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了。”芈伯深吸口气,又转向南冥城。
“罗雍,你和芈伯打什么哑谜呢?”樊庭皱眉道。“本将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知道芈伯不屑给樊庭解释,罗雍只好沉吟道。“呃……芈伯说的是……呃……芈伯和卑职猜测,郡马爷可能,可能……”
“罗雍,你要急死本将吗?”樊庭急得跺了跺,夹板发出吱吱声。“快说啊。”
“郡马爷可能……”
“报,报……”不等罗雍说完,一艘小船极速冲来。
临近大船,左边水手收桨,右边水手猛划,小船一个漂移,险些撞到大船,停在船头。
船上的传令兵不等站稳,便仰头大喊。“报,将军,城内敌军说郡马爷在他们手里,若再敢强攻,他们就杀了郡马爷。”
听完战报,芈伯下意识的回头和罗雍四目相对。“难道是老夫猜错了。”
“什么郡马爷?本将不认识郡马爷,告诉城内的敌军,若不投降本将就将他们杀的片甲不留。”樊庭大手一挥,喝道。
“传令三军,继续轰砸,攻城军做好准备,一个时辰内发起进攻。”
“是,将军。”
樊庭怒吼道。“告诉城内守军,淮南有句古话,叫开弓没有回头箭,等本将发起进攻,他们再想投降门都没有。”
“是,将军。”
望着小船极速驶离,芈伯喃喃自语。“不对,不对呀,若是敌军抓到郡马爷,为什么不将他带去望海渡呢?”
“有郡马爷在手,最起码能保证影骑不敢伏击。”
“难道是影骑也出事了?或者郡马爷是百族军抓的,水鬼军不知道?”
“芈伯,有没有可能是敌军为了拖延时间,在骗我们呢?”罗雍试探性问道。
“郡马爷是谁?本将怎么没听说过什么郡马爷呢?”樊庭叫喊着。“淮南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了?”
“他妈的,百族军真是自不量力,别说他们抓了什么狗屁郡马爷,就是抓了郡主,王子,本将也照打不误。”
“咳咳……”罗雍干咳两声,用胳膊肘撞了撞樊庭的大腿,悄声提醒道。“祸从口出,将军慎言。”
“什么祸?难不成这个狗屁郡马爷还是一号人物不成?”樊庭轻蔑一笑,扭头问道。
“罗雍,本将怎么没听说过,你给俺说说他有什么背景。”
“他是……”
“敌军的诡计罢了。”罗雍刚要说出刘十九的身份,便被芈伯挥手打断。“樊将军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就好。”
“好,既然芈伯没有异议,那本将就不留手了。”樊庭喜出望外,大手一挥,喊道。
“传令,半个时辰内发起进攻,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