主拿她没有办法。
现在她也拿她没有办法。
因为她根本就说不出她打她的动机,除非她把她当年辱骂羞辱她的事情说出来。
“妈……”林斯年在知晓苏婉嫁了一个这么权势显赫的军政家庭,丈夫还是位高权重的旅长,整个人都傻了。
不仅没有因为自己母亲受辱而气愤为她出头的架势,反而还试图拉住林夫人。
林夫人也是心寒,自己宠爱的儿子在面对别人欺负自己,伤害自己的时候,他竟然一个字都不吭声。
一点儿帮她撑腰的架势都没有。
她一把甩开林斯年拉住她的手,疯了似的原地跳脚,尖利的嗓音破了音,嘶哑得像是破锣,“全都是苏婉她在鬼扯,撒谎,她和我儿子来往的书信,单据,我儿子都带着呢。”
“斯年,拿出来给公安看,我看你还怎么抵赖!”
林夫人梗着脖子,去扯林斯年的衣服,凶神恶煞的模样完全没有刚才那端庄亲和的贵妇样。
林斯年那高大的身体就站在一旁,任由着林夫人将风衣内衬口袋里的书信给掏出来。
“同志,你们自己看,还让我儿子在北平见!有了丈夫还给我儿子写这样暧昧不清的信,从头到尾都没在信中提到她结婚的事情,收我儿子礼物收的理所当然。”
“这不是苏婉写的,这是我弟弟的字迹,也就是苏婉的丈夫。”一旁的霍凌云看到书信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笔迹,当即就信誓旦旦的张口。
“对,这是枭寒的字迹。”谢白玲也连忙去看那封信,给出肯定的回答。
随机又让服务员帮忙拿来了苏婉的书包,取出了写有苏婉名字的作业本。
“公安同志,你看,这是我儿媳的作业本,这才是她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