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从地上坐起来,笑道:“很好,像真的会武功一样。”
关筱彤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我练了好几天呢。”
晚上是张煜和李纯的戏份。场景是青楼中的一间雅室,红烛摇曳,纱幔低垂。李纯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坐在琴案前,面前放着一把琵琶。她的长发披散,只在脑后松松挽了一个髻,插着一支白玉簪。她的脸上几乎没有化妆,但皮肤白得像瓷器,眉眼间有一种天然的清冷。纱裙很薄,烛光透过纱裙,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肩头,修长的脖颈。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圆润,轻轻搭在琵琶的弦上。
张煜走进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里端着一杯茶。他看着李纯,眼神里带着欣赏。
“白姑娘,今晚弹什么曲子?”他问。
李纯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冷:“沈公子想听什么?”
张煜想了想:“《春江花月夜》。”
李纯低下头,手指在琵琶上轻轻拨动,琵琶声响起,悠扬婉转,像泉水叮咚。她的手指在弦上跳跃,动作优雅从容,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
张煜闭上眼睛,听着琵琶声,嘴角微微上扬。
一曲终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她:“白姑娘的琵琶,天下无双。”
李纯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沈公子过奖了。”
张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白姑娘,你为什么愿意为我弹曲?”
李纯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张煜看着她,两人对视,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
“卡!”郑晓龙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
李纯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眼神里的冷意褪去,换上了一种温暖的东西。她轻声道:“张煜,你刚才那个眼神,演得太好了。”
张煜笑道:“是你弹得好,我才能听得入迷。”
2月25日,《春风渡》拍摄进入第六天。今天有一场张煜和杨梓的吻戏——沈逸飞和柳如烟在桃花林中的定情之吻。郑晓龙对这场戏要求很高,要拍出“初恋的甜蜜和羞涩”。
场景是桃花林深处,花瓣纷飞,阳光透过花枝洒下来,在地上铺成斑驳的光影。杨梓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站在一棵老桃树下,手里拿着一枝桃花,长发披散,几片花瓣落在她的发间。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眼影是粉色的,眼尾画着红色的眼线,显得眼睛又媚又亮。嘴唇上涂了樱花色的口脂,水润饱满,在阳光下闪着光。
张煜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从桃花林中走来,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他走到她面前,收起折扇,看着她。
“如烟。”他轻声道。
杨梓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脸微微泛红:“逸飞。”
张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在他手心里微微颤抖。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如烟,我喜欢你。”他说。
杨梓的眼泪掉下来,但她笑着。她踮起脚,闭上眼睛,嘴唇微微颤抖。张煜俯身,轻轻吻住她的唇。吻很轻,很柔,像花瓣落在湖面上。杨梓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口脂的甜味。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角,指尖用力,指节泛白。
风吹过,桃花瓣纷纷落下,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膀上、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