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李钦也不例外。尚明根本就不在意李钦那南方霸主的身份。
好吧,既然人家不欢迎自己,那李钦也就不再勉强了。
他歉然的朝单婉晶一笑,离开了东溟派的屋子,将自己的想法和宋师道说了,得到了宋师道的认同。宋师道让曼清院的人过来将两屋之间的折门收起,打通了两屋的联系。
众人由此而调整的位子。宋师道来到李钦面前,宋玉致则去了寇仲那边。宋师道有事要和李钦说。宋玉致则是和寇仲看对了眼,两人算是打打闹闹的欢喜冤家了。
“没想到你居然会来这里”宋师道开心的拍了拍李钦的肩膀,旋即小声而神秘的问道:“她还好吧”
她
宋师道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李钦却晓得他口中的那个她究竟是谁。
傅君婥
宋师道对她可谓是一见倾心,虽然隔了这么久没见,可就他眼下的表现来看,他对那名女子确实是兹念兹念的。
这样的人往好里说是至情至性,往差里说便是见色忘义。
嗯,这样的人优点和缺点都十分明显,只要你能把住他们的脉搏,那他就能为你所用。
“她还好,已经习惯了,平时看看书,种种花,气度培养出来了,境界也有所提升,日后相见你怕是会大吃一惊的。”李钦笑着说道。
“只要知道她安好我就心满意足了。”宋师道苦笑了一声,“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不与外族通婚,这是族中祖训我可不敢违背”
“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你们男未婚,女未嫁的,担心什么呢。”李钦笑着摆了摆手手对此浑不在意。
“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宋师道依旧有些无精打采。
“好了,好了别垂头丧气了,今天可是我的好日子。若我今天能够取得胜利,我将往南方拜访你父亲一番。”李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打气。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为什么这么说”宋师道有些好奇,同时他也有些担心:“你为何要见我父亲呢你可知道父亲已经把你的名字刻到磨刀堂的大石之上了么”
“令尊倒是看得起我”李钦嘿然一笑,倒也没说什么。
“你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一边与寇仲说话的宋玉致扬了扬眉头,言语中有好奇,也有一些不悦。
宋玉致是一个气质独特的女子,乍看似乎不是长得太美,这或者是因为她的轮廓予人有点阳刚的味道,可是皮肤雪白里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气质高贵典雅,腿长腰细,比几乎和寇仲差不多高,明眸皓齿,两人站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协调。
当然,她还是宋缺的女儿。
在她的眼中,自己的父亲,天刀宋缺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男子了。他如同天神一般强大,庇佑着宋阀的方方面面,作为子女的的宋玉致决不容许外人对他有任何不敬。
虽然李钦方才的当然并没有那样的意思,可宋玉致依旧觉得他有那么一丁点对父亲的轻蔑。这是不允许的。于是她压着心中的恼火问了这么一句。
“如果在意能解决我自然会在意。可眼下在意并不能解决问题,那我何必多花心思呢”李钦依旧淡淡的:“等我灭了林士宏和萧铣,我的领地必然会和宋阀接邻。既然双方很有可能成为邻居了。那我自然要前往宋家山城与令尊一会,这是必然的事情。”
“你就不担心父亲把你给宰了么”宋玉致又问。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想那么多做什么呢。而且令尊想要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李钦淡淡的摇了摇头。
“真是自大”宋玉致撇了撇嘴,对李钦的反应很是不满。
“不是自大,只是我早已看得开罢了。而且,人家都说我是江南霸主,但是这个霸主的位子能不能做下去,你们宋阀的态度也是很重要的。”李钦淡淡的说道。
“所以,你打算上门去让我父亲砍么”宋玉致对此不满。
“如果能让他砍几刀,换来宋阀的认可,这等事情我也愿意啊。”李钦从容的笑着,定定的看了看寇仲和宋玉致:“而且我去宋家山城,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众人对此颇有几分疑惑。
“自然是为小仲向阀主提亲咯。”李钦笑了起来。
“你”说到自己的婚事,即使宋玉致有些豪爽也不禁显出在脸上显出害羞的红晕。
只是,这红晕一闪而逝,很快就成了一丝惨白。
“只怕你就算去了山城也无用。父亲已经把我许配给了李密的儿子李天凡,他是不会答应你的。”宋玉致无奈的叹息一声,凄苦的摇了摇头。
“令尊将你下嫁给李天凡,想必也是有条件的。我估计,是以洛阳为条件李密只有拿下洛阳才有问鼎天下的资格,不是么”李钦做出一番猜测。
“是这样那又如何”宋玉致不解。
“如果,李密拿不下洛阳呢”李钦提出一个假设。
“这”众人皆呆了。
寇仲的眼里闪烁着莫名坚毅的光芒。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战曲傲意存威慑
美丽的女子总是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有欲望就有动力,李钦只是在旁边稍稍点拨,寇仲便有了决心,有了干劲。为了宋玉致,他是下定决心留在这里帮王世充彻底的挡住李密的攻击。
“嗯,这可是为了我的未来幸福啊。”寇仲暗暗说道。
就这样众人一边谈着说着说着谈着,一边留意楼下的情况。突然间一个傲桀不驯的身影出现在了被重楼围起来的中园内,他傲立当场,张狂的声音:“吐浑谷的伏骞何在本人曲傲已应邀而来,你这长毛的猿猴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曲傲来了
李钦脸上兴起一丝淡淡的兴奋,他站起身来往楼下的中园处端看,正好看见立于小溪拱桥之上的那道身影。
只见那曲傲个子又高又瘦,但却能予人笔挺硬朗的感觉。他的皮肤有种经长期曝晒而来的黝黑,长了个羊脸,但轮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