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苏小姐,你不要生气嘛”陈阳再次回头面对苏倾遥的时候,就笑容满面了,不过,却不让苏倾遥觉得有亲和力,而像是笑面虎。他懒洋洋地道:“卫欣怡她知道你的病,是我告诉她的”
“呵呵,我和陈先生从来没有见过面,我的病,你是怎么知道的”苏倾遥气得鼻子都歪了。说谎话,你也不打草稿啊
“我从电视看见你,就知道你有病了”陈阳一本正经地道。
“哈哈,陈先生真是很会说笑话不过,我真没有耐心听你讲笑话了,你再不走,我就叫我的保镖过来了”苏倾遥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好听,但其中却没有一点欢悦的意思。
她倒是知道中医有望闻问切四诊法,但是,电视画面都经过了艺术处理,你怎么可能会看出我得了什么病
“无稽之谈”
方伟波很失望很遗憾地摇了摇头,都不稀罕看陈阳一眼了,满脸嘲讽地道:“陈阳你能说出如此无知的话,我都替你感到丢人你更是丢你那七位师父的脸啊”
他心里真是得意洋洋,陈阳这么蹦跶出来大放厥词,真好给了自己一个向苏倾遥示好的机会。哥们,你今天当炮灰当得不错。
“你的保镖,都被我打得哭爹叫娘了”
陈阳不理会他,反而戏谑地看着苏倾遥,见苏倾遥脸色又是一变,他连忙正色道:“好吧,我也不逗你玩了。你的头疼症,是不是只在月圆之夜的凌晨时分发作啊”
“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一个大专毕业生而已,也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
方伟波和陈阳原本就有矛盾,又见他顶撞心目中的女神,当即就决定好好讽刺陈阳,让哥们教教你怎么做人。
闻听此言,又是哧地一笑,满脸不屑地道:“头疼病怎么会和月亮扯上关系了真是荒诞到极致啊。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是不是啊,苏小姐哈哈哈”
“嗯”
苏倾遥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方伟波的话一般,秀眉微蹙,一脸凝重地沉吟片刻,忽然脸上浮现出震惊之色,一双美眸瞪得溜圆,讶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真是一个医道高人苏倾遥此刻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苏倾遥的头疼病,却是时好时坏,不疼的时候,就跟正常人一样,但是,每月总要疼那么一次,且一旦发作,就头疼得辗转难眠,吃药也没有作用,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昏厥、休克。
但她从来没有找到自己头疼病发作的规律,一直认为是随机发作的。
这时,经过陈阳的提醒,她才注意到,她每次头疼都是在农历的月中16日,也就是陈阳说得月圆之夜。
她自己尚且没有发现头疼的规律,更别提和那些治疗过她的医生们说了,可以这么说,全天下,就没人知道的头疼是在月圆之夜发作的这个规律
但陈阳,竟然看了一眼就知道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的医术真是太了不起了,诊断的功夫已经登峰造极。
这小子竟然蒙对了方伟波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在脸上,再也笑不出来,心中的尴尬也就别提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在电视里看到的”
陈阳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给卫欣怡圆场而已,其实,他是用神识扫描了苏倾遥的脑海,发现她的头部几个重要穴位用真气封禁了。
这种真气封禁,属于“记忆封禁”,是用来抹除记忆的,十分高明,已经几乎与能与陈阳用神识抹掉别人记忆的功效差不多了。
这种真气封禁虽然不致于害人性命,但也有弊端。
炮制这个封禁的人,是用一种至阴至寒的真气凝结而成的,但人脑也有自动修复能力,本能地想冲破这个封禁。
如此一来,真气封禁会时强时弱,当它弱小的时候,就要吸收天地间的阴寒之气,汇集于真气封禁之上,以强化自身。
而这个时机,就是月圆之夜的子时,天地间阴寒之气,达到顶峰的时候。
此时,大量阴寒气息侵入脑海和脑部各处大穴,苏倾遥只不过是一个凡人,怎么能忍受如此寒气侵入脑海,再加上封禁的运作,当然会引发头疼、昏厥等症。
“陈神医,看来是我误会你们了”苏倾遥甜甜地一笑,再无刚才的倨傲和质疑之色。
只见她款款地站起身来,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轻移莲步走到陈阳跟前,微微一鞠躬道:“我诚挚地向您道歉,请陈神医为我把脉”
第四百四十一章只要三天
“呵呵,陈神医,刚刚是我们没见识,所以,才怀疑您的医术,毕竟我们不是专业人士,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方姐也讨好地笑道,却不忘记狠狠地剜了方伟波一眼。
她的意思挺明显的,方伟波,我们不是专业人士,你可是专业人士啊
你刚刚不是说陈阳的医术很差吗现在人家的诊断这么精准能把你甩出七八条街来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们对陈阳怀疑,还不是你误导的
方伟波听见这话,心中尴尬到了极点,这不是脆响地被人打了脸了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彻底消失在众人跟前。
此刻他非常后悔自己耗在这里不走,还当面讥讽陈阳,这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面子碎了一地啊。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非常嫉妒陈阳,刚刚自己和苏倾遥说话的时候,苏倾遥一直是高高在上,如同冰山一般,凛然不可侵犯。但现在苏倾遥对陈阳是什么态度
软语娇羞的,可怜巴巴地哀求。
都是医生,但这待遇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呵呵,好说好说”陈阳淡淡地一笑,道:“我本来也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一个大专毕业生而已,你们对我的医术有所怀疑,也是正常的”
他说到“籍籍无名之辈”的时候,却是语气加重了许多,同时斜斜地看了一眼方伟波,其中的意味,当然不言而喻了。
这话就是刚才方伟波说陈阳的,方伟波的确是出身中医世家,名门望族,而陈阳不过是一个大专毕业生而已,在他看来,陈阳就是跟随七大名医学了医术,其底蕴和医术也不能和自己比拟。
但现在,陈阳的诊断明显高出他一筹,方伟波被陈阳如此羞辱,气得浑身直哆嗦,但是,却又无话可说。
“陈神医,终究是我们失礼在先,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苏倾遥却是一脸崇敬地看着陈阳,娓娓道来:“自古英雄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那些个豪门子弟,往往认为有家族荫庇,而放弃自身努力。很难拥有什么真本事,有的也不过是一些唬人的把戏而已但真遇到行家里手,也不过是贻笑大方,空留笑柄而已”
苏倾遥的声音曼妙悦耳,不过此刻听在方伟波耳中,却像是晴天霹雳一般,一张俊脸迅速变成了猪肝色,尴尬到了极点。
苏倾遥这是什么意思把陈阳夸成一朵花一般,那贻笑大方的纨绔子弟自然是指我方伟波了
哈,这苏倾遥为了讨好自己,竟然打起了方伟波的脸来了,陈阳心中那个暗爽,也就别提了。
淡淡地一笑,道:“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