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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就不是沈睿能明白地了,大概是这里的某种规矩。而且沈睿知道,不用问大海,他百分百也不懂,要不是打算让沈睿好好放放血,他也不会想起来跑到这儿来。

进了包间之后,沈睿才明白,这地儿有多大的排场。

这间叫做沁园春的包间,足有七八十个平方。面积是小事,关键在于一排边站着好几个穿着红色旗袍的服务员,一个个面带微笑,看到沈睿和大海进来了,便是齐齐的一个深躬。

抬起头来,还是那副宛如模式化一般的微笑,目光丝毫没有避讳的看着他们。

这些服务员,也还真是难为这里的主人找来了,年轻貌美自是不用说了,难得的是全都一样高,肥瘦也几乎差不多,要不是长相各异或者她们都背转身去,甚至会让人怀疑这不是那个比较牛叉的女人一气儿生下的多胞胎。

当然,说排场大,如果仅仅是这么一排服务员那还真没什么了不得的。

包间的一头,是一面透明的墙壁,全落地的玻璃,里头又是一排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厨师们。这

绝不是普通饭店里那种肥头大耳腆着肚子的,虽然不是帅哥,但是拿出去也绝对是称头的能去当模特使唤的。要不是他们那身明摆着只有厨师才会穿的衣服,还真保不齐有人觉得他们就是职业男模了。

玻璃墙里头,显然是一个厨房的模样,照这样分析,每间包间之中,就都该有这么一个厨房。敢情是所有包间的菜都是当着客人的面做出来的,而且用玻璃墙巧妙地隔开。绝不会有丝毫的油烟泄漏出来。

在玻璃墙的一角,有一个大约一尺多两尺不到地正方形口子,大概是用来递菜出来的。

邵叶是四平八稳的已经坐在那儿了。虽然看上去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但是沈睿却还是很轻易的看出,邵叶也是有点儿不知所云般的闹不清楚这里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坐下了之后,领着他们进来的服务员才微笑着说:“请问三位先生,你们的人到齐了么可以开始点菜了么”

沈睿和邵叶都把眼光看向了大海,大海是最自然的一个,那是由于他大大咧咧的性格造成地,但是他心里的奇怪一点儿不比沈睿和邵叶少。

“点吧不过,我们头一次来,也不知道你们这儿什么菜最好。倒是不如你看着给我们配吧。我今儿主要想吃点儿海鲜。”

服务员听完点了点头,又看着沈睿和邵叶:“不知这二位先生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沈睿和邵叶分别摇了摇头,服务员又说:“那我就帮三位做主了三位可以先看看,需要我们哪位服务员陪同。”

这下子三个人算是明白了,这站在旁边的一排服务员不是用来看的。而是像夜总会里那样用来陪客人地,心里的讶异不禁又大了一些。

不过还是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三人也很痛快的每人挑了一个,反正都是绝色美女,挑谁都一样。

三个被选中地女孩子乖巧的走到三人身边,各自坐下,然后帮他们把桌上的餐巾打开,各自铺好,又把筷套去除,总之是决不让三人动任何一下手。而剩余的女孩,则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沈睿看着她们动作的同时,也注意到。桌上的餐具赫然是全银的,难道这儿是吃满汉全席的么还用了这么一套全银的餐具。不说别地,光是把这里所有的包间都配上银餐具。这投资就小不了。恐怕就连国宴,都不会上这样的全套银质餐具吧

没多会儿。四味冷碟就摆了上来,倒是没什么特别地,一碟红枣莲子,一碟去皮切好的黄瓜,一碟肉块大小极为均匀地醉鱼,最后一碟则是切得很细的海蜇头。

三人身边的小姑娘又帮他们把醋和酱油分别倒在面前的味碟之中,上菜的那个服务员问到:“三位先生喝点儿什么酒水”

沈睿看着大海,笑笑摇头表示无所谓,大海便说:“喝白的吧。”

服务员答应了一声,走到玻璃墙边,里边很快递出来一瓶没有牌子的酒。

打开了瓶盖,屋内顿时酒香四溢,沈睿等三人立刻察觉到光是这瓶酒,恐怕就不是一般人能喝的到的。瓶外没有牌子,不是故弄玄虚,而是这种酒恐怕就是单纯的特供。

正好,那个服务员端着酒瓶把酒缓缓注入三个小的酒量之中,边倒边说:“我们这里的所有酒水,都是特供的,在外边是买不到的。这瓶白酒是五粮液酒厂的特供,每年只生产不到三吨。”大概是听大海说他们都是第一次来,于是服务员也就解释一下。

每年不到三吨的产量,几乎就是专门供应这里的了,想想就知道,这里二楼看上去差不多十几个包间,就算是每天只有三分之一的包间喝白酒,人少如沈睿他们就三个人还好,一瓶也就差不多了,人多的话估计得消耗个三两瓶的,基本上每天用掉个十来瓶酒就跟玩儿似的。每瓶是一斤,十几瓶也要七八公斤了,三百六十五天,也差不多就是三吨。

三个酒量很快被注满了酒,服务员将其分别摆在那三个女孩子的面前,再由她们伸出纤纤素手,帮三人把面前的小酒杯倒上。

酒液倒下来,就能看得出这酒极为醇厚,倒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粘稠的线的,常喝白酒的人都知道,这白酒如果够黏稠,像是中间有丝连着的话,就算不是最好的酒,恐怕也得大几百上千块一瓶了。而这瓶酒,看上去就明白,如果拿出去卖的话,估计没个七八千上万的是不可能销售的。

第二百八十四章敬酒还是罚酒

先生,请问你是要喝哪种酒”酒倒好之后,坐在沈个女孩儿突然稍带着点儿羞涩的问。

沈睿一愣,心说这酒不是都倒在杯子里了么怎么还问要喝哪种酒

那个负责上菜的服务员看到沈睿的神态,心里明白了,这几位非但是第一次来,而且看来并不太了解这里边的服务。

“是这样的,我来给三位先生解释一下。”服务员笑着走到桌边,对三人分别颔首到:“我们这里,分敬酒和罚酒两种,罚酒是由我们的服务员端着酒杯将酒液倒进诸位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