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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补充道:“再说了,你看艾登的方案,我们的防线越来越稳固,机动兵团也越来越强大。敌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崩溃是迟早的事。你愁什么呢?胜利就行了呗。”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蕾拉那颗滚烫而焦灼的心上。她所有关于未来、关于秩序、关于EU命运的宏大叙事,在温克尔这种简单直接的“打赢就行”的逻辑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不合时宜。
蕾拉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解释那种“打天下易,治天下难”的深刻危机感,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说起。跟一个只关心下一顿饭在哪里,下一个敌人是谁的军人,去讨论战后复杂的政治格局和那些权力平衡,本身就是一种徒劳。
她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有不被理解的孤独,有对未来的无力感,也有一丝对自己杞人忧天的自嘲。
“你啊……还是不懂。”她最终只吐出这么一句。
就在这时,可翔舰内部那单调的引擎声被一个柔和的电子女声打断。
“各位长官请注意,本舰即将开始下降,预计十分钟后降落在北意大利地区。请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感谢您的乘坐。”
广播声在安静的机舱内回荡。
蕾拉和温克尔同时抬起头,目光在空中交汇。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读懂了信息。
“到了。”温克尔轻声说。
“嗯,到莫妮卡的地盘了。”蕾拉点了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
透过逐渐稀薄的云层,下方已经能看到模糊的海岸线和星星点点的城市灯火。可即便这些灯火,也不能让蕾拉心中那份对于eu未来的巨大忧虑消解,也依然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无法释怀。
而温克尔那句“愁什么,等着胜利就行了”,则像一根细小的针,精准地刺破了她为自己构筑的、名为理性”的气球,让她不得不直面那份深藏在坚强外表下的,对混乱的恐惧。
“哎,还是先照顾眼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