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乔直一抖绳兜,抓起了特朗恩。
把他吊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乔直怒问:“这是怎么回事儿,那你的命令当儿戏吗怎么还有没投降的”
听到乔直的愤怒质问,特朗恩无奈地苦笑道:“我对这一万五千人的控制,并不是一样牢固比如这个水军的十艘舰艇,就没有办法,他们只听那个舰队司令的,而那个舰队司令根本就不听我的,我跟他还有私仇”
托尼转向特朗恩,横眉冷对,厉声斥道:“闭嘴吧你什么跟你有私仇,都是你疑神疑鬼瞎琢磨出来”
又掉转头来,对乔直说:“别听他瞎说其实就是那个舰队的队长,他的名字叫特朗明,是我的一个好朋友,还是特朗恩的叔伯兄弟呢你说可笑不每次我和特朗明说几句话,这个头脑发昏的特朗恩都会暴跳如雷可是特朗明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他这里还还意思说他弟弟是他仇人呢”
特朗恩被当众揭穿,也有些羞涩上脸,讪讪地说:“我不是在意你嘛我”
“打住”托尼怒斥,“你可真是屡教不改”
乔直也赶紧叫停:“你们都打住说,说有办法让那个水师的什么投降,特朗明是吧”
特朗恩说:“我不行我去了,他打不死我”
托尼说:“又胡扯”
特朗恩说:“他打不死我,我就打死他反正是不死不休”
乔直一看又起波澜,当机立断:“托尼你去特朗恩,你也去当托尼的副手,敢乱说乱动,军法从事这个托尼你知道怎样做吧”
托尼道:“知道初犯扒掉裤子打屁股,一共二十下第二次五十下”
托尼哪里有什么军法,不过他多机灵啊没有军法,马上想出来几条。
这都是针对特朗恩的,他最怕什么就来什么。
让他在自己的密友面前丢丑,比杀了他还难受
特朗恩一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从袋里掏出一卷胶带,就往自己的嘴巴上缠,一会功夫,就缠了个严严实实,犹如一个大号粽子。
乔直惊愕地看向托尼。
托尼解释道:“这是他自己的自我控制措施,以免到时候嘴巴乱说,给自己惹祸呵呵,这招挺有效果的,我在考虑给他弄一个永久性的箍嘴得了。”
把个特朗恩气的怒目圆睁,可惜说不出话来,只是发出两声愤怒已极的哼哼。
乔直哈哈一笑,用绳兜把二人吊起,送到了一个看似指挥舰的甲板上。
565打扫战场
乔直带着两个人上天,都让被带的两个人尝到新鲜的体验。
特朗恩深受刺激,使出吃奶的劲头哇哇怪叫,可惜他的嘴巴被自己事先进行了完全封闭。
他的叫声,哪怕是扯破了喉咙,也只能发出几声哼哼。
如同一只老猪闷头吃食的时候,情不自禁弄出来的动静。
那个托尼,也感到惊心动魄,可是他的自控能力就强多了,而且在这个时候,没有忘记正事儿。
他大声喊道:“特朗明,我的好朋友,是我,托尼,来看你了”
这意思说,你不要昏了头好歹不知,不要开枪开炮啊
因为这之前也有好多天军的空军过去打他们,他们如果见到空中飞过一个同样的东西,肯定还是要打的。
实际上这个时候,羊种已经通知了天羡他们,乔直已经带人过去,现在就停止敌对,不要再打了。
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一方主动进攻了。
在这种情况下,那个特朗明很可能认为乔直的空中飞人,是新的一轮交火的开始,给他来个先下手为强。
因此,托尼的这个凌空高叫,是非常及时的,也是非常必要的
乔直心中暗暗赞赏
只有那个特朗恩这时缓过了劲,不再被高空急速刺激而哼哼了,却又哼哼起来。
这次是因为嫉妒羡慕恨。
特朗明,我的好朋友,看你叫的那个亲热
我对你那么好,恨不得把心剜出来给你看,你也从来没有如此待我
托尼当然知道这小子的意思,有心不理,又怕把他气出好歹来,就顺手拍了他两下。
这下子特朗恩心情大悦
哼你就是再亲密,也不如我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那么远,说得再好,有什么用呢还能抵得上我们这样的肌肤之亲
不得不说,这小子真是有点走火入魔了。
托尼的喊话声音未落,从那个舰艇上跳出一个人来。
一看就是剽悍异常
远处看,多少和特朗恩、特朗普近似,大概近似度是百分之二十五左右。
这当然是乔直的眼睛中看出来的,他的视力中带有超强的分析和对比能力,否则一般人哪里有这样的精确度。
他一出来,立即举目望天,哈哈哈,大笑一声
“原来是托尼老弟我盼你如大旱之盼云霓,有你的最后同在,我死而无憾矣”
全然没有想到那位闷嘴葫芦的吐糟
你还大汉呢,我比你大汉你盼云霓,那明明是我的云霓
我俩一个大汉,一个云霓,成双成对,天造地和,没你什么事
他这理解,整个一个猴吃麻花――满拧
深刻地表明了没有文化所造成的后果非常可怕。
可以想见,如果这厮嘴是自由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奇葩话语喷薄而出了。
乔直放下二人,托尼和特朗明两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