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雄正在打量这武馆的陈设,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地思绪。却是一个颇为瘦弱的家丁。
华雄见到来人,拱手说道:“这位小哥,在下熊应华,对贵武馆有些好奇,是以冒昧闯进来看看,还望小哥能代为通报一下此间主人,在下想认识一下。”
那家丁上下打量着华雄,似乎对华雄有些什么想法。皱眉道:“要拜访就拜访。别这么探头探脑的。看你身子骨倒壮实,想来学武吗”
华雄闻言脸皮有些僵硬,心说自己好歹穿得也不差啊,怎么对方说话的口吻好象自己就是小老百姓来拜师似的,难道说这里收的徒弟全是殷商富贾吗
没等华雄说话,那家丁就续道:“也是啊这年头,还是手底下有点能耐才能多点活命的机会。谁知道朝廷大军打不打得过西凉军,万一吃了败仗,咱们这些人就只能朝安邑跑,有点能耐的集结起来,路上对付些不长眼地山匪也是好地。既是要学武地,跟我去登记一下吧咱们师傅可是忙得很,来找咱们师傅学武的人实在太多,现下正和颖川来的朋友聊天。回头还得出门教剑法。登记了大概后天安排你来见面谈谈细节吧”
“呃那个”华雄见这家丁自说自话越说越起劲,真有点不好意思打扰他,可自己吃饱了没事干来这里学武。这里的师傅九成还不是自己的对手,进来看主要是图个新鲜,同时也观摩一下,回去好方便筹划把武术散打兵斗之类在军校里普及开来,进而提高全军武力值。
这装备精了,身手也精点才算匹配嘛
华雄没兴趣学武,只得继续说道:“在下不是来学武的只是在下也是会武之人,见到这武馆,便想进来观摩观摩,顺便也拜访一下此间主人,彼此聊聊”
话没说错,可是这话听在家丁耳里怎么就变了味,那家丁一听华雄说话,态度立马就变了,表情一百八十度转变后再度上下打量了华雄一眼,在华雄还没弄明白前就突然朝中庭大喊道:“师傅,有人砸场子啦”
这句话一喊出来,中庭的呼喝声立止,而华雄地脸色也变了,表情很尴尬,嘴角抽了两下忙分辩道:“小哥,小哥你会错意了在下不是来踢馆的”
可是华雄的话音还未落,从中庭就传来一阵急快的脚步声,华雄的表情顿时垮了下来。
头一次在三国看到武馆,贪个新鲜跑进来见识一下,谁知道三两句下来自己就变成踢馆的了,这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两排劲装小子很快地就从前厅跑了出来,随即散开两旁,将华雄包围在院落之中。
紧接着一位年近四十的汉子走了出来,一身衣服也不华丽,身子也不算魁梧,只是身高有点高,粗看起来比华雄还高点,看上去有些钓鱼杆的影子,也就是瘦高个。
这汉子边走边笑道:“难得难得啊想不到王某人地武馆还能碰上砸场子地同好,真是新鲜事啊”
随着他的说话,这王姓汉子也走到了院内,见到华雄不由怔了一怔,嘀咕道:“是你”
“是我”不大的声音还是让华雄听到了,华
想到一个可能,这个王姓汉子八成已经认出自己来了
不过这汉子并没有说出华雄地名字,而是面带微笑地说道:“在下王越,不知这位壮士贵姓大名既是比武切磋,不妨先进去喝杯茶歇息歇息,请”
王越闪身做恭请状,这一举动让他的徒弟们全都面露疑惑,那个家丁更是凑上前说道:“师傅,这家伙叫熊应华,是来砸场子的,您干吗还请他进去喝茶啊”
“去,闪开去,你懂什么这比武较技是小,彼此武人认识一番,多结交个朋友才是正理人家能来砸咱们的场,那也是看得起咱们,咱们当然要以礼相待,无论比武结果如何,这礼不可废。”王越瞪了那家丁一眼,随即又对华雄说道:“熊壮士,久仰大名请”
王越说“久仰大名”四个字时,神色有些诡异地看了华雄一眼,似乎意有所指。
华雄见这情形,发觉这王越倒是挺会做人的,索性就装下去,看看王越想干什么,而且他心中也对一件事感到奇怪。
如果说王越教那些殷商富贾武功的话,应该能赚不少钱,可为什么这地方他的衣服都和这个状况不太搭调呢
这样想着,华雄就顺势走了进去,王越身为主人,也在前引路,而后面则是王越的一班徒弟,华雄粗略扫了一眼,个个都是相当精神,即便是自己从军中抽一小队人,也未必能有他们行走的那个气度,除非是拼上那整齐的步伐才能挽回一点军队的气势。
见到这情形,华雄心中不免有些警觉起来,如果这王越对自己有所不利,而这些人气度和手底下的能耐也相匹配的话,那可是有些麻烦了,想到着,华雄不由摸了摸腰间的诸葛神弩,心中才安定了许多。
二人行至客厅分宾主坐下,王越急忙吩咐徒弟们上最好的茶招呼,弄得那些徒弟们全都一脸不满的表情,被吩咐的那个徒弟更是劝说道:“师傅,您这是干吗,对他这么客气干吗”
王越眉头一皱,说道:“怎么你想违抗师命还不快去,这是咱们求宁武馆的第一位踢馆人,当然得好好招呼,不然岂不教人说咱们武馆没有礼数”
其实汉朝文武还没有分家,依循儒家六艺而学,是以许多武将多少都有些书卷气,懂得些礼仪,只有像周仓那种非正规出身的才缺乏儒将风范。
如张辽高顺、徐晃赵云、关羽马超之类的,也都是文武兼备的。
而即便是那些谋士,有许多也略通武艺。
就像周瑜和司马懿,都是文武双全,徐庶也是能披挂上阵的主,而诸葛亮相对地就不会武艺了,可这也不影响他的能力,毕竟术业有专攻,他的特长还是非常多的,而郭嘉的历史评价专于军事谋略,在其他方面就比这三个人要次一点了,至少是因为早死而在其他方面无甚作为。
至于眼前这个武人王越,看来也是一个文武兼备的武人。
坐下来喝茶,华雄便有了机会解释情况,简单地说了下自己的来意和家丁的误会后,大家才明白华雄只是一个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