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人淡声道:“在下中书舍人陆清衡。日后或有机会共事。”
许子淮在旁低声嘀咕:“中书的人,来得真快。”
陆清衡仿佛未闻,只看着林昭:“年轻人敢言是好事,但朝局如棋,落子需思三步。否则,容易被人借力。”
林昭神色不动:“多谢提醒。只是有些子,不落也会被推着落。”
陆清衡唇角微扬:“有趣。希望你始终如此。”
说罢转身离去。
许子淮低声道:“他这话听着像夸,其实是警告。”
林昭目光沉静:“不止警告,是试探。”
沈承远点头:“中书若插手,此案便不只是军饷与赈灾。”
“林修撰年少得志,恃才傲物”,“查军饷不过是搏名声”。
许子淮将这些话一一转述,语气带着不忿:“他们不敢正面与你争,倒在背后放风。真是……”
林昭合上手中书卷,语气淡淡:“流言是试探。”
“试探什么?”
“看我会不会急。”
许子淮一愣:“急?”
“若我辩解,便落入他们的节奏。若我沉默,他们会再推一步。”
沈承远在旁慢声道:“他们推的不是你,是立场。如今你被视为‘主查’之人,一旦御史赴边查出问题,你便成了导火索。”
林昭抬眸:“若查不出问题呢?”
沈承远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你便成了笑话。”
气氛一瞬沉凝。
林昭忽然轻笑:“那就看事实站在哪一边。”
数日后,监察御史启程赴边。
与此同时,中书省忽然下发一道诏令——翰林院需协助修订《军储条例》,重新厘清军饷调拨流程。
许子淮一听便皱眉:“这是把你拖进另一场战局。”
林昭翻看诏令,目光沉静:“不只是拖,是分散。”
“分散什么?”
“注意力。”
沈承远点头:“他们知道边查结果未出,便在京中重塑规则。一旦条例成形,旧账再难翻。”
许子淮咬牙:“真是老狐狸。”
林昭却缓缓道:“既然让我们参与修订,那就参与。”
“你还要掺进去?”
“既然要立规矩,就立得清楚些。”
修订会议设在中书省。
陆清衡坐于主位,目光含笑:“林修撰,这次条例如能成形,你功不可没。”
林昭不动声色:“臣只是依现有漏洞提出修改。”
陆清衡翻开草案:“你建议军饷与赈灾银分账管理,且每季公示边军兵额。”
“是。”
“如此一来,地方军务几乎透明。”
林昭直言:“透明,方可自证。”
喜欢绑定名臣系统,我成了当朝首辅请大家收藏:绑定名臣系统,我成了当朝首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陆清衡忽然收起笑意:“可有些事,未必适合全然透明。”
林昭抬眸:“若不透明,便需绝对信任。如今信任已生疑。”
殿内一片安静。
陆清衡缓缓道:“你可知,此举会触动多少人利益?”
林昭语气平稳:“条例如不触动利益,便毫无意义。”
陆清衡盯着他片刻,忽然轻笑:“好。那便写进去。”
旁侧几名官员脸色微变,却无人出声。
会议散后,陆清衡单独留下林昭。
“你比我想象中更直接。”
林昭拱手:“职责所在。”
陆清衡缓缓走到窗前:“监察御史赴边,若查出问题,兵部必伤;若查不出,你亦难脱干系。你为何如此笃定?”
林昭沉默片刻,才道:“我不笃定。我只知道账目有破绽。”
“若破绽被补上呢?”
林昭抬眼,目光冷静:“账可以补,人心难补。”
陆清衡回头,目光深沉:“你是在赌。”
“不是赌,是承担。”
陆清衡沉默许久,忽然道:“林昭,你可曾想过,你现在站的位置,已不只是翰林修撰。”
林昭没有接话。
“有人在看你。”
“谁?”
陆清衡笑而不答:“等结果出来,你自然会知道。”
夜色中,林昭独自回府。
街巷安静,却隐约有人影尾随。
他停步,那人也停。
林昭转身,语气平静:“跟了一路,不累?”
黑暗中走出一名青年,神情谨慎:“林修撰莫怪,在下奉命保护。”
“奉谁之命?”
青年迟疑片刻:“大人无需知晓。”
林昭微微一笑:“既是保护,便不必藏。”
青年低声道:“近日京中暗流不稳,有人或会对你不利。”
林昭眼神微冷:“动手?”
“或许。”
林昭点头:“多谢提醒。”
青年退入暗处。
林昭站在原地,心中却愈发清醒。
监察御史赴边之后第七日,京中忽然传来一桩与军务毫不相干的消息——春闱提前三月开科。
原本定于秋后,如今骤然改期。
翰林院里一片议论。
许子淮拍案道:“这分明是借势搅局。军查未归,偏偏在此时开科,是想把朝堂目光引向科举。”
林昭却不急,慢慢将诏书折起:“开科未必是搅局。”
“难道还是好事?”
“朝局动荡时,最稳的是人才流入。陛下需要新的声音。”
沈承远抬眼:“你觉得这次科举,会不同?”
林昭点头:“题目必然直指时政。”
许子淮嗤了一声:“那不是自找麻烦?”
林昭轻笑:“麻烦本就在桌面下。摆到台上,反而清楚。”
喜欢绑定名臣系统,我成了当朝首辅请大家收藏:绑定名臣系统,我成了当朝首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