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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军大营。
今日之战虽有徐晃接应,不至於大败收场。可魏军士气低落,兵力劣势之局面已註定。
大帐中,诸將皆在。
夏侯尚解开甲冑,深深吐出一口气,勉强泄去几分疲惫。
他端起酒盏,对著下首端坐的徐晃深深一揖:“若非老將军相援,尚今日恐已殞命阵前矣!”
徐晃鬚髮花白,谦逊拱手:“分內之事,大將军何足言谢。倒是那赵云,枪势更胜往昔了……”
提到赵云,帐內一时沉寂。
想起白日里的廝杀,汉军驍勇难当,赵云如入无人之境,诸將心头都不由一紧。
“潜有一言,请大將军、徐老將军试听。”
终於,荆州刺史裴潜出声打破了沉默。
“刘备新胜,锐气正盛。而我军新败,士气未復,若强行与之爭锋,恐非上策。”
“彼倾国伐吴以来,粮秣转运,千里馈运,所耗何止巨万不若暂避锋芒,以守待攻。”
“我军主力坚守宜城,深沟高垒,耗其锐气。另遣一军扼守要津,成掎角之势,使其不敢全力围城。”
“待其师老兵疲,粮秣难继,进退维谷之时,再挥师反击,可一战而定!”
夏侯尚闻言紧盯著地图,眉头深锁。
此战至今胜负已分,若大军尽陷於此,恐危及襄宛也!
他猛地抬头,目光落在徐晃身上:“公明將军以为如何”
徐晃思虑数息,隨即缓缓开口:“文行所言,老成谋国。前有坚城固守,后有掎角呼应,確可立於不败之地。”
他顿了一顿,抬眼直视夏侯尚。
“都督肩担三军之望,不可意气用事。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夏侯尚將这八个字,在齿间反覆咀嚼。
“传令!各营整备,固守宜城!若刘备叫战,坚守不出!”
他转向徐晃,抱拳託付:“请老將军领本部精锐,於此地择险要处立寨,为我大军后翼屏障。”
“末將领命!”徐晃抱拳应喏。
翌日,天光破晓。
还没来得及撤往身后宜城固守的魏军,在大营前,刘备已率军前来叫阵。
“夏侯伯仁,夏侯鸟人,可敢一战!”
“夏侯尚,闻你与曹子桓甚密,乃舐痔正得宜乎”
吴班被刘备面授“骂战精要”后,只觉这般叫阵才真舒坦。昔年翼德將军在时,隨之叫骂亦不如也。
若刘备知吴班所想,只会谦虚摆手。梁山上的叫骂文化甚浓,他那铁牛兄弟,更是此间好手。
三句不离哥哥,五句必闻鸟人。
中军內,夏侯尚按剑而立,脸色铁青。汉军的每一声叫骂,都让他几乎丧失理智!
寻常骂阵,对於久歷沙场的夏侯尚而言:春风拂面,唾沫自干。
可这,可这!
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將军!”身旁的裨將,感受到主將身上散发出的怒意,声音带著一丝惊惶。
“徐將军有言,谨守营寨,万勿……”
没有出现裨將担忧的场面,夏侯尚不仅没有暴怒,反而冷静下来,嗤笑一声。
“呵!老匹夫,无计也!”
“传令各寨,紧守门户!弓弩上弦,敢言出战者,斩!任他叫破喉咙,不许一兵一卒踏出营门半步!”
命令下达,他果断转身,不再看营外一眼。
在魏军大营西侧,扼守要道的徐晃营寨。
徐晃正巡视著营寨,寨墙外,负责警戒的游骑小队刚刚换防归来,马蹄声在寂静的黄昏里显得格外清晰。
“父亲,汉军今日叫阵一场便退,是否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