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接近黄昏,其他打猎、砍柴、挖野菜的人都在快步往山外走,必需赶在天黑之前回到家,只有许敛和宁婷艺高人胆大,翻山越岭,向光而行,也就是落日的方向,小镇的西边。
到达了老猎户所说的位置,两人提高警惕、小心翼翼地搜寻起来。
根据老猎户所说,诡异的巢穴在一座山的山腹里,那么周围的环境肯定会受到影响。
这就是诡异的特性,所到之处,必然会造成“污染”。
若是诡异在一个地方长住,影响还会更大,会潜移默化地把整片土地改造成适合诡异居住的环境。
只要发现哪座山跟周围环境不一样,那肯定就有问题。
“许仙尊,你看那座像棺椁的山,不仅山体的形状很奇怪,上面的积雪也没有其它地方白,带着一点灰色。”
宁婷伸手指向远处一座矮山。
许敛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仔细观察了片刻,“确实很不正常,老猎户说的诡异巢穴,应该就在这座山里面,诡异不仅影响了积雪的颜色,连山体的形状都发生了改变,跟周围的山格格不入。”
两人没有靠近,以免被诡异察觉,根据里正的推测,诡异堪比外界顶级仙尊的修为实力,以两人的实力肯定是打不过,需要做些准备,才能跟诡异一决高下。
眼看太阳快要彻底落山了,夜幕即将降临,两人没有多做停留,悄然离开,翻山越岭,向小镇的方向飞奔而去。
回到小镇的时候,天刚刚黑下来。
两人回到了潘家。
看到潘家三人正在烹羊宰牛,香气四溢。
不过,宁婷细心地发现潘玄脸上带着淤青,像是被人打了一样,房毓秀和潘娜都是眼睛发红,明显是哭过。
“你的脸怎么了?”
宁婷关心地询问,这家人收留她和许敛,她当然心存感激,见不得这家人被谁欺负。
“没事,回来的路上摔了一跤。”
潘玄把头偏向一边,避开她的目光,显然,自尊心作祟,不愿意借助两个前辈高手的力量给自已出头。
宁婷道,“你当我们是傻子吗,摔伤和被人打伤都看不出来?”
“真的是摔伤。”
潘玄还想隐瞒,潘娜却忍不住了,哭着道,“我们带着刀角羊肉、水箭鹿肉和冰皮牛肉回来的路上,被镇子里的一群泼皮无懒拦住了,想抢夺我们的猎物,我哥不肯给,跟他们打了起来,我哥不要命地挥舞砍柴刀,才把那些人吓退,猎物还是被抢走了一部分,那些人还扬言以后要找机会杀了我哥,把我抓起来卖进窑花楼接客。”
宁婷一听就怒了,作为仙帝嫡女,何等的身份尊贵,何曾遇到过这样的事,这些泼皮无赖一样的人,在她花团锦绣一样的世界里肯定是见不到的。
就算偶尔见到了,这些泼皮无赖一样的人也会表现出老实本分的样子,若是胆敢多看她一眼,都会被她的侍卫给收拾了。
“那些人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宁婷握住战剑的手明显用了力,动了杀心。
潘娜道,“那些人的头,叫奎安,平常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专干欺男霸女、偷鸡摸狗的事,住在镇子最东边那条巷子里。”
宁婷不再多说,提着剑就往外走,显然要去杀了那些人。
“等等。”
许敛却感觉有蹊跷,伸手拉住了宁婷,他向潘娜问道,“里正作为小镇的第一强者,不管那些人吗?”
宁婷道,“那些人跟里正有关系,据说是里正朋友的孩子,里正的朋友被诡异害死了,里正对朋友的孩子多少有些照顾,就是因为有这一层关系,那些人才敢胡作非为,否则,早就被镇子里的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