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因为是女厕,在这个严打时期,林斯年和霍凌云都不方便靠近,只能站在外面。
谢白玲一进到卫生间就看到满地的狼藉,地面瓷砖,还有洗手台,都糊满了白白绿绿的奶油,蛋糕渣碎的一地都是。
林夫人更是满脸满身的奶油,狼狈至极地瘫坐在马桶旁,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痛哭的哀嚎着。
苏婉则弯着腰一脸的关心,试图去搀扶地上的林夫人。
却是被林夫人一巴掌推开,恶狠狠地瞪着苏婉,“狐狸精,你在这装什么?”
“大家快来看,打人啦,救命啦,这个没教养的女人,年纪轻轻就敢骑到长辈头上撒尿,用蛋糕糊我一身,把我头按进马桶,还打我,踹我脸……”
“斯年,你在哪儿,你妈快被这个疯女人折磨,羞辱死了…”
林夫人对着走进来的服务员鬼哭狼嚎着,也觉得自己的救星来了。
更是期望招来饭店内更多的服务员和前来吃饭的领导。
“妈,我没有,是阿姨她自己摔的。我都告诉她,我已经结婚了,丈夫是现役军人,让她劝劝林同学不要再纠缠我,上午考试出来林斯年当着那么多考试学生的面,说了那些惹人误会的话……”
苏婉微微瑟缩着臂膀,低垂着眸眼,漂亮精致的眼眶中泛红,点点的闪烁着泪光,委委屈屈,难堪地跑到谢白玲面前。
“这要是传开了,让别人误会,我还怎么活啊?”
“说我和他儿子一直通信,还收了他儿子好多礼物,根本就没有的事儿。”
“她看上我了,想要喝上我这杯媳妇茶,怎么能这样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我气不过,要出去找您,阿姨拉住我的手不让我走,恼羞成怒一直骂我,还伸手打我,问我为什么不早说,可是我根本就没和林斯年通过信,没和他有过任何联系。
然后她脚下高跟鞋不稳,地上又都是奶油……”
“这才变成你们现在看到的样子……”
苏婉说到委屈处,细嗅了几下鼻子,将脸靠在了谢白玲的肩膀上,声音都是哽咽的。
完全一副清清纯纯,楚楚可怜被中年泼辣妇女欺负,冤枉的样子。
这会儿功夫卫生间门外已经挤满了来看热闹的宾客,服务员,大堂经理也都赶了过来。
“苏婉!”林夫人厉声尖叫着,“你竟然还倒打一耙。”
“就是你打的我,用脚踹的我,把我的脸使劲往蛋糕上按。”
“你对我儿子余情未了,背着你丈夫勾引我儿子。”
“斯年,斯年……你在哪儿?”
“她就是苏婉,那个魏县高中的苏婉,她们是同一个人。”
林夫人在门外看到了焦急的林斯年,立马就爬起身,踉踉跄跄,跌跌爬爬的就跑到卫生间外,哭喊着。
泪水,口红和脸上的蛋糕全糊在一块儿,滑稽狼狈至极的样子,就是个活生生马戏团的小丑。
让围观的看客都不由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沾上她身上黏腻的蛋糕。
林斯年看到自己妈妈变成这个样子先是愤怒,紧接着知道苏婉是同一个人时,清冷帅气的脸色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
立即望向苏婉,就见苏婉干净利落,丝毫没有任何的慌乱,脸上满是委屈,可怜的神色,但是朝他看来的眼神却是冰冷,带着嘲讽。
林斯年幽邃好看的瞳孔,猛地一怔,露出一种极为惊恐,不可思议的神情。
苏婉…
“林夫人,我是苏婉的婆婆,我警告你,污蔑高级军官家属是要判刑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话?有谁看到你被我儿媳妇打了?”
“我是念在海城的时候,我儿子和儿媳妇搭过你儿子的车才请你来吃这顿饭,结果你却惦记上我儿媳妇了。”谢白玲温文尔雅的声音力道十足,自带着华北大学副教授的气场。
“我要找公安,我要跟北平领导反应,你们以权谋私,搞资本主义独裁那一套,欺压我们普通老百姓,在我们人民群众头上屙屎屙尿。”
“现在是新华国,你们还能一手遮天?”
“你们大伙儿看看,我这一身蛋糕、奶油,我自己能摔成这样吗?脸上被苏婉扇的巴掌还疼着,后脑勺都磕出血了,刚才那一脚,把我鼻子都要踹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