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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本能地想要抽身逃窜,可云奕却骤然反客为主,重获活动能力的瞬间,他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臂,力道沉得如同铁钳,将人牢牢锁在原地。
云奕掌中仿佛藏着无形的旋涡,一股强劲的吸力源源不断地传来,死死钳制住对方的身形,任其如何挣扎扭动,都无法挪动半分,仿佛四肢都被钉在了原地。
那人急得心头冒火,下意识便想震荡经脉中的灵气,或是捏诀催动法术反击,可体内的灵气早已被云奕那股吸力搅得乱作一团,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四处冲撞,根本不听使唤,甚至顺着经脉逆行,呛得他喉间发紧,险些呕出一口血来。
情急之下,那人也顾不上催动法术,猛地抬手,凝聚全身残存的力道,一掌朝着云奕的额前狠狠拍去,掌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瞬间掀动了云奕额前的碎发。
“啪”的一声闷响,那掌结结实实落在了云奕的脑袋上,没有半分偏移。
“嗡——”
沉闷的轰鸣在耳边炸开,宛若木槌狠狠撞击铜钟,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震颤。
可云奕的神色却丝毫未变,眉眼间依旧是那副冰冷沉凝的模样,唯有嘴角缓缓渗出一抹鲜红,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那人见一击得手,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正想趁势加重力道,彻底击溃云奕的意识,手腕却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剧痛。
是云奕扣着他手臂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腹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那股吸力也愈发强劲,竟开始疯狂汲取他体内残存的灵气,顺着他的经脉,源源不断地涌入云奕自身的丹田之中。
“你……你到底在做什么!”
那人终于慌了神,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掌力也不自觉地弱了下去,他想要抽回手掌,却发现自己的手掌竟像是被黏在了云奕的额头上,怎么拔都拔不开,体内的灵气流失得越来越快,浑身的力气也随之一点点消散,四肢渐渐变得酸软无力。
云奕缓缓抬眼,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唯有那抹鲜红在苍白的唇色映衬下,显得愈发刺眼。
他没有回答,只是扣着对方手臂的手又紧了紧,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凝聚起一缕淡淡的白色雾气,朝着那人的眉心缓缓点去,所过之处,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那人眼睁睁看着那缕雾气逼近,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瞪大眼睛,看着云奕眼底那抹近乎漠然的冰冷,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眼前之人是个疯子,手段诡异的疯子!
从始至终,猎人与猎物之间的关系并不明确,自己玩儿鹰大意了,被鹰啄了眼。
雾气轻轻落在那人的眉心,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细微的“嗤”声,那人的身体瞬间僵住,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灵气被彻底汲取干净。
接着,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倒了下去,唯有云奕依旧保持着扣住他手臂的姿势,嘴角的血迹未干,周身的气息却愈发沉凝,宛若一尊不可撼动的寒玉雕像。
云奕猛然抬头,默然的双眸中多了闪过些许异色。
他伸手入怀,用力掐着「荒铃」,裹着灵光的手指传来巨大的力道,似乎要将其捏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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