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魏西本人在同辈的修士里还是有些名气的:毕竟她在擂台上凶相毕露,之后又力战吞晴兽,为此还在阴阳坡监狱深造了两年;出狱后没消停几天又撞上了吞海宗血案,从骨礁海全身而退顺手带回来许多修士的遗物。
这样的人想不出名都难,加上她和实力强大、颜值拉满的秦枫形影相随,名气更上一层楼。
魏西翻身起来的这么会儿功夫,灵敏的耳朵已经捕捉到了“青城派”、“倒霉蛋”、“是个哑巴”、“小心她报复”等关键词,饶是她脸皮堪比城墙,此刻也同火烧云一般。
“人没事吧?魏西,怎么搞成了这副样子?”
赶来的师兄师姐们将周围看热闹的人驱散,其余人则跑过来关心魏西。
“没事,我练习符文没收住灵力,速度太快便冲了出来。人倒是没事,就是把房子弄坏了。”
谢莹莹安慰道:“屋子事小,让唐颐给你看看才好,若是伤了肺腑岂非遭罪?”
魏西反对无效,只得让唐师姐给自己诊脉。幸好唐颐尚未结丹,看不出她修为有异,只说没有内伤。
“但是,”人群散去后,同三人一道的唐颐提醒道:“魏西,你思虑过多,长此以往脾受不住。你年纪还这样小,不知晓这里的厉害,日后生出心魔,更是麻烦。”
唐颐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医修,魏西唯有苦笑。
“你不要不当回事,”唐颐语气重了几分,“再这么下去,于你寿数有碍!”
“师姐,”见气氛不对,连钩漌忙道:“我们晓得了,一定严格监督魏西!您看能不能给她开些疏散郁气的药?双管齐下!”
“你当我是卫安?是药三分毒,这东西能乱吃吗?”
狠狠训斥了一番连钩漌,唐颐指着放在魏西房间里的斑斓酣梦橘吩咐道:“实在不行你就把这东西放在卧房里,晚上早些睡觉,饮食清淡规律不过量,能缓解一分是一分。”
魏西谢过唐师姐,后者忙着去帮忙拔营,也没多留。
“你到底怎么弄的?还是说有人袭击你?”
秦枫柳眉倒竖,提着告寒便要去缉凶,显然以为魏西是被人打出了房间。
魏西只是摇头,捏了个复原法诀,将破洞修好,重新布置好各式法诀、符咒。这才解释是自己没注意,被【敌风】推了出去。
“你这软甲?”秦枫半信半疑,“那也不能窜出去那么远啊,有什么事千万别瞒着我一个人扛。没听见忧思过度于......”
见两位友人如临大敌,魏西哭笑不得——哪里就这么金贵?还真能把自己活活愁死?
“真没事,这软甲是师傅给我的,皮子是踏云双角羚做的,这种灵兽栖息在岩云天,最是迅捷,用来制甲最能增加速度,说一句迅疾如风不为过。”
“我今儿早上起来没留意,灵力外溢触动了【敌风】,这才窜了出去。”
“冼华长老的手艺?”连钩漌赞叹道:“确实是件好宝贝,以后打不过还能跑。”
闻言秦枫眼前一亮,问道:“小西你如今已经结丹,是不是也能炼制出类似的法器?我给你备材料和手工费,劳烦你给我做一身!”
魏西汗流浃背,直言自己现在是能做些法器,只是想达到冼华的水平还要慢慢练习。
就因为这句话,魏西被秦枫追着修炼,被迫进入了修炼狂热期。
在同一天辰时,在东夷停留数天的修士队伍终于出发了。
??魏西: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