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拜穆青璃这个狐狸精所赐,如果不是穆青璃插足的话,司徒景良根本不会变心。
司徒景良那么爱她,又怎么会变心
刚巧今天她又遇到佣人给穆青璃拿换洗衣物,这青天白日的,她为什么要在司徒家洗澡
除非,她和司徒景良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定是这样的。
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睡到一起去了,苏莲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毕竟,她才是正牌
积累了几个月怨气在这一瞬间爆发,让苏莲看上去面目狰狞,非常可怕。
“小三,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小三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穆青璃懒懒地抬眸,清澈的眼底带起一片寒光,连带着声音都是冰冷无比的,“苏小姐,注意你的用词仪态”
“怎么,你敢做不敢认啊不要脸的贱三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看你以后还怎么勾引男人”苏莲挥舞着双手冲过去,眼睛里带了一层愤怒的火气,仿佛能将穆青璃灼穿。
若是目光能杀人的话,穆青璃现在怕是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苏莲是抱着让穆青璃毁容的心态冲过来的,吓得一旁佣人都愣住了。
“啪”空气中响起一道清脆的巴掌声,然后就是一道痛苦的声音。
糟了
不会是穆小姐被打了吧
不用想,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吃亏的人肯定是穆青璃。
但是,让佣人没想到的是,挨打的人不但不是穆青璃,反而是刚刚还盛气凌人的苏莲
只见苏莲的一只手被穆青璃的禁锢住,就这么僵持在空气中,右脸上红肿的一片,留着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溢出丝丝血迹,样子看上去好不狼狈。
原本打人者,现在却变成了被打者,这让苏莲感到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她瞪着穆青璃,狠狠地道:“小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就在佣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穆青璃再次抬手,重重的一巴掌扇在苏莲的另一边脸上,“不打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螃蟹了,随时随地都能横着走”
穆青璃伸手捏着苏莲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刚刚那两巴掌只是练练手而已,这一巴掌是教你怎么做人这一巴掌是让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巴,别到处喷粪,恶心到自己没关系,恶心到别人就不好了”
说完之后,穆青璃又“啪啪”两巴掌打在苏莲已经红肿的脸上。
她下手极重,没有留一丝情面。
原本她是不想在司徒家跟苏莲发生肢体冲突的,毕竟苏莲也算半个司徒家人,多多少少都要给司徒景良和司徒老太太留点面子,但是这个苏莲真是太不知好歹了居然指着她骂小三
穆青璃也不是泥捏的,这种气,她咽不下不给苏莲一点颜色瞧瞧,她还以为花儿会一直这样红呢
苏莲现在已经被打懵了,脸肿得像个猪头,脸上木木的一片,除了疼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感觉。
她根本就没想到,穆青璃居然还敢打她
穆青璃不过一个小三而已,她哪里来的胆子爬到她这个正室的头上作威作福。
真是太不要脸了
苏莲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在张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怒视着穆青璃,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充满了恶毒。
穆青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红唇轻启。
“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目光看着我,第一、我不是小三,我也没有插足你和司徒之间的爱恨纠葛。第二、我跟司徒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第三、也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自从你抛弃司徒和那个小白脸私奔了以后,司徒就宣布跟你退婚了,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换一句话来说,就算我跟司徒之间有点什么,那个被冠上小三之名的也只会是你而已”
“若是不是司徒老太太可怜你,现在司徒家有你立足份儿做人不要做狗,更不要做白眼狼,脸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也可以有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语落,穆青璃捏着苏莲的下巴的手狠狠一挥。
苏莲被突如其来力道挥到在地上,半天都不得动弹。
这一番话听得真是太解气了
连同一旁的佣人都忍不住想给穆青璃鼓掌。
她早就看不惯苏莲了,明明是苏莲先嫌弃少爷跟着小白脸跑掉的,现在看少爷没事了,居然还能琠着脸回来,偏偏,还每天都端着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虽然苏莲现在已经非常惨了,但佣人还是忍不住想揣苏莲两脚,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苏莲趴在地上,痛苦闭了闭眼睛,流下一行痛苦的泪水。
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以前自己。
那个恃宠而骄高高在上的自己。
那时候她的确看不上双腿瘫痪还身患重疾的司徒景良,可换一个角度想想,别说是她了,恐怕是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会委身嫁给一个残废的吧
而且,她还那么年轻。
她想拥有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错
错的不是她
凭什么司徒家将她养大,她就要嫁给司徒景良那个快要死的残废
她若是知道司徒景良会痊愈会站起来的话,说什么她也不会走的
司徒景良凭什么单方面跟她退婚她不同意她是不会同意的
想到这里,苏莲的眼神又变得阴暗起来,只不过,这次她不敢再看穆青璃了,而是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司徒景良从里面走出来,他像是刚出来,也像是站在门里听了很久。
“璃璃,我们进去吧。”司徒景良缓缓开口,直接忽视了趴在地上苏莲,本身,他对这个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女人就没多深的感情,苏莲在跟小白脸私奔了以后,司徒景良就彻底的对她死心了。
“呜呜呜”听见司徒景良的声音,苏莲快速地朝这边爬过来,嘴里含糊不清的一片,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司徒景良顿住脚步,看着朝自己爬过来的苏莲,脸上说不清楚是什么表情。
苏莲见司徒景良停下看她了,顿时心中大喜,更加用力的爬过去,拽住司徒景良的裤腿,语调艰难的道:“景、景良哥哥”
她就知道,自己和司徒景良这么多年的感情在,怎么可能连一个外人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