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神秘男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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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还是不用?

用了,万一有用,女儿就能醒过来。可万一没用,甚至有害呢?

不用,就这么拖着,女儿虽然醒不过来,但至少不会更糟。

姜予微坐在床边,手里捧着那个檀木匣子,一直有动。

圆通站在门口,看着她,没有说话。

……

相国寺的禅房内。

姜予微安安静静坐在蒲团上她在等一个人。

窗外传来三声叩击,两短一长。

姜予微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从她还是昭平侯府主母的时候就一直沿用的暗号。

“进来。”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经从窗户翻了进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来人一身黑衣,脸上戴着半张面具,遮住了眉眼。

姜予微抬头看他,眼眶微微发热。

“周围都清过了?”她问。

“嗯。”男人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莫名让人感到安心,“前后三进院子都没人。相国寺今晚只有几个挂单的和尚,都睡死了。”

姜予微点点头,正要开口,男人却先一步问道:“你是予微,还是南笙?”

他问得很直接,没有半点拐弯抹角。

姜予微愣了愣,随即苦笑:“是我。姜予微。”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微微颔首:“问得冒昧了,但我不得不问。”

“我明白。”姜予微叹了口气,“你现在看到的这具身子,确实是我的长女舒南笙的。但里面装的灵魂,是我。”

男人没说话,只是在她对面的蒲团上盘腿坐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予微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在她身上发生的离奇事件。

从她在棺材里醒来的时候说起。

“那日我醒来,眼前一片漆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伸手去摸,摸到的全是木板。棺材板。”

男人的眉头皱了皱。

“我当时以为自己死了。”姜予微继续说,“可我摸到棺材盖的时候,发现根本没钉死。我一推,就推开了。”

她顿了顿:“推开之后我才知道,那棺材不是我的。是我的长女舒南笙的。”

“你女儿上吊自尽那口棺材?”男人问。

“对。”姜予微点头,“我从棺材里爬出来,看到灵堂上的牌位,写的是舒南笙的名字。我去照镜子,看到的也不是我自己的脸,是我女儿的脸。”

男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当时以为是梦。”姜予微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可我掐自己,疼。我扇自己耳光,还是疼。我直到第二天才彻底想明白,原来我和南笙换了身子。”

男人沉默片刻,又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开始翻她的记忆。”姜予微说,“奇怪得很,我醒过来之后,脑子里多了很多不属于我的东西。一开始我以为是做梦,后来发现不是,那是南笙这丫头的记忆。”

她闭了闭眼,似乎在回忆那些涌入脑海的画面。

“我看到她出嫁那天,穿着大红嫁衣,脸上却没什么喜色。我看到她拜堂,看到洞房花烛夜傅九阙根本就没进新房,看到后来那个姚慧怡端着茶来给她请安时,眼睛里满是得意。”

男人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姚慧怡?”

“对。她是傅九阙的外室。”姜予微睁开眼,眼神变得锐利,“我在南笙的记忆里看到了很多东西。傅九阙如何宠妾灭妻,如何把那个姚慧怡捧在手心里,如何让南笙在傅家活得连个下人都不如。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看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男人挑眉:“什么?”

“那个姚慧怡,她身上有古怪。”姜予微压低了声音。

“你是说?”男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我是说,那个姚慧怡不是普通人。”姜予微一字一顿,“她是什么穿越者,身上带着一种叫做系统的邪物,能吸取别人的气运。南笙这丫头,就是被她吸干了气运,才会一步步走到上吊这一步的。”

禅房里安静了片刻。

男人开口:“你能确定?”

“我能。”姜予微说,“因为我遇到了。”

男人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我住进傅家之后,脑子里都能时不时冒出姚慧怡的心声以及她与系统之间的对话。更离谱的是,我竟然还能截获所谓系统给她的奖励。”

男人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截了她的东西?”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姜予微说,“但确实,每次系统发放奖励,我就觉得身上有力气了,脑子也更清醒了。有一次醒来,我还发现自己床边多了个东西。”

“什么东西?”

“是一瓶药丸。”姜予微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就是这种。原本是系统奖励给姚慧怡,却不知怎的发到了我这里,听说是能够聚魂凝神的好东西,比太医院最顶级的药还金贵。”

男人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眉头皱得更紧了。

姜予微苦笑,“姚慧怡自己没捞着好,反倒便宜了我。”

男人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也就是说,第一,你和南笙灵魂互换了。”

“你进入了她的身子,她也附在你原来的身体上。第二,那个姚慧怡身上带着邪门的系统,能吸取他人气运。而且,还能预知昭平侯府的下场?”

“对。”姜予微不禁愤怒,“按系统的说法,我那几个儿女,全都没有好下场。不是病死就是横死,一个都活不长。侯府也会败落,除了我之外,没一个能善终。”

她攥紧了拳头:“我辛辛苦苦撑了这么多年,把昭平侯府从上到下打理的井井有条,让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好歹能过安生日子。现在告诉我,他们全都要死?”

姜予微的眼眶红了,但她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男人看着她。

“那个姚慧怡。该死。”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禅房里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姜予微抬头看他,对上那双隐在面具后的眼睛。她太熟悉这个男人了,熟悉到能从他一成不变的语气里听出情绪来。

他在生气。

很生气。

“现在不是杀她的时候。”姜予微深吸一口气,“我还没弄清楚她那个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杀了她会不会有什么后果。再说,傅九阙把她当眼珠子似的保护着,想动她也不容易。”

男人抬眼看向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姜予微沉默片。

“我有个事要嘱咐你。”她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京城那边,你还是少插手。能不动就不动,能不露面就不露面。”

男人挑眉,没说话。

“我知道你不怕。”姜予微看着他,“但如今那位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是个什么性子,你比我清楚。多疑,刻薄,眼里揉不得沙子。昭平侯府这些年能平平安安,靠的就是不惹眼不出头。你在暗处做事可以,但别让他查到了。”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知道分寸。”