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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们不信天命，只信自己。
如今，几年过去了。
谁对谁错，还没有定论。
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这场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
橙子科技总部，顶层会议室。
落地窗外，江州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可见。室内，几位核心高管围坐在会议桌前，目光都落在李焕身上。
“我们要给这位女部长送一份大礼。”李焕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几位高管对视一眼。
贺知秋最先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大礼？你是指……最新款的芯片？”
李焕点了点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随即气氛微妙起来。
即便是在三年大流感期间，橙子科技也从来没有放松过对芯片限制的突破。
那几年，全世界都在停摆，但橙子科技的研发部门一天都没有停过。远程办公、封闭研发、云上协作——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了。
投入的资金，更是天文数字。
从某种角度来讲，橙子科技实现高端芯片的突破，还真得感谢那场大流感。
这话听起来有些讽刺，却是事实。
那场波及全世界的灾难，让很多欧美地区的工程师陷入了难以为继的悲惨境地。失业、断供、生活困顿——按照日后流行的说法，这些工程师跌入了“斩杀线”以下。
他们有着顶尖的技术，却找不到工作。
他们有着丰富的经验，却养不活家人。
就在这个时候，橙子科技的猎头找到了他们。
条件很简单：来中国，给你们优渥的生活保障，丰厚的薪水，体面的工作环境，以及——一份长期的合同。
那些工程师几乎没有犹豫。
当生存成为问题时，什么技术封锁，什么政治正确，都显得那么苍白。
一个接一个，一批接一批，这些顶尖人才悄然来到了中国。
有了这批成熟工程师的加入，华夏微电子的研发进度突飞猛进。
那些曾经困扰多年的技术瓶颈，在熟悉路径的人面前，变得不再那么难以逾越。
那些曾经需要反复试错的工艺细节，在有经验的人手里，变得清晰而可控。
euv光刻机，那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工业明珠，终于在无数个日夜的攻关后，迎来了突破。
消息传出的那天，张汝经给李焕打了一个电话。
老人只说了一句话，声音有些发颤：“成了。”
李焕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张老，辛苦了。”
电话那头，老人没有说话。
但李焕知道，他在笑。
光刻机突破了，芯片自然也就复活了。
璇玑芯片，那个曾经因为制裁而被迫停产的高端系列，重新回到了生产线上。
而搭载这颗芯片的第一个产品，就是香橼9代。
按照原定计划，这批新机将于9月9日召开新品发布会。
可现在，李焕有了一个更好的想法。
“美国商务部部长什么时候到？”他问。
蓝云柏翻了翻日程：“下个月5号。”
李焕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就让她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