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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曾在女金锣身侧现身的道姑,此时突然现身于这片狼藉之地。
四下里除了尚未散尽的异样灵气波动,便只剩满地翻涌的土木碎石,断枝残叶间,连半个人影都未曾窥见,唯有风卷着尘土,掠过地面的打斗痕迹,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素手轻抬,手中拂尘顺势在眼前一甩,拂丝轻颤间,眼底骤然透出一抹幽微紫光,如探照之烛,缓缓扫过整片区域。
不过片刻,那紫光便在她眼前凝作虚影,将此地先前发生的缠斗场景,清晰还原开来。
虚影之中,两道身影交错碰撞,气息凌厉,显然是追击之势未歇,却又因某种缘由被迫缠斗在一起。
二人术法相当、势均力敌,你来我往间难分高下,灵气碰撞的余波,竟将周遭草木都震得寸断枯萎。
可为何最终会有一人身受重创?
道姑凝眸细看,顺着虚影中灵气的消耗轨迹与流转走向,心头渐渐有了答案,想必是其中一方被逼至绝境,陡然动用了某种极为霸道的禁术,那股骤然暴涨的毁灭性灵气,便是她此前感知到的最大异样。
“奇怪,”道姑轻捻拂丝,眉尖微蹙,语气中满是疑惑,“那胜者抽身离去,倒也情有可原,可这被重创之人,怎会凭空消失?”
话音落时,她指尖凝起一缕淡紫色灵气,缓缓点向地面一处不起眼的凹陷。
那凹陷处的灵气最为紊乱,似有被刻意掩盖的痕迹,灵气触碰到凹陷的瞬间,地面竟泛起一层极淡的灰白光晕,随即又迅速消散。
道姑眼底紫光更盛,俯身细看,只见凹陷边缘残留着一丝极细的、不属于此处的阴寒气息。
她抬手拂过地面,拂尘扫过之处,碎石纷纷移位,露出下方一枚沾染着黑褐色血迹的玉扣,那玉扣质地温润,却刻着一道诡异的符文,符文之上,还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空间波动。
“「八门搬运之法」?”道姑心头一凛,指尖轻点玉扣,那符文骤然亮起,又瞬间黯淡下去,“不错,是借着八门阵法连通,驱使阴鬼之力强行撕裂空间脱身了……只是他重创不是虚假,哪来的余力呢…”
“而且…”
她将玉扣拾起,收入袖中,抬眼望向远方天际,眼底的疑惑未消,反倒多了几分凝重。
拂尘再甩,眼底紫光敛去,道姑足尖轻点碎石,身形如清风般掠起,并非追踪,而是朝着打更人衙门飞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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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铃」悬于头顶,一道道细微的金丝落下,刺入下方云奕身上的所有穴位。
云奕的皮肤表面透着鲜红的血色,若非身躯和经脉经过淬炼打磨,自己早就化作粉末融于天地。
可即便如此,他现在依旧是凶多吉少,「根脉法」凝聚的异种内丹转动迟缓,从外形看,足有七骨境修行者该有的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