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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那把油纸伞,尽管雨伞的伞面上没有任何水渍。

陆风想起了一个小女孩,两人似乎有些相像,不过陆风很快摇了摇头,那个姑娘不会张那么快。

虽然看这样的女人是一种享受,陆风却不感多少兴趣,陆风不觉得他和身边的女人会有什么联系,陆风坐了一会就打算起身离开这个地方。

事实证明,陆风很多不觉得是错的,这个和陆风隔着一个柱子的姑娘,轻声念道:“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真可惜呢。”女人说罢,悠悠地叹了口气。

已经站起来的陆风身体一僵,他不觉得这个女人的话是没有所指的,陆风认为她这段话有可能是指他和林袅袅。

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就表示,这个女人刚才一直在陆风身边,但是陆风一直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的存在,这就很可怕了

陆风打算离开的脚步没有迈出去,他僵在原地,女人似乎也并不着急,她也不再表态。

两人僵持着,窗外的雨还在下,长长的过道内,气氛显得有些怪异。

率先有动作的是陆风,陆风还是不惊扰地离去,女人再次叹息道;“就准备这么走了吗”

这句话中似乎有无尽的怨念。

陆风再次僵住,他背对着这个女人,问道:“你是谁我们认识”

女人叹道:“我们有那么多的过去,你都忘了吗”

第1772章又见太阿

她认识我

这是陆风的第一个念头,但陆风搜遍了过往的回忆,没有找出和这个女人相符的熟人。

陆风仅认识的两个外国女人中,一个是娜塔莎,按照十九所说,娜塔莎成了教皇手下最锋利的剑,她不可能在华夏。

另外一个则是伊利亚,那个小姑娘和眼前这个女人更不相符,尤其是二人说话的口音,伊利亚虽然说的是华夏语,口音却有着炒不熟的味道,这个女人温柔的口音,比华夏本地女人还要地道,两者相差太远,陆风很难将两人联系起来。

短暂的驻足之后,陆风再次迈动脚步准备离去,女人又叹息道:“陆风,你真的准备走吗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时间已经不多了又是时间已经不多了

陆风豁然回头看向了女人的坐着的方向,可是陆风的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陆风心头一惊,随即就感觉到一股吐气如兰的鼻息喷在他的面颊上,弄得陆风好不痒痒。

陆风迅速转头,他身前空无一人,但是他的正前方十米外的距离,撑着油纸伞的女人正婀娜的站着,那把伞还是将她的大半个面容挡住。

好快的速度

陆风摸了摸脸刚才被喷涂过鼻息的位置,他冷冷地问道:“你是谁是木轻语派你来的吗”

女人低声笑道:“是的呢。”

果然是

陆风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几天在翻阅京城大学半座图书馆之后,陆风的对自己的身份再次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假如这些概念是真的话,陆风不知道自己活着的理由。

陆风问道:“你是来杀我的”

陆风看到油纸伞下的女人笑了,虽然仅仅是下嘴唇的轮廓,但是陆风还是看到她笑了。

女人道:“不是。”

善者不来。

陆风嗤之以鼻道:“不是那你是来跟我谈情说爱的”

女人笑道:“我是这样想的呢就怕你不愿意。”

,陆风很不感冒地说道:“我希望你不要挑衅我。”

“挑衅吗”女人再次叹了口气说:“缘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陆风,你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错过身边的人”

言语中依旧是满腹的怨念,一种让陆风动容的怨念。

陆风问道:“你到底是谁”

这次陆风的语气已经没有像刚才那样冰冷,因为陆风觉得他们之间可能有过故事。

“一个本该跟在你身边的女人。”

陆风道:“我无福消受。”

女人又笑,她油纸伞下的笑容,犹如犹抱枇杷半遮面,美不胜收。

女人徐徐地转向了长廊的一侧,从女人这个位置,她能看到整个明亮的天空。

女人道:“陆风,你看天上的那座海市蜃楼了吗那是什么”

海市蜃楼是木轻语执掌的武林盟官方的解释,但是陆风很清楚这座什么海市蜃楼绝对不是什么幻象

陆风道:“如果你想杀我,我劝你最好早点动手”

女人撑着伞吃吃地看着那座古朴的青铜门,女人道:“你看他像不像是一座月门”

陆风完全不知该如何以答,这个女人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女人叹道:“月亮是华夏一切爱情故事的源头,也是一切灾难的源头,嫦娥奔月,牛郎和织女他们都在月桥下相逢。”

这个女人陆风有些无语,难道是思春了吗

可惜,陆风还是看不到她的脸,如果能看到的话,端详端详这个女人的美丑,陆风说不定好歹会考虑对她那么一下下。

“那是鹊桥,不是月桥。”陆风大煞风景的补了一句。

女人却完全不在意,她淡淡地说道:“月桥也好,鹊桥也罢,我只是很不解,为什么华夏古往今来的爱情故事,非得是被天庭干涉的”

陆风真是要多煞风景就有多煞风景,陆风漠然道:“我华夏自有国情所在。”

陆风看到女人的嘴角边又勾起了一个笑容,她满是玩味地说了两个字:

“是吗”

是吗

对陆风来说,这两个字绝对是令他琢磨的两个字

是吗

对,不是的这个女人是木轻语的人,她来到这里难道真的在说凄美的爱情故事还是她在提醒着陆风什么

陆风更倾向于选择后者

陆风语气凝重,他问道:“你到底是谁”

“陆风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女人再次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陆风的心里升起了警兆。

“木轻语”陆风脱口而出。

女人又笑了,她满头金色飞扬,女人垂着的右手边不知道何时起多了一把剑,太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