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子敏立刻点头:“就是,这样还要扣团队积分的而且,到时候这个基地出问题,说不定还会影响到整个机关战争”
他果然很耿直,说着就要追着马知长继续说。
范志明连忙把他拉住,说:“马队长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了,你再说也没用的。算了,算了”
游子敏说:“怎么能算了”
范志明说:“说再多还不如做实在一点,我们能弥补多少就弥补多少。您姓游是吧游老师,你不如找几个相好的机关师,跟他们说一说,让他们看顾着一点。他们那边的漏洞,只好让我们来努力弥补了。”他一指周围,说,“这几天,我们的人都是这样做的。”
游子敏紧紧抿了抿嘴,最后只能无奈地叹气:“你说得对。我们改变不了他们,至少可以自己努力行,你放心,我在队里也有几个交好的,我去跟他们说工作要紧,我们能做好一点,尽量做好一点”
游子敏为人耿直,古道热肠,在制作三队里人缘不错,颇有几个关系近的。而且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跟他关系好的,心眼也都不算太小。
游子敏过去一说,他们立刻点头说:“就是,我也看着呢马队长这样做不是我们说,的确有点狭隘了。到时候团队积分受影响,害的又不止于整备队的,还有我们呢”
再没有什么比利益更能牵动人心,会影响团队积分这一点太致命了。制作一队内部几个人一说,其余一些摇摆不定的也开始不满。有几个目光比较短浅的,之前也跟着马知长他们一起抵制整备队,这会儿一想到积分,马上开始着急了。
一天功夫,制作一队被分成了两个团体,马知长和他的心腹手下一伙,想要努力挣分的机关师一伙,后者的人数甚至比前者更多
这一切都落在整备队的机关师眼里,里面还有不少细节,是他们有意促成的。
这会儿,他们一个个闷头暗笑,一个机关师说:“老实说,之前常哥说的时候,我还有点不满,觉得委屈。这会儿不知道怎的,我反而爽起来了看着他们内斗狗咬狗,感觉好像比我自己动手还爽”
另一个机关师说:“嘿,可别说什么狗咬狗的。敌人以外的那一帮,是我们的朋友”
几人对视,心领神会,笑得更开心了。
这时,常鸣终于完成了自己的联络机关。他跟越扶舟一起反复验证过了,至少在方圆一公里内都是有效的。而且不用特定机关接收的话,即使是机关大宗师,也感觉不到什么异样的震动。
他找到左前,把机关拿给他看,同时把自己的思路讲了一遍。
左前听得眼中异彩涟涟,拍腿道:“好东西”
常鸣笑了笑,说:“如果你也觉得可以的话,那我们就把这个装在丙二基地里,过几天,再在丙三基地里装一个。到时候正好可以在两个基地之间,试验通讯过程”
左前满口答应说:“好,这样最好不过了”
这种事情,肯定还是要知会另外两个队长的。
左前把安菲和马知长叫出来讨论,安菲还没有表态,马知长就断然否决道:“不,绝对不行”
498谁赢听谁的
马知长根本就没耐心听完他们的话,皱着眉头打断道:“对基地进行改动没门基地的图纸全部都是委员会下发的,精心研究才制定出来的你们说改就改想什么呢”
他这话倒也没错,不过常鸣是什么人
当初制定方案的时候,要多少辅助基地,每个基地起什么作用,都是由他指定,然后战争委员会才在他说的基础上设计细节。最初的几个样板基地的图纸,他都过目并且提出了改进要求。
可以说,这些基地都是他亲手设计出来的,现在他说要改,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这事他知道,马知长等人都不知道。马知长虽然讨厌,但他严格遵守委员会图纸的做法也不算有错,常鸣耐心地解释说:“这个改动只需要留出少许余地,铺设一些管线,不会对基地造成太大影响”
“我说不行就不行”马知长瞥他一眼,不屑地说,“你说不会有影响就不会有影响了嗤,一个中级机关师,也敢跑到我面前来指手划脚”
常鸣犹豫片刻,说:“基地的图纸我也看过,我仔细研究过”
马知长一眼横向左前:“左队长,是你把图纸给他看的呵呵,你胆子倒挺大。基地整体图纸只能由三个队长过目,你就敢自作主张,把它随便拿给手下一个小屁中级机关师看”
常鸣看的图纸当然不是左前给的,左前疑惑地看了常鸣一眼,站上来说:“马队长,你这样说就不合适了。而且,常鸣不是什么普通的中级机关师老实说,如果不是委员会有制度,我这个整备一队的队长,就应该由他来做才对”
马知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着他,最后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左前啊左前,我一直觉得你挺无能的,但没想到,你竟然无能到这种地步”
他脸色一沉,不屑地说:“竟然连队长的位置,都要被屈屈一个中级机关师夺走”
左前说:“那是因为,常鸣真的很有实力”
马知长重重地呸了一声:“也只是在你们整备一队有实力而已你们整备队算什么东西也就只配给我们制作队打打下手罢了”
在排位比赛里落到第三,他早就窝着火了。他本来就对整备队非常不屑,这时话赶话,一下子就把火气渲泄了出来。
左前和常鸣同时脸色一变,一边的安菲也微有不满:“马队长,你这样说不太好吧”
马知长斥道:“女人走开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我话就放在这里了,觉得自己有本事的话,就来跟我比一下机关啊”
他嚣张的一大原因是出于对自己的无比自信。他的老师在他二十出头的时候就感叹道:“像你这样继续下去,机关大宗师,也不是没有希望啊”
果然,他三十二岁就考上了高级机关师,之后的进展一直都非常顺利。今年他四十三岁,精神力二级甲等,对高级机关熟极而流。他就等着精神力一达标,立刻去参加一下机关大宗师的考核
“哦要比机关”一个老人沉稳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越扶舟踱了过来,看他一眼,侧头对常鸣说,“小常,你跟他比”
越扶舟这几天都没在基地出现过,马知长不认识他。他喝斥道:“哪里来的糟老头东梧州的基地也是由得人乱闯的还不快滚出去”
越扶舟眼睛一瞪,沉声道:“滚出去就算你们制作队的大队长,也没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马知长心上,一股无形的威势从他所在的方向散发出来,震得马知长身体颤了颤,脸色大变
这种精神力威压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越扶舟,问道:“你,你是机关大宗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左前说:“这是我们整备一队的顾问越扶舟大宗师,前两天有事离开,今天才过来我们这里怎么,马知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越扶舟冷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