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坏人”小锦鲤已经吓傻了,哇哇大哭,薛嫣然紧紧地抱住女儿,心理暗暗着急,口里不住安慰:“没事儿的妈妈会保护你的”
“竟然安装了防弹玻璃”那大汉轻松地耸了耸肩膀,拿出一个美式手榴弹,拉来拉环,往沃尔沃发动机位置下面一扔。随后倒退了几步,笑吟吟地上了车,扬长而去。
砰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沃尔沃被掀得飞了起来,侧翻在人行道上,车身开始燃烧。
“打不死你,也要炸死你”另外大汉也狞笑了一下,又扔过去一枚手榴弹,随后施施然地上了卡车。
两辆卡车,一前一后急速驶离。
接到报警电话的巡逻警车接到报警迅速赶了过来,与两辆卡车在路口遭遇。
宋妍茹下了车,以车门作为掩体,手持警枪,瞄准卡车,厉声喝道:“停车”
卡车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油门,恶狠狠地撞了过来,宋妍茹开了三枪,但是,这卡车看着不起眼,其实也安装了防弹玻璃,子弹竟然没有击碎玻璃宋妍茹连忙向一边闪了过去。
砰地一声巨响,卡车狠狠地撞开巡逻警车,嚣张驶过,于此同时,第二辆卡车的车窗滑下,一名杀手嚣张地探出一把ak47,子弹泼风骤雨一般地向宋妍茹和巡逻警车飚射过去,死死地压制住他们,警察们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孬种”悍匪足足打了几十发子弹,才发出一阵怪笑,扬长而去。
“彩虹路发生枪战,匪徒四名,携带有长短枪,请求支援”宋妍茹从鲜花隔离带一侧爬起来,一边对着对讲机喊着,一边朝着燃烧的沃尔沃奔了过去。
沃尔沃车门从里面锁死,发动机系统损坏,又是倒翻着,根本打不开车门。
薛嫣然和小锦鲤浑身是血,奄奄一息,薛嫣然用力地捶打车门,急得眼泪纷纷而下:“警察救命我女儿受伤了”
宋妍茹心中着急,用枪柄狠狠地砸车窗,但是车窗是防弹玻璃的,根本砸不开,她再次呼救:“一辆沃尔沃被手榴弹炸翻,车身已经燃烧,车内两人尚有生命迹象,车门无法打开,需要出动消防队,用液压钳打开请求支援”
“已经通知消防队,妍茹,积极营救,但也要注意安全在打开车门无望的前提下,要远离出事车辆,有可能发生爆炸”对讲机响起了李卫民冷静的声音。
“赶紧,拿灭火器过来”宋妍茹急得额头直冒冷汗,冲警车里的几名警察喊道。
头破血流的张立跌跌撞撞地下了车,拎着一个灭火器飞奔了过来,冲着沃尔沃车头疯狂喷洒,但是,火势太大了,灭火器根本没用,根本止不住大火。
眼见车头整体已经燃烧起来了,飞快地向驾驶席蔓延,而且,车尾油箱盖开始滴滴答答的漏油。
宋妍茹想救人,可是,她也知道眼前她没有一点办法。只得后退几步,焦急地等待消防队的到来。
“救命救救我的女儿”看警察退去,薛嫣然绝望到了极点,泪流满面,看来,今天铁定是死在这里了
怎么还不来三分钟过去,宋妍茹感觉到好像过了三年一样漫长。
油箱漏油很快,地上的汽油形成一股小溪流,很快地向前面车头位置流去,呼那股汽油瞬间着火,如同一条火蛇一样,向油箱飞速蔓延。
不能让油箱爆炸,那样的话,车里的人就死定了宋妍茹从张立手里夺过灭火器,再次向油箱的位置冲去。
“你不要命了”正在这时,有人扯住了她的皓腕,她愕然转过头,却发现正是陈阳:“怎么是你”
“小虎妞,你不行的,一边站着去这种事儿,还是让男人来吧男人婆那也不是男人啊”陈阳笑吟吟地说道。
“你”宋妍茹气呼呼地想反驳,但这也不是斗嘴的时候,看陈阳冲向沃尔沃,不禁担心起来,失声喊道:“陈阳,回来危险”
“我不回,我要是烧死了,你会不会为我守活寡啊”陈阳大咧咧地说道。
他才不怕这点火,这玩意又不是离火,根本烧不到他,不过,他嘴里调侃着,却已经干脆利落地下手了,他催动真元,对着玻璃窗就是恶狠狠地一拳。
这小子傻了么这个时候还有心调戏自己宋妍茹心中暗暗着急,连忙喊道:“陈阳,回来那是防弹玻璃,你打不开的”
不过,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砰连子弹都无法打穿的防弹玻璃,应声破裂
“我靠,陈阳,你也太猛了”宋妍茹眼珠子好悬没有瞪出眼眶,他的拳力竟然如此惊人这也太妖孽了吧
“啊,神医叔叔,你是超人吗”小锦鲤眼珠子瞪得圆圆的,满是崇拜地看着陈阳,甚至忘记了腿上的疼痛。
“陈阳,是你赶紧救我出去”薛嫣然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阳,一瞬间,陈阳在她心目中就成了无所不能的英雄。
“难道不能是我吗”打破车窗玻璃以后,陈阳右手一探,抓住了车门框,然后灌注力道,狠狠地一扯,只听嘎吱嘎吱几声爆响,原本反锁才车门,被陈阳生生地扯开。
“薛董事长,振作一点你还能走吗快跑”陈阳一手抱起小锦鲤,一手拖出薛嫣然。
“我没事儿”她的脑海还不是很清醒,虽然浑身疼痛,也不知道哪里受伤了,但依旧本能地跟着陈阳飞快地向路边跑出。
还没有跑出三五步,油箱终于发生了爆炸,砰地一声巨响,爆炸形成了一个蘑菇云,火焰、气流形成的冲击波剧烈地扫射四周。
陈阳下意识地猛拉薛嫣然,将她搂在怀里,护在身前,扑倒在地。
“啊”宋妍茹发出一声惊呼,玉手掩住了嘴巴。
她看得很清楚,其实陈阳这个时候,完全可以丢掉二人躲避的,但是,陈阳不仅没有丢掉,反而将他俩紧紧地护在身前
这时候,消防车赶了过来,为了避免发生二次爆炸,八位消防队员一起上阵,将燃烧的沃尔沃彻底扑灭。
陈阳后背的衣服都被烧得到处都是破洞,头发都被烤焦了,蓬乱如同鸟窝,陈阳哀叹一声,唉,看来圆寸这个彪悍的发型只能继续保持下去了。
只觉得鼻端传来诱人的香味,身下一片绵软,这感觉真是不能再好一点了。
这厮在这种危急时刻,竟然有了反应
“陈阳,你有没有事情”薛嫣然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儿”陈阳此刻很留恋怀中那弹软的感觉。
薛嫣然忽然脸色一红,她也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变化,她有点无语,这个时候,他还有功夫想这些。
不过,看女儿双腿不住流血,脸色苍白,显然失血不少,薛嫣然也顾不得这些了,连忙道:“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