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长瞧见外面千面战旗,知道大势已去,急令族兵聚集誓死一搏。
“我们大和现在有多少族兵”族长问那个捆绑荆族长的庄兵。
“听闻东土来犯,逃掉一部分,还有八百多”气脉明显不足。
族长提起陈旧不堪的战斧,怒视着族兵吩咐:“传令下去,无论多少人,全部冲入敌阵,能杀一个是一个,死也死在我们大和沃土”每个部落的原型均是家族,随着人口聚集而多,一些不太兴旺的家族便融合进来,而这些家族又有地域特征,就近而移,时间一久便形成一个个部落,而族长一般均由最初的大家族之子罔替,因为互相之间没有争斗,也就深恋自己死守的那片土地,即便是死,迁移也根本不可能,因为小部落之中没有刚性规制,全凭信仰,一旦涉及到离开故土,断然毫无号召之力。
“是”族兵领命而去。
族兵刚跑出去,又有一兵跑进来报:“族长,有东土之人求见”
“什么”老族长半信半疑,外有围兵,何来东土人士,“喊进来”
文图应声而进,后面自然跟着死也不离半步的卓姬
第六章等相公
大和族长惊愣地放下战斧,狠呆呆望着眼前男女问道:“你们可是东土之人”
文图怕卓姬言多必失立即答道:“不错,封大将军率赫之命前来。”
族长感到难以相信,立即示意手下将二人围起来,眼见两部落马上就要开战,没想到率赫竟然派人来到本部落,那不是送死来么
文图自己寻一把椅子坐下,浑然无视族兵将自己围住。
卓姬有些害怕,两色涨红起来,壮着胆子喊道:“你们要是敢动我相公一根毫毛,外面的人就会杀进来,片甲不留”
此语果真起作用,围兵向后退了几步。
族长撇着嘴鄙夷而答:“杀不杀你们,外面的人迟早都会进来,反倒是将你们斩首,才能振我大和部族士气”
一句话令卓姬张口结舌,立即瞧向自己夫君,本能地将身子向文图靠近,双手又开始张开,意图保护自己相公。
文图冲族长一笑:“族长此言差矣,率将军英明神勇,既然将你大和部族围困,破你族落已是手到擒来,为何还多此一举派我二人深入虎穴”
“就是”卓姬见文图信誓旦旦,自己胆子又大起来。
族长正想问此话,眼睛一直盯着文图,右手又握紧了战斧长柄。
“东土大族北上收服散部,并非只为杀人,也绝非掠夺财物,”文图侧眼盯着族长,发现他已经有些惧怕,“只是为一统东疆,一政而施,然先前负隅顽抗之族首尽数被斩杀,如今大将军已然醒悟,族部需要族人,不忍心杀害你们这些小族之兵,故派我前来劝和。”
劝和
族长立即摇头,投降东土万万不可能
“大和部落乃是百年前先祖遗留,你说和就和”族长断然拒绝。
文图接着说道:“任何散部都是为了生计,包括你大和,而东土不同,不但维护各族生存,还制定一些政策强部族,富族民,唯一受损的不过是族兵之权,试问族长,你手中这几百族兵不但不能自保,时时引来祸患,不但需要开销,一旦兵戎相争,又会尽数丧命,得不偿失啊大将军有令,只要族长归顺东土,这地还是你的地,人还是你的人,在东土大族的引导下,你还会掌控这里的一切,自此永不担心战乱,一心安定生活,何尝不是一件快事”
族长开始迟疑,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妥,眼神开始在族兵身上游离。
族兵们一听这话也开始躁动。
卓姬已被文图赤化,若是东土征伐自己不复存在的卓家庄,她定然第一个跳出来不肯,可是此时却张口说道:“投降保命,不投诚即死,取食哽水哺吸劳作,样样不误,还愣着做什么”她想起了自己的歌谣。
文图一见妮子又来,赶紧掏出大将军纸令递给族长道:“东土大族宽厚,承诺绝不杀大和一兵一卒,也不伤害族长本人,族长仍然负责本族的生计运筹”
族长颤抖端起纸令,一字一句念下去,额头开始渗出汗珠。一旦起乱,族部不但不保,自己与族兵定会丧命九泉,别说做族长,就连妻儿老小再无缘相见。
屋内族兵也已动摇,虽然从未听闻此等事情,不过既有东土将军承诺,看来不会是骗子。
文图明白族兵之意,立即补充道:“大将军还说,族人不愿意继续为兵者,交出武器,可成族人,如自愿为族兵,与东土之兵同样优厚对待,归于将军帐下,那是彰显英明之事,何去何从,还望族长与诸位深思。”
“放下武器,迎接东土将军”卓姬好像被感动脱口而出,那声音仿佛为族长言。
“只要不杀我族人,不掠我牛羊,放下武器,迎接东土将军”族长跟着卓姬喃喃说道,好像被卓姬喝令一般,不过也是别无选择。
文图惊讶盯着卓姬,这个女子口无遮拦,有时也是有些用处的
次日,东土之兵越过突木,不战而胜,双方未伤一兵,和平进入大和部落,族人虽有些难过,不过回想大部族遭遇人人自危,眼下却一如既往,族兵不再,也不影响娶妻生子,时间一久,便也安然下来。
至此,突木部落丝毫未受到伤害,荆老族长闻听文图不顾前嫌,竭力保全突木,深深恨自己驱逐文图夫妻,多次派人请罪,在文图极力劝说下,老族长解散几十人的族兵之伍,毫发无伤归属东土大族。
接下来的时日,东土步伐果然加快,一些毫无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