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定下婚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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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微低头看了看,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

她摸了摸舒南笙的头,夸奖道:“嗯,确实写得好。南笙真用功。”

舒南笙被夸了,高兴得眉眼弯弯,拉着姜予微的袖子不肯撒手。

姜予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舒南笙拉到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女儿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一看就是睡不好觉的样子。

不过精神头倒是比上次来的时候好了些,眼睛里有光了,不像之前那样木木的。

“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姜予微问。

舒南笙点了点头:“吃了。嬷嬷每天给我做好吃的,我喝了两碗粥呢。”

姜予微笑了笑,正要再说什么,舒南笙忽然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问道:“母亲,我什么时候能去学堂啊?我想念夫子了。”

姜予微愣了一下,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南笙以前在侯府的时候,最喜欢去学堂。那时候她虽然先天体弱,但聪明好学,夫子教的功课她总是学得最快。

虽然现在心智退回到了几岁的模样,可她心里还记着学堂的事,记着夫子。

姜予微温声道:“南笙,你现在的身子骨还不太好,得在寺里再静修一段时间。等养好了,母亲就送你去学堂,好不好?”

舒南笙听了,小脸微微垮了一下,但很快就点了头。

她是个听话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是,母亲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好吧。”舒南笙嘟了嘟嘴,又低下头摆弄自己的衣角,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可是母亲,我最近总是容易犯困。写着写着字就困了,有时候坐着坐着就睡着了。嬷嬷说这是正常的,可我不喜欢这样,我想多写一会儿字的。”

姜予微心里一紧,伸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没事的,南笙。这只是小问题,很快就会好的。等你身体好了,就不犯困了,到时候,你想写多久就写多久。”

舒南笙仰起脸看着姜予微,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真的。”姜予微笑着点头,“母亲什么时候骗过你?”

舒南笙想了想,觉得母亲确实没骗过自己,便放心了,咧嘴笑了起来。

她靠在姜予微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忽然又想起什么,抬起头问:“母亲,弟弟呢?弟弟他们怎么没来看我?我好想他们。”

姜予微拍了拍她的背:“你几个弟弟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呢,等他们有空了,母亲就带他们一起来看你。”

舒南笙点了点头,又接着问:“那父亲呢?父亲打仗什么时候回来?我想父亲了。”

昭平侯常年在外领兵打仗,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南笙从小就对父亲又敬又爱,每次父亲回家,她都要黏在父亲身边不肯走。

如今南笙问起父亲,姜予微心里五味杂陈。

但她还是笑着安慰道:“快了,你父亲很快就回来了。等他回来,母亲就让他来看你,好不好?”

舒南笙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好。我要告诉父亲,我学会了好多字,还会背诗了。”

姜予微看着女儿那张天真的笑脸,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刚生下南笙,难产,疼了整整两天两夜,最后是产婆用了钳子才把孩子夹出来的。

南笙生下来的时候小小一团,哭声细得像猫叫,浑身青紫,接生的稳婆说这孩子怕是养不大。

姜予微那时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可听见稳婆的话,她硬是撑着坐起来,把孩子抱在怀里,怎么也不肯松手。

南笙确实先天体弱,三天两头生病,一个咳嗽能拖半个月,稍微吹点风就发热。

姜予微那时候年轻,什么都不懂,抱着孩子在侯府里哭了好几回。

可那孩子争气。

明明身体那么弱,可从来不哭不闹,乖乖地躺在母亲怀里,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

喂药的时候苦得直皱眉,可还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下去,从来不吐。

姜予微到现在都记得,南笙两岁那年冬天,发高烧烧到说胡话,太医都说要做好准备。

姜予微跪在菩萨面前磕了一整晚的头,磕得额头上全是血。

第二天早上,南笙的烧退了,睁开眼睛第一句话就是“母亲不哭”。

那一声“母亲不哭”,让姜予微抱着她哭得比之前还厉害。

后来,昭平侯从边关回来了。他看见女儿瘦得皮包骨头,沉默了很久,一句话都没说。从那以后,他开始四处寻找补药,派人走遍了全国各地,花了大把的银子,买了无数珍稀药材回来。

鹿茸、人参、灵芝、雪莲,什么贵买什么,什么稀罕找什么。

昭平侯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从来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可他对女儿的心意,全都在那些药材里头了。

也不知道是那些补药真起了作用,还是南笙自己命大,她的身体竟然一天天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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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五六岁的时候,虽然还是比别的孩子瘦弱些,但已经不怎么生病了,也能像正常孩子一样跑跑跳跳了。

姜予微那时候以为,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

可谁能想到,老天爷后来又开了那么大一个玩笑。

姜予微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舒南笙正窝在她怀里,眼睛半闭着,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困了?”姜予微轻声问。

舒南笙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含混地说:“嗯……又犯困了……母亲,你别走……”

姜予微搂紧了她,下巴轻轻抵在女儿的头顶上,声音低低的:“母亲不走,母亲就在这儿陪着你。睡吧。”

舒南笙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

裴敏从傅府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他骑着一匹马,慢慢悠悠地回了户部尚书府。

到了门口,把马拴好,整了整衣裳,就往后院去了。

裴老夫人正坐在堂屋里喝茶,旁边站着裴庆侯。

老太太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裴敏知道,她心里肯定惦记着这事儿。

裴敏一进门,就规矩地行了个礼:“老夫人,小的回来了。”

裴老夫人放下茶碗:“怎么样?傅家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